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赴此等三域诸教真传共举的盛事,师弟,你这火鸦道人的声名,又要往上涨啦!”
这会儿。
看起来徐枕书的神情,要比柳洞清兴奋的多了。
反而是原地里的柳洞清,沉默不语了好一会儿。
然后。
他才有些不解的看向徐枕书。
“师兄,我不是推脱任务法旨的人。
师门有事就是弟子有事,我合该当仁不让。
可是……
权且算是一点儿异议罢!
这等关切太元仙宗法统底蕴,甚至往大了说,都要影响咱们南疆诸教同气连枝的运数声势的事情。
为甚要让吾等筑基真传的生死斗法来决……既然圣教已经下了法旨,便该有其道理所在,我也就不问了。
可是……
算了,我直说罢。
咱圣教什么时候这么老实了?人家说来十二个就真是十二个?
万一咱们这边十二人过去,结果一碰面,被百八十筑基真传围殴到形神俱灭,捎带手又灭了赤霞洞窟。
到时候……事情又算是谁的呢?
地点已经定了,就是赤霞洞窟,难道咱们不该多准备点儿人吗?
亦或者,是让我们十二个早早地在赤霞洞窟摆开阵势。
但一切都是障眼法。
让他们来,但在来的路上,再请一队好手,直接半渡而击之,顷刻间将这一伙人形神皆灭。
到时候。
就是要与中州诸教打嘴仗,也大可以说,你瞧,应那甚劳什子科仪的人手,我们备好了,你们没能活着过来,那能怨谁?
圣玄大战打了这么久,总不能不教我杀人了罢?
我甚至能与师兄推荐一位去截杀的带队好手,咱们离峰一脉的蒋修然师兄,他已经到了丙丁合炼的更高境界,底蕴浑厚,且为人热情,做事从不惜身……”
不等柳洞清继续说下去。
徐枕书就笑着摆了摆手,打断了柳洞清的话。
“师弟,师弟,莫说笑了。
事实上,我早先听闻这等事情的时候,想法思路和你差不多,实在觉得,此等行事……太过质朴古拙了些。
可这就是现今最新的玩儿法!
我传书族中长者,他们没有与我说的太过详尽,只说圣玄大战之中,古斋醮科仪之规制,一如咱圣教之规制。
说是十二人,就是十二人,说是定赤霞洞窟存灭,就是定赤霞洞窟存灭。
然后。
我甚至看到了族中所收藏的部分古史典籍的摘录。
古昔年时凡所记载的那些典籍史册上,类似的以古斋醮科仪定鼎某一关乎宗门根本,关乎书经传承,关乎底蕴运数的斗法,时常有发生过。”
说到这里。
徐枕书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一抹羡慕,正在一点点转变成更为复杂的情绪。
“你就当是……圣教之中争位的延续罢!
踏踏实实的,把心放肚子里!
随着战线南移,往后这样的事儿,只会越来越多呢!
而且。
此番事情,乃是太元仙宗主动来求助我圣教,你们出手的任务,悉数由太元仙宗负责。
以最后的胜负来确定太元仙宗会赠予你们的道功。
胜者多,负者少。
不是太元仙宗小气,这不是里边还有三个南华道宗的修士么。
他们老冤家了,怕不这样设置赏赐,南华道宗的修士甚至可能会故意输给中州诸教。
而且,参与到这样的事情中来,还有一桩别个没有的好处。
一旦得了太元仙宗赠予的道功,你的身份玉符上,也将会顺势开启,刨除了太元仙宗根本传承之外,其余一切与亲传同等待遇的道功兑换名录。
到时候。
你甚至可以用咱们圣教赏赐的道功,来兑换太元仙宗的辅道妙经、丹方、奇珍炼材、乃至是他们家的道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