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
柳洞清稍稍一怔。
电光石火之间念头飞转。
便旋即定住心神,朝着安至虚态度笃定的点了点头。
“回峰主,十成不敢说,九成九的把握还是有的!”
话音落下时。
安至虚便笑出了声来。
“哈——”
“那不就是十成把握么。”
“有把握总是好事,不至于坏了两宗之间的情谊。”
“那么……”
“玄阳真人可将余下第二个莲台的气运‘位置’,卖出去了?”
果然!
柳洞清心中了然。
并且顺势摇了摇头。
“回禀峰主,未曾有所交易。”
安至虚再问。
“那,可有心仪之选?”
闻言。
柳洞清倒是愣了愣。
豢灵仙教他是不熟的。
太元仙宗又已经有三位金丹真人坐镇。
虽说南华道宗仅只陆碧梧一人,可是,若交易过去气运“位置”,恐怕还是会落到陶观微的头上。
这样想来。
柳洞清旋即摇头。
“晚辈并无心仪之选。”
话音落下。
安至虚便爽朗一笑。
“既然如此——”
“这一道气运‘位置’,老夫购下,如何?”
“缘由说与你听也无妨。”
“还记得这场圣玄大战的发端罢?”
“昔日紫灵府在中州召开古斋醮科仪法会的时候,咱们圣教的一位暗谍,便已经探知了消息,冒死杀出一条血路来,将消息回禀南疆。”
“为此,他受了很重的伤,原本巅峰层次的法韵真形,六道内蕴之气韵,在路上自毁了去!”
“这孩子,乃是我震峰之人。”
“也因此,自圣玄大战伊始,他便始终在震峰养伤。”
“及至现下,也只勉勉强强修回筑基九层境界,底蕴归置的没那么妥善。”
“虽说,圣教从来不养无用之人。”
“可他落得这等境地,到底是因为圣教!”
“因而,老夫决意,许他一个金丹真人之位!”
“辅助梳理归置底蕴的宝药,老夫手里便有收藏;可非得是你炼制的宝药丹方,才能够在梳理归置底蕴的同时,与你所拖拽而来的那座莲花法台牵系上运数!”
一面说着,安至虚便已经将一枚玉简与一枚储物玉符都递到了柳洞清的面前来。
“这玉简之中,乃是吾峰所蕴藏的全数丹方,既然你是个钟情此道的,老夫也愿成全你。”
“另外,还有依循着各种丹方,所归置好的炼材百余份,算是老夫对你以丹道拉拢诸宗天骄的奖赏。”
“至于说回交易本身。”
“一枚丹丸能换回一位新晋金丹真人来。”
“一位新晋金丹真人,不过初入一层,蜕变中,将九道筑基气韵,升华成神通法宝禁制而已。”
“所以,我还赠你九道神通法宝禁制!”
“说起来。”
“动了这个念头之后,我原本打算找离峰的伍师弟,交易些先天离火的神通法宝禁制。”
“可传讯之前,忽地心血来潮,老夫复又借先天八卦气运庆云,卜了一卦。”
“怪哉,卦象竟然显示,你意在庚金之变卦。”
“为此,老夫准备了震峰内早年间收藏的,九道万象剑宗的神通法宝禁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