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一谋站起来，走到台中央，站得笔直。
他没有立刻说话，而是对着正前方无数的镜头，缓缓地、深深地鞠了一躬。
起身时，他扶了扶眼镜，开口的声音有些沙哑：“借今天这个机会，我，张一谋，要向所有看过《长城》的观众，郑重地说一声，对不起！”
“那部片子，让大家失望了。”
全场瞬间寂静。
谁都没想到，这位国师级别的人物，会在这样一个场合，如此直接地道歉。
闪光灯疯狂闪烁！
“《长城》的教训，我记在心里。”张一谋继续道，语速不快，每个字都掷地有声，“所以这次《木兰》，从剧本打磨到服装道具，从场景搭建到演员训练...”
“我和白魏导演，还有一菲，我们所有人都憋着一股劲。”
他抬起头，目光变得炯炯有神。
那股熟悉的，属于老导演的执拗和狠劲又回来了。
“我不敢吹牛说它能有多完美，但我今天可以在这里，用我几十年的导演生涯担保。”
“《木兰》这部电影，我们倾尽了全力，它绝对不会再让大家失望！”
“我想要赢回大家的信任！”
“哗——”
掌声如同潮水般猛地爆发出来，比刚才任何一次都响亮。
台下不少人都动容了，几位女记者甚至红了眼眶。
张一谋这三个字，始终是华语电影的旗帜之一啊！
发布会后面的环节，气氛彻底热了。
媒体提问格外踊跃，问题也犀利。
有问刘一菲打戏训练的，有问白魏如何平衡历史与戏剧的。
当然，更多是围绕着与迪士尼版本的对比和张一谋的道歉。
三个人应答得当，有调侃有认真，台上台下互动不断。
然而，这场发布会真正的风暴，是在网络世界掀起的。
几乎就在张一谋鞠躬道歉的瞬间，相关的词条就冲上了国内热搜榜首。
【张一谋为长城道歉！】
【白魏再次叫板迪士尼《花木兰》！】
【刘一菲对《木兰》的理解！】
各大社交平台、娱乐论坛、短视频网站，全被《木兰》发布会的消息刷屏。
微博上，讨论量以惊人的速度飙升。
“我的天，张艺谋居然公开道歉了？但不知道为什么有点想哭……”
“白导好刚！直接吐槽迪士尼真人版是Cosplay秀！虽然有点狂，但莫名爽是怎么回事？”
“刘一菲对木兰的理解确实到位，不空泛，感觉她是真做了功课。期待值拉满！”
“阵容是真的强，张一谋把控美学和历史感，白魏抓节奏和商业性，刘一菲本身人气和形象加持……迪士尼那边现在是不是在连夜开会？”
“先别吹，等成片吧。《长城》的教训还不够吗？小心期待越高失望越大。”
“道歉有用的话要警察干嘛？不过张导这把年纪还这么拼，我决定再信他一次。”
“迪士尼粉丝不乐意了，什么叫Cosplay秀？你们还没拍出来呢就拉踩？”
“楼上急什么？木兰本来就是中国的故事，中国人拍自己的故事，怎么就叫拉踩了？不能对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