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卷上,水墨渐渐晕染,形成山水的轮廓。
“这个创意来自华夏传统的书画同源理念。”
李砚为克拉拉和周围的大佬解释起来。
“在华夏文化中,绘画、书法和诗歌是密不可分的艺术形式......
这是活字印刷术,负责表演的都是军人,全凭肌肉记忆表演......”
...
现场观看京城奥运会的开幕式,这感觉真的很不一样。
无论是贵宾席的大佬,还是其他九万名观众,纷纷被眼前的开幕式震撼。
李砚看到了很多熟悉的运动员,尤塞恩博尔特,泰森盖伊,还有那个还没有坐直升机的man——科比•布莱恩特。
开幕式仍在继续。
克拉拉兴奋地指向运动员入场的方向,西班牙代表团的红色与黄色旗帜在鸟巢中挥舞,形成了一片热情的海洋。
“看,那是拉斐尔·纳达尔。”克拉拉拍了拍李砚的肩膀。
李砚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确实看到了那位未来将成为网球传奇的年轻运动员。
2008年的纳达尔年仅22岁,却已手握三个法网冠军,世界排名第二。
他举着西班牙国旗,脸上带着标志性的腼腆笑容。
“他刚刚在温网输给费德勒,那场比赛堪称史诗级对决,克拉拉,你说他能拿下京城奥运会金牌吗?你看他的眼神,充满决心。”
事实上,李砚清晰地记得京城奥运会网球男单决赛,纳达尔直落两盘击败智利选手费尔南多·冈萨雷斯,夺得职业生涯首枚奥运金牌,也是西班牙在那届奥运会上的第一枚金牌。
克拉拉点点头。
“我当然希望他能拿金牌,西班牙在2004年雅典只拿到了3枚金牌,这次希望能有更好表现。”
运动员入场仪式持续了近一个多小时,当最后一批运动员,东道主华夏代表团入场时,鸟巢内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女兆日月作为旗手,高举五星红旗,身旁跟着年仅9岁的文川地震小朋友,这一组合让全场动容,许多观众眼中泛起泪光。
几个月前的地震......回想起来依旧触目惊心。
......
半小时后,开幕式正式结束。
李砚和克拉拉•阿隆索一起离开。
轿车驶过长安街,尽管已是深夜,街道两旁仍然聚集着庆祝的人群。
许多人挥舞着国旗,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笑容。
回到酒店房间,克拉拉终于感到了疲惫。
她脱下高跟鞋,光脚走到窗前,俯瞰着京城的夜景。
正在睡觉的舒佩特看到两人回来没有起身迎接,翻了个身继续睡觉。
...
真不敢相信我们刚刚在那里。”克拉拉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恍惚。
李砚没有立即回应。
他悄无声息地走到她身后,双手轻轻环上她的腰际,下巴抵在她的肩头。
克拉拉放松下来,向后靠在温暖的胸膛上。
“有点累,但又兴奋得睡不着。”克拉拉侧过头,脸颊蹭到李砚的下巴。
“今晚的一切都像梦一样。那些表演,那些人,还有.....”
李砚将她更紧密地拥入怀中,嘴唇轻轻擦过她的耳廓。
“你喜欢开幕式吗?”
“何止喜欢。”克拉拉转过身来,双手搭上他的肩膀。
“这是我一生中最震撼的夜晚之一,那幅展开的画卷,还有那些飞翔的仙女...布鲁斯,你们国家向世界展示了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美学。
它不是西方的,不是现代的某种流派,而是...而是一种有着五千年重量的东西,这些对布鲁斯肯定很重要,有没有想画设计图的灵感?”
“嗯,有。
但是......这些都不重要。”
“那什么重要?”
“我爱你这件事就很重要。”
话语在安静的房间里落下。
克拉拉的眼睛微微睁大,随即蒙上一层水光。
这不是李砚第一次说爱她,但在此刻......不一样。
“我也爱你。”她回应道,声音有些颤抖。
“从我们在米兰第一次见面,你告诉我你来当开场模特开始,我就知道我会爱上你。
那时我就想,这个设计师要么是个傻子,要么就是个疯子。”克拉拉现在轻笑着说,
“后来我发现布鲁斯真的挺傻的。
不然怎么会这么轻易被我追到手。”
李砚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是鼻尖,最后轻轻落在她的唇上。
克拉拉回应,吻变得深入而迫切。
她的手臂环上李砚的脖颈
分开时两人都微微喘息。
克拉拉的脸颊泛着红晕,在窗外透进来的城市灯光下美得惊人...
“你的口红花了”李砚拇指擦过她的嘴唇。
“你的也是,我亲爱的宝贝。”克拉拉笑着回应,用指尖点掉。
李砚牵起她的手,将她引向房间中央。
他帮她解开裙子侧面的拉链,象牙白的丝绸如瀑布般滑落,堆在她的脚踝边。
“你真美。”李砚赞叹道,目光毫不掩饰地欣赏着她。
克拉拉没有害羞,而是挺直了背脊,像在T台上一样自然地接受他的注视。
她开始解李砚的西装扣子,一颗,两颗,动作缓慢。
脱下西装外套,解开衬衫纽扣,手掌贴在他的胸膛上。
克拉拉向前一步,垫脚,再次亲吻这次更加主动
两人一边亲吻一边移动,跌跌撞撞地走向套房。
克拉拉的背碰到柔软的床垫,她轻笑出声,李砚随即覆在她身上,用手肘支撑着自己的重量,以免压到她。
“要结婚吗,我最美丽的muse。”
眼泪控制不住流出。
“当然!我最帅气的布鲁斯。
我已经离不开你了...”
“那...唔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