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洞清的思绪继续延伸着。
‘果然,能够使得圣教弟子挣脱先天八卦气运庆云锚定的,只能够是另一个圣地大教的底蕴才行。’
‘这修法再如何有弊端。’
‘蒋修永归根究底还是做到了。’
‘做到了挣脱出圣教锚定的樊笼。’
‘那么除了他呢。’
‘侯管事……’
‘狗入的侯延昌,又是如何挣脱出先天八卦气运庆云气机锚定的?’
‘会不会也是南华道宗的修法?’
柳洞清摇摇头。
‘不对!不对!’
‘侯延昌不一样!’
‘虽说,他仅只炼气后期修为,可是我心里明白,我心里明白的很,多少离峰筑基一境的真传,心思都未必有这个老家伙灵醒!’
‘圣教摸爬滚打几十年,论心思之老辣,他几乎是此道宗师!’
‘蒋修永没脑子会犯的蠢。’
‘我自忖不会受此算计。’
‘那么侯管事也一定不会!’
‘况且——’
‘南华道宗倘若是图谋圣教,暗算蒋七还则罢了,到底也是丁火道上蛮有天分才情的。’
‘暗算侯延昌,便是真个有所收获了,也只得一修七光之一二咒法的炼气残魂,济得什么事?’
‘图他什么?’
‘图他岁数老,一身痴肥,腌入味了么?’
这般埋汰了一句。
摇着头,柳洞清甚至自个儿都笑了起来。
他在念头飞转之间。
想明白了很多事情。
当然同样的,更多的困惑与迷雾,也在顺势而生。
但是那些又离着自己太远太远。
便是南华道宗对圣教的图谋。
老实说。
不涉及自己。
柳洞清也乐意站在干岸上,笑看着,南华道宗到底能够整个什么样的大活出来。
甚至。
考虑到这些年柳洞清在圣教中的种种诸般境遇。
他甚至对于这个大活。
很是保有着期待感。
想到这里。
柳洞清又重新看了一眼,满是留下两人斗法痕迹的山岩石室。
然后。
沉寂了一阵的琉璃天阳烈焰再度宣泄出来。
纯粹法焰的炙烤之下。
更多的山石烧熔,使得两人斗法的一切痕迹,乃至此前时蒋修永在此地修行突破的痕迹,都悉数被柳洞清抹除干净。
甚至做到这一步。
柳洞清犹嫌不足。
更是借风水堪舆之道,强行挪移山石,小范围的引动了地火上涌,直接将整个山岩洞府重新灌满封填。
这一下。
任是谁来,都无法再从中找寻到任何蛛丝马迹。
‘狗咬狗去吧——’
这般轻声的嘀咕了一句。
然后。
柳洞清的身形也悄无声息的,自原地隐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