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恩?恩从何来?”
原地里。
柳洞清故作不知地问道。
而魏君撷此刻扶风弱柳也似的病弱眉宇间,尽都是恍如春风回旋的柔情。
“一是主人狠狠地炮制了蒋修然,替奴婢报了昔日断绝道途之仇!”
“二是主人指点了奴婢法炼至阴太乙之路,为奴婢重新接续了道途前路的通衢。”
“这些都使得奴婢心生感激,总想着报答主人一番。”
“可是,身为道奴,道法与性命早已经皆是主人之私属。”
“思来想去,唯尽心侍奉而已。”
“而且……”
说这话的时候,魏君撷整个人都几乎依靠在了柳洞清的怀中。
她的声音也因此而变得更为低沉婉转,更为柔情如风。
柳洞清顺手捏起她的下巴。
更是注意到,今日的魏君撷,穿着一袭青红交错的宽大道袍,像极了他们俩人初相逢的那一日,自己将血元道的宝药浇灌在她身上时的那一身。
“而且什么?”
魏君撷轻咬着薄唇。
将一张脸上姣好的风情尽都纤毫毕露的展现在柳洞清的眼中。
“而且……主人昔日种下至乐天魔入世降身法阵,这么久的时间却不碰奴婢一回。”
“至乐欲念滋养气血这么久的时间……”
“奴婢早已经……早已经难堪其受了!”
闻言时。
柳洞清笑了笑。
“不止如此。”
“今儿个,你不止要报恩,还要受罚!”
“诓骗南华道宗真传无妨,可是,假传柳某法旨,却是不尊我这个主人的大罪过。”
“柳某等会儿可要好好地执行家法,狠狠地罚一罚你。”
闻言时。
魏君撷的眉宇之间,先是闪过了一抹笑意。
紧接着。
便在柳洞清的注视之下,这一抹笑意陡然间转变成了某种促狭意味。
然后。
在柳洞清还未来得及分辨清楚的时候。
魏君撷整个人便接着那抚在柳洞清胸膛上的手臂,猛地一撑,神情陡然间故作凄惶的离开了柳洞清的怀抱。
她知道自己身上最吸引柳洞清的气质到底是什么。
此刻。
她一身扶风弱柳也似的病弱感,在凄惶之中被勃发到了极致。
“魔头——!”
“你不要过来!魔头!”
“我不止是世家出身的贵女!”
“我更是世家弟子的未婚妻子!”
“是未来离峰世家修士的合籍双修道侣!”
“该死的淫贼!你不可欺辱我!不可强占了我的清白!”
一面“悲愤疾呼”着,魏君撷身上扶风弱柳也似的病弱感越发强烈,然后,整个人“步履踉跄”的往主殿另一侧的偏殿中疾行而去。
原地里。
饶是柳洞清这般饱经风霜之人,在这一刻都很是怔了怔。
然后哑然一笑。
“修道这么久,人人都夸柳某乃是正人君子,一等一的有道真修。”
“魔头或许有中州之人喝骂过。”
“可是淫贼?”
“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