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三人长相太过出众,经常有人暗暗送情书。怕这些情情爱爱影响三人冲刺清北,班主任刘奇也是煞费苦心,经常一大早就赶赴教室提前检查三人课桌,目的是截获情书。
在这种情况下,没曾想刘奇抓到了陈丽珺几次把柄。
好吧,陈丽珺那时候管班上钥匙,最有机会作案。
两世为人,李恒从没听人说过这一段,顿时心生好奇:“后来呢?”
王润文反问:“什么后来?你们后来的事不是该问你?”
李恒道:“我是说,老刘有没有为难陈丽珺?”
“哦。”
王润文不咸不淡哦一声,“你说说这个。根据你班主任讲:当初被抓现行时,陈丽珺很害羞很尴尬,心虚地站起来,慌到不行。
前几次,刘奇老师还佯装不知道,没有询问陈丽珺,毕竟她成绩好,是尖子生,老刘不想让她背思想包袱。
但后面又碰到她一大早上就坐你位置上,刘琦老师就没忍住问她:陈丽珺,你明明知道老师早上会来查他们3个的课桌,你怎么就不收敛点?”
话到这,王润文甩下长发:“你猜陈丽珺是什么反应?”
李恒思虑半天,摇头:“我对这姑娘的性格不是特别了解,猜不到。你就别卖关子了。”
王润文啧啧冷笑一声,“你这反应,啧,看来她私下找过你。
面对刘琦老师的质问,陈丽珺只是满面通红地低头盯着地板发呆,手指头紧紧抓住裤管,却什么也不肯说。
后来你班主任担忧她的状态,特意叫她到办公室苦口婆心地开导过、劝慰过四五次。
最后陈丽珺才愿意说出缘由:她很喜欢你,但也只敢在没人的时候、在你位置上坐会,还专门挑的大雨天,心存侥幸地以为刘琦老师不会来。
怎么说呢,按陈丽珺自己的意思:大雨天没人的时候,她偶尔会自我失控,情不自禁就去了你位置上,就像发了癔症一般。”
李恒听得恍惚,脑海中不自觉浮现出陈丽珺的模样。
老实讲,高中三年,文静的陈丽珺在班级同学眼里一直是乖乖女来着,甚至可能是最乖巧的那几个。
但谁也没想到平静的高三生涯中还藏有这样一段隐秘。
王润文时刻观察着他,见他很长一段时间不说话,遂问:“如果陈丽珺和麦穗选择同一条路,跟你去复旦大学,结果会怎么样?”
这问题是一个陷阱,李恒根本不不接茬:“世间没有如果。”
王润文斜他眼,表示不屑。
说曹操,操场就到。
就在两人聊刘琦和陈丽珺时,竟然在街上真的迎面撞到了刘琦老师。旁边还跟着他老婆。
骤然遇上,四人齐齐原地停步,分别望着对方。
目光在李恒和王润文之间徘徊几趟,个子不高的刘琦老师走过来拍拍李恒手臂,意味深长地说:“别个都是畏流言如虎,你倒好,直接把流言蜚语变现。”
刘琦老师是在隐晦提及当初刘业江故意散布出来的绯闻,当时整个学校没人信的,都认为是刘业江嫉妒李恒才想出来的歪招。
结果你猜怎么着?
歪打正着啊!
李恒乐呵呵笑,热情喊:“老师。”
随后又朝刘琦老婆喊:“师母。”
刘琦老婆笑笑,她平素都在长市,只闻丈夫曾经教过一个很厉害的学生,但很少见到李恒真人。此次意外相见,她刚刚一直在偷偷打量李恒。
王润文打招呼,“刘老师,你不是去了长市长郡中学教书么,怎么跑邵市来了?”
刘琦老师说:“有位长辈过80大寿,回来喝酒的。”
说着,刘琦问王润文:“听他们说,你跑去了京城?”
既然自己已经跟了李恒,王润文倒是十分坦荡,右手食指指下李恒说:“在他公司混口饭吃。”
由于不在课堂上,刘琦少了一份严肃,多了几分亲和,再次拍拍李恒手臂笑说:“这家伙现在可出名了,名下的公司每一个都是庞然大物,你在他公司也不错,至少这辈子吃喝不愁喽。”
面对刘老师的好奇心,王润文点了点头,“他说过,会保证我衣食无忧的。”
这话算是明牌了,委婉表达了她和李恒之间的亲密关系。
没想到王润文这样直接,刘琦老师哑然失笑,随即笑口常开:“润文,你还是老样子,有什么说什么,一点都没变。早知道这样,刚才我就不小心翼翼说话了,嘿嘿。”
王润文微笑吐槽:“得了吧,你可是一直在试探我们关系来着,想来听多了小道消息吧?”
