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女孩对视一眼，左边那个随口报了个数。
陈默低头操作了几下，然后把手机屏幕转向她们：“看好啊，这个数字，马上就要消失了。”
他按下一个键，屏幕上那串数字真的消失了！
两个女孩同时惊呼，眼睛瞪得溜圆：“哇！怎么做到的！”
右边那个女孩双手合十，身子往前倾，声音里带着撒娇的尾音：“你好厉害呀，教教我嘛～”
陈默收回手机，笑着摇摇头：“想学啊？”
他指了指自己的脸颊。
女孩愣了一下，随即笑骂了一句“讨厌”。
但还是飞快地凑过去，在他脸上啵了一下。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不紧不慢地走了过来。
林雨站在旁边，手里拿着那杯调酒，语气凉飕飕的：“不好意思呀妹妹，这是我男朋友。”
她晃了晃手机，屏幕上是一张她和陈默的合照。
两个女孩脸上的笑容同时僵住了。
左边那个皱着眉，眼神在陈默和林雨之间来回扫：“你们到底什么关系？”
林雨没回答，只是看着陈默，眼神里带着点“你来说”的意思。
陈默脸上的笑意淡了些，顿了顿，语气平静：“她只是我的一个老朋友。”
话音刚落，林雨忽然上前一步，伸手揽住他的胳膊，整个人贴上去，脸上的笑容更甜了：“妹妹不好意思呀，我男朋友今天有一点醉，说话不过脑子。”
她冲两个女孩摆摆手，“你们玩得开心哈。”
说完，她拉着陈默转身就走，留下两个女孩面面相觑，其中一个嘀咕了一句：“什么人啊……”
回到卡座，林雨松开他的胳膊，坐回自己位置，端起那杯调酒喝了一口。
陈默在她对面坐下，看着她。
“你不会因为今天的事情不开心吧？”他问。
林雨抬眼看他，表情很淡：“当然不会。”
陈默笑了笑，身子往后靠：“那就好。我还以为你今天会嫉妒呢。”他顿了顿，“我就知道你不会生气。”
林雨放下酒杯，手指在杯口轻轻划着圈：“如果我像他们一样无知就好了，用一些小把戏就会开心。”
陈默沉默了几秒，忽然坐直身子：“不如我们玩个游戏吧。”
林雨抬眼：“当然要玩游戏。”
她扯了扯嘴角，“反正我来也不是看你泡妞的。”
陈默看着她，眼神里有一瞬间的复杂：“原来你还有在乎的人。”
林雨摇摇头，目光移向别处：“我没有在乎的人。”
“我只在乎我的家人。”
陈默没说话，垂下眼，忽然伸手解开自己脖子上那根细绳。
他取下一个小小的东西，放在手心里，递到她面前。
是一枚纯金的护身符，被酒吧昏黄的灯光一照，泛着温润的光泽。
林雨盯着它，没伸手接：“这是什么？”
陈默把护身符轻轻放在她手边的桌面上，收回手，声音低下来：“这是我曾经想送给你的护身符。”
他看着她，目光很深，“无论如何，我都希望你平安快乐。”
酒吧的背景音乐忽然换了，换成一曲舒缓的抒情老歌，悠悠地流淌在暧昧的空气里。
两人谁也没说话，就那么隔着小小的桌面，久久地注视着对方。
林雨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灯光下微微闪烁。
她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怕惊碎什么：“如果有时光机，可以回到过去你还会爱我吗？”
陈默看着她，很久，很久。
然后他轻轻摇了摇头，声音平静得近乎残忍：“可惜这个世界上没有后悔药，时光也不会倒流。”
林雨垂下眼，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她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喉头滚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