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布鲁斯，给我一张大秀邀请函吧，如果方便的话.....”
等最后的外景拍摄结束，安妮•莱博维茨提出了这个让李砚感到莫名其妙的要求。
这几天都怎么了？海盗爷约翰•加利亚诺，现在的安妮•莱博维茨，老魔头到底在外面怎么说他的？
“没问题，那到时候麻烦您多拍点照片？”
“当然，小布鲁斯。”
安妮•莱博维茨收好相机，露出轻松的笑容。
“今天我很开心，ROCKSTUD系列是全新的作品，值得收藏。”
“您开心就好，麻烦你了，安妮女士。”
“布鲁斯，终于结束了！我好累......”
换好衣服的小可爱达丽雅斯托寇斯已经快步跑到李砚面前。
“谢谢您，安妮女士。”
“这是我的工作，今天表现不错，达丽雅。”
李砚突然想起来什么连忙开口道:“安妮女士，YSL马上准备系列预热，我希望您能尽快发几张照片，几张就行......”
“明天中午之前怎么样？视频会在一周之内发给你们。”
“OK，我们也正好准备准备。”
......
李砚从衣架上取下自己的外套
“走吧，我送你回去。”
“克拉拉在家了吗？从秀场回去了？”正在休息的达丽雅从沙发上挣扎起来。
“对的，她说做了炖菜，够三个人吃。”
“太棒了，我饿得能吃下一整头牛。”
他们跟艾琳，索菲娅道别，穿过已经空荡荡的工坊区。
缝纫机安静地停在工作台上，人台上还套着未完成的样衣，墙上贴满了设计草图和生产时间表。
达丽雅从包里翻出手机。
三通未接来电，都是她的经纪人。
“艾琳娜肯定又要唠叨档期的事。”她叹了口气，没回拨。
“你下个月不是要去米兰吗？”
“芬迪的早秋系列，试装安排在2月10号。
但艾琳娜想让我再接一个伦敦的活儿，Alexander McQueen的秀后派对造型拍摄。
我说不行，我需要至少三天恢复，她就开始念什么机会不等人......”
“她也是为你好......你今天表现真的很好。”李砚突然笑道。
达丽雅转过脸，笑了笑：“因为布鲁斯的设计给了我角色。穿上那些服饰，我就不是达丽雅了，我是……某个更酷的人。”
“你就是你。”
“不，在镜头前从来不是，模特是容器，盛放设计师的想象、摄影师的视角、还有观众自己的投射。
今天我是铆钉女孩，明天可能是Prada的知识分子，后天是McQueen的 Gothic仙子。
很有意思，不是吗？像演戏，但没有台词。”
......
两人回到家时克拉拉·阿隆索站在门口，穿着李砚的毛衣——米白色。
看到他们，她笑了，笑容温暖而真实。
“我听到楼梯响。”克拉拉侧身让开。
“快进来，外面冷死了。”
公寓里扑面而来的是炖菜的香气——鸡肉、胡萝卜、洋葱、百里香，还有红酒的醇厚。
“我的脚要废了。”达丽雅一进门就踢掉鞋子，瘫倒在沙发上。
“拍摄怎么样？”克拉拉问道，顺手接过李砚的大衣挂起来。
“很成功，安妮很满意。”李砚回答。他走到厨房门口，看着炉子上咕嘟冒泡的铸铁锅。
“闻起来很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