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兰溪,诸葛八卦村。
武侯祠堂前的演武场内,阳光透过古朴的窗棂洒下斑驳光影,空气中弥漫着汗水和木料的气息。诸葛栱坐在树荫下的太师椅上,怡然自得地喝着茶水。
“哼!外面都说我诸葛家传人是只会摆阵掐算的术士,岂不知没有强健的筋骨便不能长生久视,拿什么追求极致的术理和道?”
“阿青,准备好了没有?今天的课程就是咱们武侯派术士的性命双修。”
场中的诸葛青头顶灰砖,咽了口唾沫。
“我准备好了,爸。”
诸葛栱放下茶碗,抄起树干旁的铁锤,缓缓走入场中。
“阿青,你受好了!”
诸葛栱抡起铁锤,猛地往诸葛青头顶砸了下去,只听“轰隆”一声,诸葛青头顶的砖块应声碎裂,砖屑四散飞溅。
这“油锤灌顶”,加之“铁尺拍肋”,是武侯派磨炼硬功时的家常便饭,诸葛青踉跄了几下,但很快站稳了脚步。
“小白!”诸葛栱朝后面喊了句。
“爸,我也要练吗?”诸葛白从树干后探出脑袋。
“对。”
“可我不追求术理啊。”从小听云辉大爷爷讲故事长大的小白,没有继承武侯奇门,选择了另一条道路。
“机关师就不用练习命功了?假借外物,注定走不长远。抓紧过来,为父给你用最大号的铁尺。”
诸葛白硬着头皮走过去,脱掉上衣,赤裸着上身,扎好马步候在中央。只听“啪”的一声,铁尺在肌肤上留下深深的红印,一声惨叫响彻了整个演武场。
半小时后,诸葛白哭咧咧道:“哥,我疼啊!”
“你现在吃的苦,我以前都吃过,修行就是这个样子。”修炼完毕,诸葛青盯着手机,一边回复一边查看两个天师候选人的资料。
张灵玉,根正苗红的正一真传弟子,在异人圈中素有声名;张楚岚,早年间因“炁体源流”一事走入众人视野,据说此人手段阴损、行事不羁,是个出了名不要脸面的主儿。
“八奇技?”
“小白,你难道不好奇,这外人嘴中的奇诡异术,真能比得上咱武侯派的秘传吗?”
诸葛白回道:“得试过才知道。”
“我帮你报名了。”
“记得备注好,我是机关师。”
“哦。”诸葛青填完信息,诸葛白一溜烟跑去了祠堂旁边的狐仙堂,云辉大爷爷未卜先知,早早将两个堂子和前面的景区隔开了,这里有奇门局护卫,普通人看不见里面的布置。
狐仙堂地底,有一处掘出的幽深空间。
中央陈列着一尊战时遗留的木牛,抗日战火中留下的枪弹印记早不见了,诸葛白用近两年所学的武侯神机,为这尊木牛重塑机括,令其再次绽放了神机之光。
“罗天大醮的赛事规定,炼器师和机关师携带的法器和机关造物有明确的数量要求。‘哪都通’更是对机关做了限制,但我还是想将您带出去。”
“牛爷爷,您陪小白走完龙虎山这一趟吧。”
嗡!
木牛内部响起蜂鸣,牛首的双眼冒出一股幽蓝的精光。
诸葛白见状立马笑道:“谢谢牛爷爷!咱们这一去,说不定能遇见那一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