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洞清不禁低头又看向身旁法身横陈的张楸葳。
甚至忍不住。
宽大的手掌又在她虚怀若谷也似的宝瓶上,结结实实的摸了一把。
感受着那迥异别处,真正精致水润到恍如触碰甚等精致瓷器的细腻手感。
以及在柳洞清的动作之下。
虽然未曾使得张楸葳苏醒。
却因为结结实实的触碰,而使得那烙印在她气海丹田之处的天魔图景。
霎时间顺着至乐邪光翻涌,而从隐没状态之下突显出来。
愈显得妖异而邪魅的场景时。
‘算了——’
‘从未曾听说过四五次参悟,便可以将一部先贤成法,调整到圆融自如地步的事情。’
‘我天资禀赋也不好这样展现的毫无保留。’
‘万一吓着楸葳呢。’
‘还是柳某善解人意。’
‘也罢!’
‘那便勉勉强强再来个九次十次,顺便让她学学那八十一式天女侍魔明妃秘法,真正在《玄素大论》之道,深耕一二后。’
‘再将调整好的成法传授于她罢。’
‘传授过程也需得细致。’
‘以血元道功法,我亲自替她掌控形神周天来演绎。’
‘只教学,前后持续月余光景,才算是尽善尽美罢?’
这般想着。
柳洞清甚至猛地咧嘴一笑。
‘噫——’
‘以往时未曾发觉,我竟这般有为人师表的天赋。’
而也正当柳洞清这样沉浸在自己传道授业的想象之中,为此沾沾自喜的时候。
忽地。
他神情一顿。
然后反手之间。
便将龟甲罗盘托在了自己的掌心处。
此刻。
这龟甲罗盘上,正有着数道篆纹骤然间显现出血光来。
‘小胡又给我发甚消息了?’
正下意识地这样想着。
当柳洞清的目光落到罗盘上那些具体的血光篆纹本身上的时候。
他忽地眉头一挑。
‘不是传递消息的密语!’
‘不是小胡发来的讯息!’
‘这是——’
‘就像是昔日山野坊市左近,小丁师弟曾经发现我行踪一样。’
‘这是灵图一脉的遗宝,在向我昭示,有玄宗同道,在我的左近之处?’
‘怎么可能!’
‘这山丹峰乃是圣教的地界。’
‘玄宗传人吃拧了,敢靠近山丹峰?’
‘不对——’
‘哈!’
‘我想起来了!’
‘有一个人,不仅敢靠近山丹峰,恐怕,还敢走进来!’
想到这里。
柳洞清笑着摇了摇头。
‘蒋小七啊蒋小七。’
‘这是觉得可以吃定柳某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