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资金?这品剑大会总不会关门杀猪吧?这么多大佬过来,就为了骗咱们的三瓜俩枣?”
人群议论纷纷,讨论江湖险恶,一位故人翩翩而至。
不动堂的七堂主薛无衣一脸兴奋地走来,他身后还有几个一眼能看出来是高手的手下。
一行人虎步龙行,不动堂的煊赫威名让周围的人群一时都低眉侧目。
相较在八闽见面的时候,这位薛堂主脸上多了几分风霜,同样气质也砥砺得更加出众。
“老兄在南洋做得好大事,薛某佩服得很。”
薛无衣赞叹一句:“就连明王他老人家都说,非常人行非常之事,拓地于万里之遥,保百万生民之命,虽霍去病,班定远不过如此,足以青史留名。”
“明王他老人家谬赞了,不动堂这次是你来参赛?”
“我?我不过是跟着明王他老人家打杂的,我可没资格上这样的战场,来的是老二老三,都是天底下少有的高手,听说都已经证得无上神通之境。”
薛无衣说完上下打量一番陈瑛。
“当然,他们俩比起老兄还是差些。”
“你也是颇有进境。”
陈瑛能够感觉到今天的薛无衣跟在八闽相遇之时更不可同日而语,其体内所蕴藏的神秘不仅在数量上,更在质量上完成了升华,已经接触到更深层次的概念。
上一次见到薛无衣的时候,他控制的神秘大概还停留在“血”这个概念上,如今已经渐次升华,上升为“生命”,此刻老薛不仅皮肤光滑,脸上生机盎然,就连整体的气质都阴阳不定。
陈瑛也不清楚他这神通练到会不会变南梁。
“我代表本门镇守北邙,略有所得。总堂主教育过我们,生死关头正是精进之要隘,当真不差半分。”
“明王他老人家呢?”
陈瑛不由得问道。
他对这位照世明王闻名已久,早就想见上一面,只是一直没有机会。
薛无衣对照世明王的行踪闭口不言,反而向陈瑛反问道。
“说起这来,你上回去沧州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我当时在北邙前线,听到消息立即折返,你却走了。”
薛无衣抱怨道:“你倒是大发赏格,你可知道如今有多少妖魔鬼怪在你周围虎视眈眈。”
“就怕他们不来,我不去北地还不知道,天下间竟然还有这等阴阳颠倒的地方,你们不动堂也不管管。”
陈瑛想起那些登堂入室的妖孽心里就有火。
当然,这火一半是真,一半是演给别人看的。整个中州如今一盘散沙,需要一个将各方势力联合在一起的手段。
剿灭这些倒反天罡的妖孽就是个好主意。
一来这些妖孽多年经营,颇有家资,灭了有实打实的好处。二来正邪之争从来如此,人类为万物之灵长,乃是老祖宗们用石斧砸出来的祖业。
哪里轮得到其他合弓纲的亲戚上桌?
这些合弓纲的败类甚至勾结蜥形纲的余孽,简直愧对当年砸在地球上的那颗陨石。
薛无衣提醒道:“你有钱发下重赏,不过别人没胆子赚。不要说北边的修行宗门,整个中州,谁不是跟这些仙家有瓜葛?”
“就算是你们岭南,也有些人跟这些妖仙打交道。这些畜牲最是小肚鸡肠,你是金身罗汉,但你下面的人可不是,如今家大业大,还是小心些。”
“北邙局势如何?”
陈瑛好奇问道:“听说幽冥洞开,无数邪祟在其中出没?”
“有重阳宫和少林顶着,天师府的人带了一件仙家秘宝过去,总算是没出现生灵涂炭的场面。”
薛无衣感慨一声:“总体形势还是不好,大鬼出没不定,大面上没问题,仔细看处处捉襟见肘。我等都要搏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