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的意思是……”
“青教还有许多事情引而不发,但是本教却没有时间跟他们耽搁,你明日就乘飞机回港九,预备着开始经营南洋吧。”
白莲教主吩咐一声:“青教的事情你也不必多虑,由我来盯着他们。”
陈瑛自无不可,这位白莲教主当得起神通广大四个字,当初在海船之上,就是他斗败了青教的来人,为自己争下了一份机缘。
“那个柴朗,你以为如何?”
“我觉得是个人才。”
“你这一趟光州之行,有没有别的收获?”
白莲教主话锋一转,居然又转到了光州。
陈瑛这一趟光州之行,只不过是走马观花,对于高丽内部的深层次矛盾略有一些了解,但要说什么真知灼见,他也不觉得。
“我以为高丽没有什么问题。”
“嗯?”
“时间改变一切,时间弥合一切。高丽有老师在这里镇压,只要下面的人用心,那就不存在任何问题。”
这是陈瑛的肺腑之言。
相较于现在的所谓问题,实际上真没有什么可说的。
高丽人只要没有什么白头山天降伟人,带着他们把白莲教主杀了祭天,就是有一万个不开心也只有忍受。
白莲教主就是悬在他们头顶的达摩克里斯之剑,而且是三天两头就能掉下来的那种。
“所以你的意思是本教在高丽的布置没有任何问题。”
“弟子写了个小册子,请师尊过目。”
陈瑛拿出来那份在车上草草写就的文章,双手恭敬地放在了白莲教主的手上。
这位一目十行的迅速看完,略微沉吟一下。
“你这不是也有些想法吗?”
“不过都是一得之愚,还是看师尊如何吩咐。”
陈瑛在纸上其实也写了些自己的看法。
在陈瑛看来,高丽跟中州可以说是同文同种,高丽的那些世家大族,一个个其实都标榜自己是中州人。
将他们的族谱翻出来看一看,这个吹牛自己是唐朝躲避战乱去的高丽,那个就说自己是荣誉大宋子民。
还有些新出门户说自己是大明抗倭留下的战士之后。
翻开一份族谱往上论,祖宗都是中州人。
风气如此。
至于他们算不算中州人,陈瑛觉得可以勉强算。
所以陈瑛的办法就是对于这些自认为中州人的高门大族,统一确定为中州人。
蛇无头不行,高丽人就算有再多不满,没有了这些头面人物作为蛇头,也注定沦为一盘散沙。
至于这些高丽人愿不愿意当中州人,正好是可以判断他们忠诚与否的试金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