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不凡脸上闪过一丝讶异。
“全将军招揽天下高手,你四十日来在他幕中听用,最近半个月来,斩杀四位大寇,灭掉七处邪祟。”
陈瑛一桩桩说着卓不凡的英雄事迹。
“还引入两位江南好手。”
“在岭南,的确没有什么事情能瞒过瑛少。”
卓不凡笑容依旧和煦。
“真瞒不过的人在上面。”
陈瑛继续向着山下而行:“卓先生能为百姓做事,我也很佩服。”
“我不是来找尤老的。”
卓不凡伸出双手向着陈瑛一礼。
“瑛少,全帅有请,请您万万赴节度府一行。”
“什么事?”
这不符合常规。
自己与全国忠之间的联系,根本不需要类似卓不凡这样的中间人。
“事关重大,请允许卓某故作高深。”
故作高深,就是知道,但是不能明说。
卓不凡向着陈瑛伸出一只手。
“请。”
陈瑛看着眼前的男人。
此人应对如仪,不过却依旧令人心生厌恶。
“你是尤老介绍给全将军的。”
“的确。”
“卢庸堂呢?”
“卢先生现在不方便出面。”
“懂了。”
陈瑛点点头对卓不凡说道。
“陈某另有安排,改日再去拜见全将军。”
“这……恐怕不好吧。”
卓不凡皱紧眉头:“在下以为瑛少还是亲自去见全将军为好。”
“另有要务。”
陈瑛一拱手:“告辞。”
白云山顶。
尤老伸出手,一次次变化出来青色的玻璃杯。
不过里面的黑色液体总不能令他满意。
“您在这忙着变什么戏法呢。”
徐人英一步三晃地走到山巅。
“请那小子过来就是一番耳提面命,当个好前辈?”
“百面,事情办的不错,我还有一件事情交给你们。”
“瞧您说的。”
百面魔拱手而立。
“咱就是您门下的一条狗。”
“不必了,我门下没有你这种恶犬。”
尤老冷冷地瞧着他。
“给我毁掉陈瑛。”
“怎么做?”
百面魔眯起眼睛。
“让我这个徐人英去送死?”
“不,像你们之前对付郭崇韬一样。”
“懂了,废了他的事业,杀光他家人,不过这要怎么做呢?我去把那个姓吴的给杀了?”
“先从全国忠下手。”
“杀节度使?也不是不行,我去当两天全国忠?”
“哎,杀全国忠干什么?”
尤老吩咐道:“要让他们离心离德。”
“您早这么说,我就了然。”
徐人英嘿嘿一笑。
“不过怎么离心?开膛破肚挖心肠?”
“怎么分化他们是我的事。你要做的是等候我的安排。”
“我都听您的安排。”
百面魔嘿哈笑着,阳光从他肩头洒下来,将影子拉得很长,好像是毒蛇吐出来的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