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转了两场比赛,傍晚便留给一众选手修养心神。入夜前的龙虎山已经起了丝丝凉意,几人围在篝火前谈天说地。
张灵玉无意凑这热闹,还是被张楚岚强拉硬拽带去了人群。
“灵玉真人来了。”陆玲珑招手打起招呼。
“各位,晚上好。”
早早败北的枳瑾花没有明日的比赛,于是喝了点酒,醉醺醺的,她凑到张灵玉面前,说道:
“灵玉真人,据说龙虎山中的道爷们在天师继承人一事上,态度那是一边倒啊。说什么张楚岚代表不了正义的门面,更无法成为道盟领袖。”
“喂喂喂!”张楚岚举手示意,“我本人还在这里啊!”
“嗝~”枳瑾花毫不在意,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张灵玉的侧腰,“灵玉真人,据说张楚岚小时候连你都坑过。”
“那替人锁守元阳的守宫砂,本来是这小子该承受的,结果落在了你的身上。”
“咳咳咳!”张灵玉握拳抵在嘴旁,羞红了脸,“过去的事不要再提。事实证明,害人终害己,所以楚岚只能从阴五雷入手修炼雷法了。”
“你有对象了啊?”枳瑾花问张楚岚。
“没有。”
“那你是怎么破了···哦!!!”枳瑾花身体后仰,嘴巴惊成“O”形,恍然大悟。
“给我放弃你那肮脏龌龊的想象,我可没干太多的浑事。”
臧龙跑过来和张楚岚勾肩搭背:“不要解释了,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咱大男人家的都懂,说起来不就是那些事嘛。”
臧龙忽然站直,敬礼道:“向传奇机长致敬!”
“我去你的!”
张楚岚一脚将死胖子踹开了。
篝火旁的笑声更甚了,枳瑾花稍稍清醒了点,在张灵玉面前一副欲言又止的姿态。
“小花施主是有什么要和灵玉说的吗?”
“确、确实有个不情之请。”
“请说。”
“灵玉真人能否给我们看一眼守宫砂,就一眼,求求你啦!”枳瑾花是计算型的人才,同时对大多禁制深感兴趣。
这种锁守元阳的大禁制术,她做梦都想瞧一眼,然后回去好好研究。
刷啦啦!
此话一说,众人纷纷围堵向前。
张灵玉脸颊羞红,气恼道:“灵、灵玉怎么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公然做出这种···这种···”
“呀!”
张灵玉怪叫着跑开了。
陆家班的小伙伴围在一起,凝视着仓皇逃窜的背影,齐声叹道:“咱这位灵玉真人,意外得很纯情呢。”
“算了,明天有比赛的都少喝点,余下的,咱们干杯!”陆玲珑手持茶碗,高兴喊道。
旁边的枳瑾花和二狗很快将她拦住了。
“咱们几个明天就剩下你有比赛了。”
“啊,这样啊。”陆玲珑看了眼远处树下的诸葛白,“小白,明天下手轻一点喔。”
“噢···噢!”不太适应这场面的诸葛白慌乱回了一句。
“那···明天用软一点的材料就好了。”
“小看这位姑娘的话,可能会吃大亏的。”诸葛白的身后,不知何时站了一个慵懒邋遢、神情疲惫的道长。
“王道长,多谢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