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王也漫不经心打着哈欠,“好困啊,还是早早回去睡觉为妙。”
刚走没几步,王也被诸葛青拦住了去路。
“王道长,看你之前的比赛,你的走位很有讲究啊。你也是一名术士对吧,逢事掐算,这可不是一个什么好习惯,每天把自己累个半死很好玩吗?”
王也叹道:“唉~和你们这些聪明人没法相处,简直藏不住事。”
“王道长觉得明天小白的比赛有变数?”
“你不同样是术士嘛,自己算去啊。”
“呵,多谢王道长善意提醒了。我也要多嘴一句,明天不要尝试和小火神拼火,哪怕占据了天时地利人和也不要。”
王也理了理额头旁乱糟糟的发束,笑道:“知道。”
洪斌最后的一点明火诡异怪诞,但总归可以躲避,本来诸葛青可以不用输的,可惜他太过自傲了。
掌握了生克之理,行事便容易张扬过度、信心大盛,这大概是可以窥探天机的术士的通病。
“两位何时离开龙虎山?”王也又问了句,如果可以,真不想让诸葛青见到“风后奇门”。
一场败北已经心境不稳了,再来一个“风后”,真不知道会引发什么后果。
“小白还有比赛呢,在没有结束之前,我们如何离开龙虎山?”
“嘿~”王也一笑,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离去了。
诸葛青的狐狸眼一睁,察觉到古怪,抬手一掐算,随即视线转移到了人群中的陆玲珑身上。
“小白,明天真有变数。”
“可、可我想不到牛爷爷怎么输,凭借血肉之躯,根本无法撼动机械。”
“可能这位陆姑娘也有压箱底的东西。”
···
龙虎山天师府,陆瑾急得抓狂,和陈若安说道:“你留下的大家伙没什么弱点吗?明天别把玲珑打坏了。”
“没事,小白性情温婉,会点到为止,而且玲珑未必没有应对的方法。”
“那东西八米,铁疙瘩,人怎么打?回答我!”
狐狸不想在这种事情上继续争执,捂着耳朵跑掉了。
站在山前崖边,能看见泸溪河泛着碎银,天师府的檐角挑着一弯清寒。
露水重了,钟磬声也沉下去,只有月光还醒着,薄薄地铺在丹井的石栏上,像仙人遗落的一层霜。
“师父!”袁师笑在背后喊了句,“明天我的对手,据说是我的师妹,我不是关门弟子吗?”
“额···那夏禾是锁门弟子。”
“为什么当初教我流云剑,而不是出马功夫?”
陈若安转过身,用手指戳着她的脑袋:“当初我提议学剑的时候,是谁说学剑好啊,骚包飘逸啊?”
“哼。”袁师笑背过头,这话是她说的。
“咋了,我有二胎了,你不乐意了?”
“噗嗤!”袁师笑忽然被这奇怪的比喻逗乐了,“倒也还好,就是觉得这几年师父没怎么见我,确实有点偏心了。”
“情况不一样。”狐狸永远会站在更需要陪伴的人那边,这几年他的注意力也慢慢从夏禾转移到陈朵身上了。
“明天要我手下留情吗?这几年我的功夫没荒废,子风师叔也教了我不少东西,虽然距离‘人剑合一’还差点事,但我相信我已经有一片剑心了。”
“不用。”陈若安指着袁师笑背后的铁片,“我给你的不过是精心炼制的‘器’,但夏禾的东西更特殊,精灵附体永远是她最后的手段。”
过了这么久,谁知道祈愿树赠予的《西游》孤本帮夏禾提升到了什么程度,何况她身旁还有两个出马仙的元老指导。
“师父,你果然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