“我要……击溃所有敌人,并夺得最终的胜利!”
一股漆黑如墨的凝练到极致的气势,从她的身上轰然爆发!
领域,开启!
一时间,整个差行集团,彻底陷入了大乱!
“呀啊啊啊!这群人都是怪物吗?!”
“跟不上了!完全跟不上了!”
一直保持着自己节奏、沉默地跟在内圈的曼城茶座,看着周围这群如同疯魔般接二连三开启冲刺的选手,也默默地抬起了头,那双金色的眼瞳中,闪过一丝晦暗不明的光。
她也冲了上去!
赛道之上,已然化作了一片群魔乱舞的战场!
而挑起这场战争的“罪魁祸首”之一:黄金船,此刻正无比兴奋地盯着前方那个正在亡命狂奔的身影,发出了愉悦的呐喊。
“哥们我来啦!!!”
正在她前方的江曜白,即便不用回头,也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那道仿佛在闪着金光的……毫不掩饰的死亡凝视!
“你不要过来啊!”
他发出一声凄厉的悲鸣,将吃奶的力气都使了出来,整个人几乎是以一种贴地飞行的姿态,在疯狂地奔跑。
他发誓,他这辈子,包括上次在神庙逃亡副本里被那个山一样的怪物追杀时,都没有表现得这么狼狈过!
直觉!一种源自生物本能的,最强烈的直觉,正在疯狂地向他报警!
被后面那个白色头发的赛马娘追上,绝对、绝对会发生什么比被怪物吃掉还要不好的事情!
他现在恨不得自己能生出三条腿……不对,他恨不得自己正开着一辆该死的法拉利往前冲!
这到底是哪里来的外星怪马啊?!她为什么会对一个人类这么执着?!
江曜白跑得双眼发黑,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跑!跑得更快!绝对不能被追上!”这一个念头。他的姿势早已变形,什么节省体力的技巧,什么呼吸的节奏,全都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他现在就是一台单纯的为了逃命而将功率拉到极限的人形机器!
而在他身后,黄金船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哦哦哦!好快的速度!这就是‘大满贯剧场’的力量吗?太有意思了!”她一边轻松地跟在江曜白身后,一边像个好奇宝宝一样,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周围那已经变成网球场的环境,时不时还伸出脚,用力地踩一踩那坚硬的蓝色地面,发出“哒哒”的声响。
她的领域,让她在这片场地上,拥有了近乎无限的体力。对她来说,这场比赛,已经从一场竞速,变成了一场最刺激,最好玩的追逐游戏!
这一幕落在解说员的眼中,更是让他激动到无以复加。
“噢噢噢噢!一追七!一追八!一追九!一追十!一追十一!一追十二!!不可思议!简直是不可思议的奇迹!二号选手江曜白,在短短不到半分钟的时间里,已经连续超越了十二位选手!他像一把烧红的利刃,切开了帘幕一般,势不可挡地冲入了前方的先行集团,造成了前所未有的大混乱!”
“搞什么啊?!”
正在先行集团中,与小栗帽、目白麦昆等选手进行着激烈卡位战的东海帝王,只感觉眼角有一道黑色的残影“咻”的一声闪过,带起的狂风甚至吹乱了她的刘海。
她愕然地转过视线,只来得及看到江曜白那亡命狂奔的背影,以及他身后那个紧追不舍的,满脸兴奋的黄金船。
仅仅一眨眼的功夫,那两道身影就把她甩在了身后。
“追……追不上……”
东海帝王的脑子里,瞬间一片空白。
她看着那两个已经快要追上最前方第一集团的背影,一种名为“常识”的东西,正在她的世界里轰然崩塌。
这是什么跑法?这种速度……是真实存在的吗?
要在这里……就爆发最后的‘末脚’吗?
可是,现在还没到最后的直线冲刺啊……现在就透支全部体力的话……
“吼吼吼!小帝王!我先走一步了!”
就在她犹豫的瞬间,黄金船那大大咧咧的声音从前方传来,随即,她也追随着江曜白的脚步,朝着由无声铃鹿、爱利速子和米浴组成的第一集团发起了冲锋!
“是黄金船!她也追上去了!她紧紧地跟在江曜白选手的身后!”解说员的声音已经因为过度激动而带上了一丝破音,“我的天啊!这场比赛!竟然出现了两位采用‘大追’跑法的选手!他们从队伍的最末端,一路狂奔,杀到了队伍的最前端!历史!我们正在见证历史的诞生!”
江曜白看着前方那几道快得几乎要拉出残影的背影,感觉自己像是在做一场光怪陆离的梦。
他的左边,是身穿蓝紫色礼裙,如同黑色刺客般突进的娇小身影:米浴;他的右边,是那个一头柔顺栗色长发,身姿优雅却又充满了爆发力的领跑者:无声铃鹿。她们的身上,都缠绕着凡人肉眼无法看见,但在他这上帝视角下却无比清晰的,代表着极限状态的能量气流。
此时他的身体,早已经超越了极限。肌肉的酸痛感已经麻木,肺部像是随时都会坏掉,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刀割感。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还能跑到现在,还能以一种完全不符合人类运动学常理的速度疯狂地向前冲刺。
他只知道一件事。
他的直觉,他那在副本世界无数次生死边缘磨砺出来的……野兽般的直觉,正在疯狂地向他发出警报!
绝对!绝对不能被后面那个白色头发的赛马娘给追上!
那家伙……是比“神庙大逃亡”里那个怪物还要恐怖的存在!
可是,前面这几个也快得不像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