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婕话里话外的意思,陈瑛都能听明白。只不过以前是有力无心,现在是无心无力。
人生在世,软肋还是越少越好。
陈瑛走向会客室,里面早已经是宾主尽欢。
麦浩礼心安理得的躺在沙发上吃着小饼干,而苏雄和吴楚一两人正聊的开心。
显然这两位也算是一叙离愁别绪。
当初一同解决东壶子的事情,大家也算是合作无间,后来对上青教,更算得上是过命的交情。
今日重新见面,自然又有些不同。
“吴师弟来的好快。”
陈瑛走进来向着吴楚一抱拳道:“不知道这次来港九,又有何贵干。”
说着又向旁边的麦浩礼和苏雄打了个招呼。
“此来只是跑个腿,顺便跟家姐见一面,带几件关中特产。”
吴楚一看着陈瑛说道:“家师想请陈师兄有闲暇的时候上重阳宫一叙。”
“不知道封老前辈找在下有什么事情,我如今毕竟名列在白莲教中,冒冒失失的上终南山,会不会有什么不妥之处?”
“这我就不知道了。”
吴楚一回答的十分干脆。
“另外一件就是家事,我来之前,姑苏那边传话给我,说四叔那件事是他被人蛊惑,咎由自取,吴家不会过问。”
吴楚一说到这里有些尴尬的看中了陈瑛一眼,他也知道这件事是吴长白做的不对,但是立场所限,他毕竟是个晚辈,也不能当着苏雄这些外人说得太过。
“树大有枯枝,这件事我也很遗憾,当时那么多人在场,不得已为之,若不能震慑宵小,只怕以后没有个安宁日子。”
陈瑛对吴楚一十分客气地说道:“不过我这人从来恩怨分明,吴家和陈家的事情是一回事,我与吴师弟之间的情谊是另外一回事”
“吴兄难得再来港九,咱们三个重新聚首,不如小住几日,也游览一番左近的名胜。”
吴楚一不仅是吴家的人,还是重阳宫的弟子,自然不能等同于姑苏的那个吴家。
“这……”
吴楚一也只有尴尬一笑。
“在下也想多待些日子,不过师命难违,我还要往豫中一行。”
“难不成是因为不动堂和唐门之间的争斗?”
苏雄在一旁插口问道:“他们两家总不会闹得太过吧。毕竟不管是门主还是明王都是做生意的,真打成白地,谁也没有好处。”
“苏兄消息真是灵通。”
吴楚一叹息一声:“这两位或许还有些持重的意思,但是豫中那边的各路草头王已经打出了真火,还有各路势力在其中推波助澜。”
“家师害怕北邙那边出事,已经命令本教的几位长老过去坐镇,小弟也要过去随时听用。”
他不无为难的说道:“中州虽大,却无有一寸安稳之地,希望陈兄和苏兄能在这港九护得一方平安。”
吴楚一说到这里看了一边的麦浩礼一眼,这位装出一副我听不懂中州话的样子,依旧在沙发上狂吃小饼干。
他自己的那份已经吃完了,现在已经直接摸走了苏雄的那份,正吃的不亦乐乎。
“北邙?”
苏雄眼眸之中闪过一丝讶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