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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林雨所说,嫉妒会使一个人失去理智。
陈默帮林雨暧昧擦完防晒之后,他准备离开这里了,金彩儿追了过来,着急不已地拽住陈默的手。
“你去哪儿啊?你今天一天都没有和我好好说话了。”
陈默无所谓道:“看你和那些老板聊得那么开心,不敢妨碍你,况且你叫你的闺蜜来试探我,你有没有试探到什么呢?”
金彩儿的心突然空落落的,仿佛即将要失去什么。
她追问:“那你说清楚,我们现在到底是什么关系。”
陈默将她的手从自己臂弯里扒拉开。
“我们现在已经分手了。”
金彩儿张了张嘴,喉咙里像卡了什么东西,发不出声。
“对了,”陈默的语气依然平淡,“你骗别人的钱,我已经帮你还上了。”
“一共三十七万四千六。”
“如果你有异议”
“请找我的律师。”
说完,他迈步,再未停留。
金彩儿愣在原地。
泳池的水光在她脸上晃动,映出那张彻底失色的面容。
她听见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空荡荡地跳,一下,两下,像敲在一面破鼓上。
她还想追。
脚步刚动,手腕被人轻轻攥住了。
“彩儿。”
林雨的声音很轻,却像一盆水,兜头浇了下来。
“里面还有大鱼呢。”林雨的目光越过她,落在泳池边那几个正朝这边打量的老板身上,嘴角依然挂着无懈可击的微笑,“去招呼一下,别错失机会。”
金彩儿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每一个都是她曾经梦寐以求的资源。
每一个都比陈默更有钱、更有名、更有势。
可此刻她看着他们,只觉得陌生,只觉得冷。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过去的。
腿像灌了铅,笑容像被人硬贴在脸上。
她听见自己在说话,在和谁碰杯,在笑。
但她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陈默回到车里,没有立刻发动。
他坐在驾驶座上,手握着方向盘,目光落在前方空无一人的地库通道。
手机震了一下。
他低头,看到一条好友申请。
头像是一片深蓝的星空。
申请备注只有两个字,林雨。
他盯着那个头像,看了很久。
久到手机屏幕因自动息屏而暗下去,又被他按亮。
他通过了。
消息几乎是立刻弹过来的:“新朋友,我们似乎还有话没说完。”
陈默看着这行字,指尖在屏幕上方停了停。
他打字不快,每一个字都像是掂量过。
“关于你,还是关于你的闺蜜?”
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新的消息跳出来:“你出来就知道了。”
陈默没有再回复。
他把手机放到一旁,点火,驶出地库。
杭城的夜风从半开的车窗灌进来带着凉意。
他没有直接回酒店,而是一个人在夜晚的街道上漫无目的地开了很久。
最后,车停在那个他早已搬离,却始终没有退租的老旧小区楼下。
他上了楼。
推开那间出租屋的门。
屋里还是老样子。
斑驳的墙,吱呀的床,堆满设计草稿的折叠桌。
空气里有灰尘的味道,像被人遗忘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