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老登,根本什么都知道。
陈瑛坐在一旁的蒲团上不敢出声。
这少林的方丈,武当的掌门,哪个也不是糊涂蛋,对于青教的事情,可谓门清。
悲空禅师看着眼前的老道人半天才说了一句。
“你请这么多高人上武当,是不是就为了跟他们摊牌?”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现在到了必须断个干净的时候。”
鹤传秋言语之中杀意森然。
“当断不断,养虎遗患,还等着几个北邙?”
悲空和尚闭目不语良久。
他忽然看向一边的陈瑛:“陈施主,你与青教又何仇何怨?非要跟他们见个生死高低?”
“我与青教本来没什么仇怨。”
陈瑛淡淡说道:“不过是与那位无足之龙有私仇,我家门寥落,只有我与婆婆相依为命,那位设下阴谋毒计,将我家婆婆困在了无终城内,他虽然不是实际操刀之人,但是乱从他起。”
“现在更多的是利益之争,我是个生意人,他们三天两头兴风作浪,坏了我的生意,因此更要跟他们见个高低。”
“更何况中州只是天下的一角,过去有山川海洋阻隔,我们中州关起门来过日子也就罢了。如今帝国人已经到了门口,外面又有几股力量勃兴。”
陈瑛惨然说道。
“天竺的那位地母神,所到之处,人的灵性全无,都变成了奴隶木偶,她现在只是顿兵暹罗,等她对准我们中州,到时候又是生灵涂炭,难道还要像现在这样一盘散沙,各自为战吗?”
陈瑛说到这里看向悲空和尚。
“南洋有几百万中州儿女,若不是我尚有余力,他们恐怕已经死无葬身之地了”
“陈施主于国于家都有大功德。”
悲空和尚看着眼前的两人。
“贫僧只是问一句,两位觉得自己现在,到底是人是鬼?”
陈瑛闭口不言,鹤传秋也没有言语。
悲空和尚这句话听得像是骂人,实际上也是问到了关键。
什么是人?
鹤传秋暂且不论,就说自家本来就是个穿越而来的邪祟,曾经连肉身都是抢别人的,如今更是连一个躯体都无。
从头到尾实打实的邪祟。
两人还未回应,悲空禅师就开始讲起了另外一个事情。
“老衲刚刚进入少林寺的时候,被安排去洒扫塔林。”
悲空禅师缓缓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