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入的——怎么回事儿——!”
岩洞深处。
伴随着那一面元辰宝玉上的赤光不再垂落下来,不再灌涌向柳洞清的眉心。
某种法韵所带来的牵系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随即元辰宝玉本身也顺势垂降到了柳洞清的手中。
但这一刻。
柳洞清却顾不得梳理这刚刚元辰宝玉的变化。
而是亡魂大冒也似的,身处地火暗河之下,甚是惊诧的看向先天圣教的方向。
他自问刚刚没有看错。
先天圣教的三千里先天八卦气运庆云,竟然在自己的视野中,倏忽间,一闪而逝了一刹那!
要知道。
若非自己以法力催动身份玉符。
若非自己与宗门的气运庆云产生灵机牵系。
以他当前的境界,是不该看到气运庆云本身的。
除非……
师门的庆云在反向锚定自己。
‘若是反向锚定自己……为甚仅只一闪而逝呢?’
柳洞清皱着眉头苦思冥想着。
忽地。
片刻后。
他又看向自己手中的元辰宝玉。
想到了刚刚时元辰宝玉的赤芒遮罩自己通身的情形。
‘难不成……是刚刚正巧让这元辰宝玉给搅乱灵机了?’
此念一起。
柳洞清顿觉得大有可能!
于是。
顷刻间。
柳洞清收起手中的元辰宝玉。
甚至还从此前所收敛好的遗骸之中,取了一具紫灵府修士遗骸,倏忽间化作一道遁光,飞遁回了地面上来。
然后在烈日当空之下,就这么立身在另一处山野的裂谷碎石中,用身份玉符,将那具尸骸一照。
顷刻间。
灵机触动。
甚至柳洞清身份玉符上的下品道功数目也随即发生了调整变更。
这说明宗门的气运庆云的灵机交互仍旧运转如常。
自己也没有被开革出圣教门墙。
可接下来。
柳洞清捏着身份玉符,就站在那紫灵府修士的遗骸前,叉着腰等了半天,却始终不见师门的气运庆云,重新反向锚定自己的身形。
‘刚刚是找错人了?’
‘还是事情又有了什么我完全无法知晓的变故?’
审慎的思量之中。
无人能够帮助柳洞清开释此中困惑。
良久之后。
连柳洞清也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
‘一头雾水间,继续等下去也是庸人自扰。’
‘看来短时间内宗门不会再寻我了。’
‘怪……还是未免太过怪诞……总不能……刚刚不是来自于宗门吧?’
这样想着。
柳洞清重新回到了岩洞所在的裂谷之中。
哪怕有着中州诸教弟子不惜耗费底蕴所布置下来的庇护符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