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生活处处皆学问。
观察完颅骨,江安没发现别的骨折,就把目光缓缓移到死者的牙齿上。
他抬手轻轻捏了捏、晃了晃牙齿,发现牙齿只是稍微有点晃动,并没有掉下来。
江安一下子陷入了沉思,满心疑惑:头部骨折这么严重,牙齿却稳如泰山。”
“按以往的经验,要是死者生前挣扎反抗过,面部肯定先挨拳头。”
“可现在颧骨、颌骨、下颌骨都没啥事儿,牙齿这最容易松动的地方也没啥异样。”
他心里直犯嘀咕,到底是啥诡异的情况,能造成这么矛盾的结果。
死者又是在怎样离奇的场景下被敲死的呢?
与此同时,在凤凰山派出所里。
刘所长正像只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地板都快被他踏出个坑来。
上个月刚提交了凤凰山升级为 5A景区的申请,眼瞅着到了关键审批阶段,突然冒出来一具尸体。
这不是给审批“使绊子”嘛!
正在他气得冒烟的时候,手机铃声突然响了。
他不耐烦地抓起手机,低头一看是刑侦队长李剑打来的。
他愣了两秒,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头的怒火,接起电话,尽量平和地说:“李队长。”
“刘所,我们现场勘察完了,接下来破案得靠你们帮忙捋捋失踪人员的情况了。”
“没问题,李队长,你安排,我们在所里随时听候调遣,全力配合你们刑侦工作。”
听到刘所这么爽快,李剑笑着感谢:“太感谢了。”
“接下来请你把本辖区及附近派出所近三周有没有失踪人员的报警信息都整理一下。”
“好的,没问题,我马上落实。”刘所随即问道,“不过这死者的年龄和性别能告诉我一下吗?我好有针对性地排查。”
“经法医推断,年龄是 37岁,性别男,生前很可能患有重大疾病,不排除癌症可能。”
简短几句话,信息量却很大。
刘所长一时有点懵,挂断电话前又问:“李队,这信息可靠吗?”
“毕竟时间这么紧,我们的要基于可靠信息。”
“可靠,绝对可靠,你相信我。”
电话那头的刘所长犹豫片刻,欲言又止:“不过,今天老吴好像没来,难道是新来的法医?”
李剑笑道:“哈哈,原来你担心这个。”
“老吴休假了,现在咱们江城市局刑侦队的法医一把手是江安。”
“江安?”
刘所长最近没去市局开会,对江安不太了解。
不过,听李健这么肯定,觉得这人应该靠谱。
最后,刘所长说:“那好吧,既然李队长如此信任,我们也无条件信任。”
“我马上安排所里社区民警和值班人员对本辖区展开地毯式搜索调查,竭尽全力寻找,若发现类似人员,第一时间向你们报告。”
“那好吧,辛苦了。”
此刻,在江城市人民医院。
付队长带着一行人雄赳赳气昂昂地走进病案室。
“你好,我们是江城刑侦队的警员,有一个重要案件调查需要你们协助。”
付队长礼貌地出示证件后,语气坚定地说道。
病案室里,一位戴着眼镜的中年女人正埋头于文件堆中。
听到声音,她抬起头,揉了揉酸涩的眼眶,说道:“没问题,你说。”
付队长简洁明了地说明来意:“我们想调取最近半年内,你们医院确诊为癌症的男性病人资料,重点是 35岁到 40岁之间的人群。”
女人扶了扶老花镜,微微惊讶:“这么详细啊?”
“我们现在是寻找死者身份,死者很可能患有癌症。”
女人点头:“没问题,不过梳理起来得花些时间。”
“没关系,我们在门为您服务。”
女人再次点头,随即走进里间办公室。
与此同时,江城市公安局。
李剑队长下车后,一路风尘仆仆,连口水都没喝,径直来到马局长办公室。
尽管是周六,马局长仍在办公室坚守岗位。
仿佛一位坐镇中军的统帅,等待着前线的战报。
“咚咚!”
“进来。”
“马局。”
马局长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时钟。
“嗯,这么晚了才来,案子棘手吧?”
他点点头,往桌前示意:“坐下说。”
“最近你们刑侦队不知是太霉,还是太火,案子一个接一个。”
李剑队长苦笑着说:“马局,我也不多说了。”
“虽说破案能立功受奖,提升业绩,可这么频繁,我们也吃不消。”
马局长抽了抽嘴角,笑着说:“你们刑侦队现在案子不断,成果也不断,破案的收获都让其他队眼红了。”
听到这话,李剑呵呵一笑。
“这份荣誉很不容易,需要大量的精力付出。”
“哈哈,少在这儿得了便宜还卖乖。”
“不过,你们刑侦队自从来了江安兄弟,破案效率确实大大提高了。”
李剑笑着道:“都是在您的关怀下,我们才有机会招兵买马,有新鲜血液加入刑侦队。”
话音刚落,马局长笑了笑。
他话锋一转,说道:“不过我可警告你啊,年轻人是得往前冲。”
“但别把人用坏了,要是把这么好的苗子用残了,我可找你算账。”
李剑连忙保证:“哈哈,马局,这我一直牢记在心。”
“如果有危险,我一定第一时间保护他的安全,绝对不会出差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