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地里,莲花法台上早已经没了柳洞清的身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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匆匆又数日之后。
绿华岭之下的洞府之中。
柳洞清和薛明妃那合演血元道修法的身形面前。
是十余道风水堪舆符阵在这一刻悉数敞开。
朝着两人汹涌倾泻而来的,不仅只是海量血元道的澎湃灵气,还有着同样汹涌浩瀚的金乌天妖的血脉菁华之力,在朝着柳洞清一个人的身形倾注而去。
片刻后。
当某种升无可升的短暂气血瓶颈自柳洞清身形之上诞生的瞬间。
他复又主动断开了和薛明妃血元道修法之间的牵系。
此刻。
两人身上都有着短时间内升腾过甚,乃至无法全数收敛的血元道气机绽放。
薛明妃的气息更为纯粹一些,早已经在跃升到筑基后期的境界之后,仍旧鲸吞豪饮血元道灵气,再配合上双修法门的助益。
如今已然展现出了筑基八层的修为气息。
而柳洞清的身上,一身血元道的气息之中,如魔似邪的更为凌厉的声势,在这一刻倒是显得比薛明妃还要更为狰狞可怖一些。
“六万余枚血魔法篆……”
柳洞清看着那些已经在往血脉通路的分支末梢延伸去,乃至朝着脏器的血脉通路延伸去的血魔法篆。
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
也正是因为他一身血元道修法大抵等同于攀升到了筑基中期巅峰的缘故。
这才使得一股短期内升无可升的瓶颈显现。
紧接着。
在薛明妃低头清理现场的时候。
柳洞清已经接连数道法印刷落,将那些倾泻着金乌天妖血脉菁华之力的风水堪舆符阵关停。
并且。
在气机交互的瞬间,他得以敏锐的感应到其后那青金血石矿脉的真实而具体的气息。
“宝矿之中的灵气压力已经在反复的榨取和采炼之后,衰降到了有史以来的最低点!”
“或许,再这样继续消耗几次之后。”
“我便能够得以亲身入得宝矿之中探索一番,而不是这样隔着一层风水堪舆符阵,仅只是抽取外溢的灵气。”
如此思量着。
当洞府之中最后一缕外溢的金乌天妖的血脉菁华之力也被柳洞清吞吸干净的时候。
他一身修为气机,已经无限接近于筑基巅峰的巍峨气象了。
紧接着。
伴随着一只火鸦灵形悬浮在自己的面前。
伴随着阴灵珠、五雷灵珠和天魔至乐血焰的相继涌现。
甚至柳洞清又吞了一枚太阴炼形大道丹。
在灵感激荡着电涌的敏锐思绪之中,再度开启了对于鸦灵的法炼。
时间就此再度缓缓地流逝去。
当某一刻。
已经不知是第几只鸦灵在柳洞清的面前诞生,化作熔浆也似粘稠的法力重新汇入柳洞清掌心的瞬间。
忽地。
柳洞清的神情一怔。
紧接着。
他的手腕一翻。
已经有一阵未曾动用过的玉杵宝器,忽地显现在了柳洞清的面前。
此刻。
这玉杵宝器正在随着血光的不断明灭,迸发着前所未有的震颤嗡鸣。
然后。
下一瞬间。
在玉杵宝器的那些浮雕之上,万家灯火的道法气韵紧随其后骤然间大盛,并且在暗红色灵光繁盛至极的瞬间。
海量的万家灯火的道韵真意,忽地在这一刻朝着柳洞清宣泄而来。
也正在骤然间的变化衍生到这一刻的瞬间。
那趺坐在风水堪舆符阵之前,犹还在兀自吞吸血元道灵气的薛明妃,才后知后觉也似的清醒过来。
和握着玉杵宝器的柳洞清,一齐看向青河岭的方向。
下一瞬间。
运数气机垂降,骤然间,将那玄虚而混朦的视界重新铺陈在两人的面前。
那抽象而具体的光怪陆离画面之中。
庄晚晴在蹈空步虚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