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请柳洞清入赤霞洞窟。
可是远远地看去时。
贺驾龙引导着柳洞清凌空横渡的方向,却并非是赤霞洞窟的内部,而是在山顶上,所崭新修建的一座巍峨道殿。
稍稍转念一想,柳洞清也能够明白这样安排的缘故。
毕竟,赤霞洞窟本身内蕴的菁华,乃是这太元仙宗一部辅道妙经的专有之资粮。
似这等涉及一处圣地大教底蕴的地方,本就不是别宗的真传弟子所能够轻易窥探的。
哪怕是先天圣教的真传也不行!
毕竟。
再如何是南疆的魁首大教,这太元仙宗也不是先天圣教的分堂不是。
大家在底蕴级数上实则是一致的。
况且。
此行不仅只是先天圣教一家,还有着三位同样来助拳的南华道宗修士呢。
太元仙宗原本便和南华道宗有着大教争锋的恩怨在。
这赤霞洞窟又原本是南华道宗的传承宝地。
真让他们家的真传弟子入了内,恐怕纵然定胜了这场古斋醮科仪的规制,还要平生更多的风波。
如此看。
在山顶处现修一座巍峨道殿,已经是最稳妥的法子了。
想明白这些,柳洞清暗暗生出些可惜情绪来。
枉他对这赤霞洞窟的产出还很好奇呢。
只是大事当前,柳洞清也不得不收起了心中的诸般杂念,继而一双平和的眼眸看向侧旁的贺驾龙。
“敢问贺道友,诸位南疆同道,抵至几何了?”
“柳某乃是来助拳的,事前知晓的流程并不多,此行更是一切听贵宗的安排。”
“却不知,这一十二场古斋醮科仪的死生斗法,都定下了甚等样的规制?”
闻言时。
大抵是柳洞清这番话术说的漂亮,明里暗里捧了太元仙宗一把。
因而。
霎时间,贺驾龙的脸上便露出了些明明很矜持,但却始终控制不住的笑容。
“不敢,不敢说安排。”
“咱们南疆诸教同气连枝而已!”
“好教师兄知晓,算上我,我太元仙宗六位真传早已经悉数到齐,南华道宗的三位真传道友,之前时也早到了,却始终未曾现身在赤霞洞窟前。”
“还是贵教的一位震峰师姐到来之后,几乎前后脚,南华仙宗的三位真传道友也就一齐现身了。”
“还余下一位,艮峰的于景林师兄,但据说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吾宗的师弟曾经在半路上遇见过了。”
“至于说明日的斗法安排。”
“吾等同门相互商议过了,后来贵教震峰的陈安歌师姐,也认可吾等的计较。”
“如今师兄便是不问,也需得问过师兄的意思看法。”
“吾等思量的是——”
“这一十二场死生斗法,先让南华道宗的三位同门上!”
“圣教师兄当面,贫道口中不敢有分毫虚言,我太元仙宗与南华道宗彼此不睦,乃是经年以来不争的事实。”
“他们未必信得过我们,但我们也更信不过他们。”
“将他们安排在最前面,不拘是胜是负,是生是死,便是战绩难看一些,了不起我们师兄弟,多几个拼命的就是了。”
“心里总踏实些。”
“若将他们安排在后面,倘若正是要定胜负的紧要关头……”
“我们怕南华道宗的三位同门,真的敢故作姿态一番,然后输给中州诸教!”
“以此达成将吾宗底蕴折损,使得赤霞洞窟毁掉的目的!”
“而在南华道宗的三位同门之后,则是吾宗的六位同门,若是这斋醮科仪之规制,能够在我们手中定胜,是最好的事情。”
“彼时,圣教三位师兄师姐,都按已出手过,并且定胜,来给予酬劳。”
“可若是吾等没有那样的能耐,但胜负最后还未彻底定下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