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马真人此举,倒是使我陷入不仁不义的境地。”
“我非是贪求西域气运。”
“只是……我道德仙宗做事,切不可名不正,言不顺,师出无名。”
“也罢——”
“也罢!”
话是这样说。
可原地里。
庄晚晴却全然没有将飘摇向自家宗门方向的气运之力以及那朵莲花法台,再还给西域。
“无可奈何”的叹息声音之中。
庄晚晴身周的气运雾霭终究散开。
与此同时。
她整个人也立身在了莲花法台之上,一双冷眸凝视向柳洞清方向的瞬间。
雍容华贵的身形之下,满是正邪不两立的冷漠傲然。
“柳玄阳!”
“汝南疆之魔宗,向来不识天数,不知命理,只知逞一时之凶威。”
“肆意狂妄之间,殊不知运数命理翻转,俱在毫厘顷刻之间,在满溢亏缺之变化。”
“一时高下而已,也敢绝一域诸修之修途?”
“正是有汝等乌烟瘴气之行径,南疆魔域一日不靖,我中州与西域,便是正道!便是玄宗佛门!”
一番话。
将道德仙宗大师姐,将真正中州诸金丹真人主心骨的声威,在庄晚晴的身上演绎得淋漓尽致。
不仅如此。
她更是猛地一捏手中印诀。
顷刻间
十位金丹真人所镇压的中州气运之力,便在这一刻悍然撞上了南疆的杀劫气运。
与此同时。
她一道法印打落的瞬间。
万家灯火化作一片暗红焰海,骤然间席卷向了柳洞清的身形所在之地。
原地里。
柳洞清眼眸微微眯起。
似笑非笑的看着那一道焰海的抵至。
而完全漠视了气运之间的碰撞。
盖因为。
中州气运本就无法撼动此刻南疆的厚盾坚壁。
如此碰撞的结果。
只是使得南疆对于西域诸修气运之力的碾压气势,甚至运数之厄仍旧存在。
但是。
那种对其崩散气运的吞吸,却伴随着碰撞而戛然而止。
即便如此。
短暂顷刻间的吞吸之间,也已经有了两座莲台被拖拽入了南疆诸教上空的空域之中。
更有三座莲台,处于哪一边都不靠的中间公共地带。
而柳洞清仅只是朝着那席卷而来的焰海一甩袖袍。
瞬间。
一朵纯粹玄色的南明离火显照,坠入暗红焰海的瞬间。
便像是一团墨跌坠入清水之中一样。
南明离火疯狂兼且诡谲的,在漫天焰海之中晕散开来。
几乎顷刻间。
便将暗红焰海染得污浊。
而魔火也在失却玄色之纯粹的顷刻间,裹挟着污浊的焰海,于刹那之间,一齐崩灭成了寂无。
这是杀劫至于今日,第一次,此代修士之中,有了金丹一境交攻的记录。
也正是在诸修的见证之下。
柳洞清所自创的南明离火这一丁火神通,与中州圣地大教魁首的道德仙宗所传承万家灯火,斗了个旗鼓相当!
也正在此刻。
更高的天穹上,一道清朗的声音垂落下来。
“玉玄真人,玄阳真人,就此罢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