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顷,宋伦和白云霄也来到甲板上。
齐知玄立刻迎上去,低声问道:“韩家的情况如何?”
宋伦摇摇头,叹气道:“韩氏族人几乎死完了,就连韩饷都未能逃过一劫。”
韩饷也死了!
可以说,韩饷是被齐知玄给坑死的。
如果韩饷听从宋伦的安排,跟随白云霄一起撤离,或许他就不用死了。
只可惜。
成年人的世界里,只有一念之差,没有如果!
白云霄也是唏嘘不已,补充道:“除了韩家,田家、严家、吴家也遭到了河神的袭击,每个家族都是死伤惨重,元气大伤。”
齐知玄略默,问道:“你们有没有看到萧余香?”
白云霄摇头道:“没有,她可能逃到别的地方了,但也有可能……”
齐知玄心中冷笑,他相信萧余香一定没有死。
又过一会。
熊玉堂施施然回来了,脸上有血,衣角微脏,手里多出一坛酒,悠哉悠哉地边走边喝。
他的身边跟着一个青衫儒生,双手被捆绑着,不是傅浩泽是谁。
当然。
齐知玄不认识傅浩泽,只感觉这个人是一副看淡生死的样子,无所畏惧。
熊玉堂从齐知玄身旁路过,开口道:“齐知玄,你还有什么东西要收拾一下吗,没有的话,我们这就出发了。”
齐知玄早就把贵重物品打了一个包,装进一号装备栏。
眼下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他的舅舅曾大义。
“别担心,我会安排好的。”宋伦做出了保证,白云霄也点点头。
齐知玄安心了。
不消片刻间,铁甲巨船缓缓离开运河码头,顺流而下,乘风破浪,越来越快。
“傅浩泽,别跟我犟,我现在是给你赎罪的机会,懂吗?”
甲板上,三个飞鱼服将傅浩泽绑在了桅杆上,轮番审问他。
然而。
傅浩泽不屑一顾,一个字都不说。
审了半天,一无所获,搞得三个飞鱼服非常郁闷,怒不可遏。
“特么的,像这种邪教分子最难缠了……”
一个飞鱼服咯咯咬牙,寒声道:“还是用刑吧,十八般酷刑挨个试一遍,总有一款适合这种贱骨头。”
另一人摆手道:“别用刑,像他这种邪教分子,一个比一个变态,你越是折磨他,他越是兴奋。”
齐知玄察言观色,忍不住请教道:“大哥,这个傅浩泽犯了什么事?”
飞鱼服答道:“傅浩泽蛊惑民心,让百姓憎恨豪强家族,可以说,那个河神就是因为他的所作所为而诞生的。”
齐知玄不禁有些疑惑。
河神不是萧余香制造出来的么,傅浩泽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
难道傅浩泽和萧余香之间存在某种关联?
可惜的是……
齐知玄没有机会审问傅浩泽。
约莫一个小时后,铁甲巨轮忽然放缓了速度,并朝着岸边靠拢。
“齐知玄,你过来。”
熊玉堂从船舱里走了出来,招了招手。
齐知玄立刻小跑过去,拱手道:“熊大人,您有什么吩咐?”
熊玉堂指着岸边,那里有一片高高的芦苇荡,微笑道:“来的时候,恰好发现芦苇荡深处藏着一群匪盗,你和我一起灭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