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结束了,各位上层人物都身居要位,自然迅速地离开了。
总督府内杯盘狼藉,艾伦·沃克没有久留。
这里虽然早晚是他的地盘,不过现在还是威斯顿勋爵的居所,他不至于没品到借故骚扰这位老对手。
“您这是什么意思?”
雪茄室里,陈瑛向着威斯顿勋爵发问,吴婕正在和勋爵夫人在花园里喝茶,而伦纳德早就喝醉了在房间里大吐特吐。
“或许我应该向你道歉。”
威斯顿勋爵一手拿着装着冰球的威士忌酒杯,猛地吸了一口雪茄。
陈瑛看他这副又抽又喝的样子,十分担心他未来的寿命。
然后一想到天竺的局势,又觉得不用那么担心了。
天竺人会比癌症先找上门的,更何况以今天的人类社会的牛鬼蛇神程度,治疗癌症也不是什么难事。
“根据《1842年的帝国继承法案》,一个殖民地公民如果获得了贵族的遗赠,那么他会自动获取帝国公民资格。”
威斯顿勋爵解释道:“所以当我公布遗嘱的那一刻,你实际上就是帝国公民了。”
“虽然我是个普通的中州人。”
陈瑛说到这里的时候,威斯顿勋爵有些绷不住的扬起眉毛。如果普通的中州人都像陈瑛一样,中州人早打到月球上了。
“但是我也知道一些帝国的法规制度,您这种口头遗嘱没有法律效力,即便见证者都是达官显贵,也必须要……”
“这是你的护照。”
威斯顿勋爵从口袋里摸出一份文件。
“你的帝国公民号码在这里。”
“您这是……”
“我伪造了你的签名,这些事情一星期前就搞定了,议会里的那些笨蛋就算想修改继承法案都来不及,你已经是帝国人了。”
陈瑛看着威斯顿勋爵,这老头玩得这么大到底是要干什么。
“根据帝国的恩庇传统,你现在属于威斯顿家族的一员了。”威斯顿勋爵平淡地说道:“虽然你不会因此获得贵族身份,但是你可以在姓氏里加一个威斯顿,虽然这样没什么意义……”
“您需要我做什么可以直接说。”
“我知道你不缺钱,但是我不止有钱,还有地位和土地。”
威斯顿勋爵轻声说道:“我希望你可以将这理解为一笔投资,或者说买凶的钱。”
“买凶,您要杀谁?”
“很多人,当然,我的要求并不只是字面意义上的结束他们的生命,更重要的是为我复仇。”
威斯顿勋爵将酒杯放到一边。
“如你所见,我遭遇了背叛。”
这话自然不必多说,作为港九的有功之臣,保守党多年的骨干,威斯顿勋爵被丢到了天竺。
他基本已经板上钉钉将成为最后一任天竺总督,在历史上耻辱的留下自己的名字。
他曾经的一切功业都会烟消云散,历史上所记录下来的只会是一个丢失了天竺的失败者。
“保守党,进步党,我的朋友和敌人们合谋杀死了我。不只是终结我的生命,更否定了我的事业,我的人生。”
威斯顿勋爵从自己的口袋里摸出来一个黑色的笔记本放在陈瑛手里。
“敌人的阴谋只会燃起我的斗志,但是朋友的背叛更令我心痛。我希望你可以为我复仇,一个也不放过,一个也不原谅。”
“这个本子是……”
“敌人的姓名,还有你需要知道的一些信息,是我这么多年来作为保守党副党鞭记录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