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薛明妃故作媚态的央求。
原地里。
柳洞清平静地笑了笑。
“莫急,此间诸修,除却你我之外,无一人涉足血元道修行。”
“而且,此道不同于阴阳五行,大抵她们往后也不会有所涉猎。”
“该是你的修行资粮,贫道自然不会吝啬。”
“想想你也是好运道——”
“能在杀劫最初杀入阴冥浊世之中的,九成九都是不同的领域之中展现出了天资禀赋的顶尖妖孽。”
“这些人被我的谋局聚敛在了一起。”
“如今,又精益求精,养蛊也似,推出了这么二十二位血元道金丹真人。”
“他们虽然在这之前未曾涉足血元道。”
“但是死生危局之下,他们却将昔日所走的本命神通道途的部分玄妙特质,延伸到了血元道的修行中来。”
“这是好事儿。”
“意味着对你我而言,此间这二十二种不同的血元道禁制,其所呈现的血元道特质,却又囊括各教诸法的不同神韵。”
“有南华道宗一脉修法的灵性丰沛;有紫灵府一脉修法的三元生息之浑厚;有大成仙教一脉修法一炁贯通、混元始终的豪迈气象……”
“而这些特质,往往三道外炼禁制,便可被你所完美承袭!”
“如此海量的血元道资粮。”
“足够你一步步稳扎稳打的修行,将己身的本命神通法宝,直接养炼到金丹一境的巅峰了!”
“甚至……”
“来日找机会,你可以将此前炼化的那些外炼禁制之中,取出三条来,随时可以用自爆外炼禁制的方式,与人对敌!”
此前时薛明妃便已经身处在了金丹二层巅峰的修为境界。
如今若是二十二棵藤蔓果树上,每一种血元道禁制尽都攫取三道,薛明妃犹还有着三道施展飞鸿战法的富裕。
因而。
闻言时。
薛明妃的眼眸之中闪烁的神光越发明媚起来。
一时间。
那股柔媚劲儿都随即更为繁盛起来。
“如何能说妾身好运道,奴修来神通,最终成就的,也不过是主人手中的一柄利刃而已!”
“而且……”
“这么多珍稀的资粮,好是好,却有一桩苦恼事情。”
“便是有着自然灵韵的辅助,一味闷头法炼,该炼道什么时候去?”
“这一场兽潮,满打满算,也不过二百余数罢?”
“奴婢又岂能将其中半数真灵占去?”
“因而,说到底。”
“到头来,还需得主人以《玄素大论》,演绎阴阳生息的玄妙,助妾身法炼呢!”
闻言时。
柳洞清笑了。
并且抬起手来,贴着薛明妃丰润的面颊,拇指更是在薛明妃那媚骨天成的眉宇骨相之上,狭长如柳叶也似的眉毛上轻轻拂过。
“也罢!”
“谁教柳某有那善豢养道奴炉鼎的名声呢?”
“如今看。”
“我倒也是为声名所累了。”
闻言。
薛明妃这儿笑得更为柔媚。
甚至主动歪着头,拿着自己柔顺的面颊,在柳洞清的掌心轻轻地侧着。
侧旁处。
蔡思韵却像是见不得这对狗男女相互调情一样。
又似是有一股无名火起。
她猛地咳嗽了一声。
当下一瞬间,柳洞清循声望去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