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已有功果上的尽善尽美,恐怕会耗费掉柳洞清这二十日空闲的大半!
他是这样预料的。
可是当道法功诀的梳理与归整开启后。
这一过程竟然顺利的堪称丝滑!
甚至。
甚至柳洞清觉得,不比自己刚刚参悟《玄素大论》本身困难多少!
‘我的天资禀赋已经累升到了这样的地步吗?’
柳洞清觉得这个答案并不正确。
紧接着。
伴随着柳洞清分出心神来,不断地旁观着《天魔至乐邪经》的梳理与归整,最后,柳洞清竟然得出了一个很是不可思议的结论来——
之所以如此顺畅丝滑。
乃是因为,他此前时所掠夺来的至乐佛经的这一部分,本身便具备有着魔功的底色,有着魔功的内核!
‘是了,淫邪欲念,这玩意儿不论怎么想,都天生与我南疆魔门相合。’
‘我现在想一想,甚至觉得,此前时将至乐佛阵裂解,最后没能融入邪念风暴之中,曾在我心神里残存的那三成的至乐佛阵,才是真正蕴含着幽深禅理的佛法精要。’
‘哈——’
‘三成佛法包装着七成的魔功,这至乐佛法一脉,含佛量不是很高嘛……’
‘难怪我能够用《天魔邪经》这么快掠夺来淫邪欲念的主导权。’
‘己身天资禀赋的自然而然发挥是一部分原因,这两部功诀之间天然契合的本质底色也是一部分重要原因!’
‘这算啥?’
‘佛本是魔?’
‘那至乐佛法一脉,祖上乃是魔门哪一宗?’
‘圣教?不,完全南辕北辙,根本没有圣教搅动七情的数路,那等糅合七情衍生欲念,反而隐有克制我七情入焰一脉道法的意思。’
‘欲念……’
‘六欲魔宗?’
‘嘿——’
‘难不成,道籍殿大长老,就是因为这个,才要赏赐于我的吧?’
电光石火之间。
柳洞清顺延着他此刻所窥见的至乐佛法的底色与本质,想到了很多很多。
隐约延伸到了这七成“佛法”真意的根源。
甚至猜测到了离峰道籍殿大长老赏赐的缘故。
怎么想。
赢了佛门欢喜一脉都不算甚等大事。
但若是赢了故道德仙宗、古六欲魔宗的法脉传承,那听起来,在大教争锋里,又是另外一回事儿了。
也正在柳洞清为此产生无穷多遐想的时候。
《天魔至乐邪经》的规整工作,竟然就这样顺理成章的完成了!
原本的《天魔邪经》,后续的《至乐佛经》与《玄素大论》,三者的精要,完美的糅合在了一起。
落到实处的细节呈现,还是甚为明显的。
每一枚血魔法篆之上,那展现着柳洞清真形的神韵上,魔意与禅意不再交错涌现,而是在复杂矛盾中浑成一体,彻底突显出凛然邪性。
更重要的一点在于。
此刻不拘是那千余枚已经炼化了淫邪欲念的血魔法篆,还是那三千枚未曾炼化的,其上都天然带有着微雕的至乐邪篆。
二者已经彻底从道法根源上融为一体。
只是那千余枚上,玫红色血光已经悉数将之点亮。
而三千枚空置的血魔法篆上,这些至乐邪篆的烙印却始终黯淡无光。
也正是这一刻。
源自于道法功诀的“饥渴感”油然而生。
柳洞清的心神正念可以轻而易举地将这股感觉压下。
但是此刻。
他并没有这样做。
反而是顺着这股感觉,自然地折转身形,往隔壁的静室中走去。
“主人?”
“徒儿,放开心神,为师传你新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