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瑛图穷匕见:“我来谈。”
“天竺人会听你的吗?”
“重点是暹罗人。”
陈瑛看着卡尔松伯爵。
“天竺人在海上没有力量,那些自爆水母都是埃及人的,他们执行封锁的主力其实是黑龙王,我会想办法跟暹罗方面达成默契。”
“暹罗?”
卡尔松伯爵想了一下。
跟天竺人谈判绝对是骇人听闻,如果这些消息传到伦敦被公众知道,就算把陈瑛推出来当替罪羊都没办法解释,自己一样是政治自杀。
关注东南亚局势的不只是普通的帝国公众,还有无数重仓了东天竺公司的股民,他们才是最难过的那一关。
但是暹罗人就不一样了。
事实上暹罗人在帝国公众的印象之中一向良好,很早就成为了的帝国的保护国,暹罗和掸国甚至可以算得上是合作者里面的典范。
即便走漏了消息,把陈瑛推出来,对于愤怒的公众来说也算是有个解释。
“我原则上同意您的办法。”
卡尔松伯爵也不是第一天出来混,他知道陈瑛之所将这一切摊开来说,并不是要自己的背书这么简单,而是干脆的要求自己直接站明立场。
到底是还端着架子高高在上,还是跟上陈先生的脚步亦步亦趋。
卡尔松伯爵虽然很早就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选择,但是出于骄傲,以及相信自己手上至少有两张牌,所以咬牙坚持到了现在。
如今到了开牌时刻,卡尔松伯爵总算明白自己其实没有任何选择,手里更没有任何牌。
今天的陈瑛本质上是来进行最后通牒,而不是商量。
只不过是因为这位陈先生非常有礼貌,所以看上去像是在宣誓为帝国效忠罢了。
“帝国的警务和军队,必须保持中立,停止对中州居民的迫害和暴行。”
陈瑛正色说道:“如果有人伤害或者意图以各种方式伤害中州居民,总督府必须予以严惩。”
“这本来就是我个人的一贯政策。”
卡尔松伯爵立刻表示同意。
这点跟他没有任何利害冲突,这些人就算跑回帝国本土也翻不出什么浪花来,更何况卡尔松伯爵理由也很充分。
大敌当前,就别玩种族歧视那些破事了。
“其实如果让这些人太舒服,他们赖在星岛不想走,也会是件麻烦事。”
卡尔松伯爵一边解释,一边给他自己做心理按摩。
“还有吗?”
“没有了。”
陈瑛微笑着说道:“另外一件事就是我准备牵头成立一个兰芳公司,不知道总督阁下有没有兴趣。”
卡尔松伯爵神色黯然。
威逼与收买,就是这个中州人最擅长的武器,偏偏自己一点抵抗能力都没有。
“有啊,不知道这个兰芳公司经营什么呢?”
陈瑛脸色一沉。
“土地,星岛和东南亚的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