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 Dieu...”良久，皮拉蒂才极轻地吐出一句，带着一种纯粹的、未经掩饰的惊愕。
他伸出手指，悬停在草图上方几厘米处，仿佛怕自己的触碰会惊扰了纸上那个即将成形的梦境。
“这是…布鲁斯？这是什么？”
李砚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肩膀，走到一旁的小型意式咖啡机旁，开始操作。
“高定礼服的草图，安吉拉·林德沃的。”他的回答很简洁，似乎觉得这理所当然。
“安吉拉的高定礼服？布鲁斯李，你明年五月的发布会，日程表上、合同里、对媒体释放的信息，全都是成衣系列（Prêt-à-Porter Collection）。
你现在告诉我，在压轴部分，你要放一件…一件明显是高级定制（Haute Couture）规格的礼服？
一件看起来需要至少三个月工坊时间、预算抵得上半个小型成衣系列的单品。”
李砚点头道。
“没错，安吉拉•林德沃是唯一的灵感缪斯，也是唯一的穿着者。
这件礼服，离开她的身体，就失去了至少一半的意义。
它将是唯一（One-of-a-kind），不会量产，不会复刻。
它只属于那场秀，那个人......”
“布鲁斯你还真是，还好只是一件高定礼服而已，不然你麻烦就大了......
应该还有皮包吧，高跟也没有设计...”
李砚喝了一口咖啡笑着点头。
“我正准备设计，这样等明天安吉拉•林德沃来总部以后，就可以正式开始制作。”
“难怪她会亲自过来......明年，你和她会给所有人一个惊喜。”
“但愿吧。”
...
酒店里，安吉拉•林德沃彻底被艾琳伊娃和索菲娅•克拉克刷新了三观。
布鲁斯李画图快，布鲁斯李画图很快，布鲁斯李画图编辑快！
布鲁斯李是超级快男...
她就是感觉有点...布鲁斯真有那么快吗？
还有，他到底是怎么做到同时拥有这“哼哈二将”的？
有一个安吉拉可以理解，小小一个YSL女装部，居然同时出了俩，还都是李砚手下。
厉害。
“您知道Fleur系列系列吗？没错！布鲁斯只花了几天就完成了所有设计草图，不过设计原稿最后让我寄到米兰去了......其实我挺想要的。”
“还有，还有，布鲁斯设计高跟鞋，刷刷刷，刷刷咻咻咻，别人是要用几天的事情，他那是分分钟的事情！”
安吉拉•林德沃明显被吓到了。
她做过老佛爷卡尔•拉格斐的模特，也了解一些设计知识，也看过卡尔•拉格斐亲自画设计草图...
那是真的快，但那是时尚界的凯撒。
而布鲁斯李才入行多久，这天赋也太高了。
“真的那么快？”
“我可以拿我最爱的游戏机发誓！”
索菲娅克拉克对着安吉拉伸出三根手指严肃道。
“啊~我明白了，布鲁斯•李真棒，对不对？”
“对！”
“非常对！”
安吉拉•林德沃抿嘴笑了，她就感觉...还挺好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