刘琦老师不否认,“很多女老师明里暗里都羡慕你,可这世界上只有一个王润文。”
刘琦老师这是说的大实话,平日里很多关系不错的老师聚一起唠嗑时,李恒和王润文几乎是每次都必聊的话题。
毕竟师生关系转变成恋人关系,在这年代不说唯一,却也罕见。更何况王润文足够漂亮性感,李恒足够出名。
这是典型的郎才女貌啊。
很多男老师都偷偷眼馋过王润文,却都有自知之明。
很多女老师也希望自己能像王润文一样踩狗屎运,被李恒这样的男学生带走。
女老师和男学生,这组名词凑一块本身是一种禁忌。但如果对方是李恒,或者有李恒优秀,那就另说了,那两人的爱情就变成了“梁山伯与祝英台”的现实版本,成就了一段传奇。
所以,那些女老师私下里或多或少都开过王润文的玩笑,可要是有同样的机会,有这样彻底改变命运的机会,她们有一个算一个,没有一个会拒绝。
王润文心想:这话可错了,这家伙贪婪的很,曾经的女老师除了自己外,还有淑恒。貌似那黄昭仪以前也是上戏的教授。
这简直是高中一个,大学一个,社会上还一个。
许久不见,四人在附近的城南公园树荫下小聚了一会,直到王润文提醒李恒“中午快到了”,他才起身告辞离开。
目送李恒背影消失在视线里,刘琦老师问王润文:“他公司还要人吗?”
王润文意外:“你也要辞职?”
刘琦摇头:“我不辞职,我一外甥女有想法。”
王润文问:“哪个外甥女?”
刘琦说:“我姐姐的大女儿,你见过的,秦佳。”
王润文脑海中跳出一个人影:“佳佳不是在国企上班么?好好的工作不要了?”
刘琦点头,又摇头:“她所在的国企效益不好,已经连续2个月每天只上半天班了,自从得知李恒曾是我的学生后,就缠着我问了好几次。被她缠烦了,本来我也想联系你问问情况的,没想到今天赶巧碰到了。”
假若是一般亲戚,十分好面子的刘琦是断断不会开这口。可他3岁的时候父母双亡,是姐姐一把屎一把尿带大的,姐姐就等同他母亲,所以才放下面子问了出来。
当然,刘琦和所有人一样,都觉得李恒前途远大,要是能搭上李恒这趟顺风车,准保一生滋润。
王润文对秦佳比较熟悉,当即想了想说:“这样,你现在让她过来和我见一见,我们两个当面聊一聊。我把在京城的情况和她讲明,她要是还有想法,我就带她去京城做一段时间的事,她在国企这边的工作先尽量保留,免得她不适应京城那边、回来还有个后路。”
刘琦高兴地连忙应声,双方约定好在一中见面后,就各自分开了。
前往大姐的路上,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刘琦老婆问丈夫:“润文…她是给李恒做正妻,还是做情人?”
刘琦老师转头撇了眼媳妇:“正妻?你为何会这样想?”
老婆反问:“为什么不能这样想?”
刘琦老师笑了:“你这叫异想天开,你没看我刚才不深问她和李恒的感情么、不开玩笑说吃喜糖的事么,就是怕触及到敏感点。”
老婆问:“那李恒会娶谁?”
刘琦老师摇头:“娶谁?这种大事我哪能知道。但凡你多看几张报纸,你也不会问出这话。”
他老婆确实很少看报纸,在学校一心只想评职称,然后就是在家辅导一双儿女的功课,对外界的事几乎是不管不问状态。
老婆问:“做情人,那润文能心甘?”
刘琦继续摇头:“唉,你还是要多看报纸,多关注新闻时事,这小家伙可不是一般的文人,长郡中学那些漂亮女老师每次聊到他,都眼睛放光,都希望通过我的关系和李恒见一面。可事实是,我也只是他曾经的高中班主任而已,关系远不如从前诶。”
老婆想想,说:“李恒这相貌这气质,确实对女人有很大杀伤力。”
刘琦失笑,脑海中蹦出四个字:他妈的我在对牛弹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