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瑛看着东方希问道。
“师尊让我来的,他安排给你个事,听说是有个从合众国来的小子想要入教,他学的是西洋人的术数,你在这方面比较精通,所以叫你去看看,如果是个可造之才,那就将他留下来,补他个侍从的位置。”
东方希笑了笑。
“当然,按照咱们教中的规矩,刚才这个只是明面上的旨意,真正的还有弦外之音,师弟,你就慢慢琢磨吧。”
“那小子我已经叫人送去你酒店了,咱们一块去问问他,问明白了,赶紧给师尊回话。”
这白莲教家大业大,但是弯弯绕太多,难怪当年的陈老太爷想方设法都要割袍断义。
高丽国被玩成什么样不知道,但是这里面的折腾劲太大。
既然白莲教主有了吩咐,陈瑛也没有多做停留,赶紧乘车去了自家下榻的酒店,这里早已经又是一番收拾。
陈瑛是新贵,东方希可是标准的老钱,真正一人之下的人物,酒店内外不仅三四层安保,就连端茶倒水的小姑娘都换了一遍。
“别多心,他们折腾不了这么大,服务人员是咱们侍从室下面的,警卫队也是我自己带来的。”
东方希向陈瑛解释道:“倒不是我架子大,而是架子大点,这样比较懂事。”
陈瑛点了点头算是应付过去。
对于东方希这样的高手,他不去杀别人就算是好的了,安排这么多所谓的“护卫”,实际上除了摆谱一点用处都没有。
至于什么更换服务人员,陈瑛也就是理解为“巡抚出朝,地动山摇”,用这些手段衬托权威的不一般罢了。
若是东方希出来就是一碗炸酱面,半截黄瓜,人家还会笑话他小家子气。
在酒店的会议室里,陈瑛看见了这位“人才”。
乍一眼看过去没什么修为在身,或许这位也有些秘术上的修养,但是积累不够,远远不至于“邪祟化”,所以没什么了不得的。
看上去斯斯文文,带着一副金丝眼镜,一眼就能看出来是知识分子,穿着一件湖蓝色的西装,头发一丝不苟的梳成一个背头。
“这位是合众国来的柴朗柴医生。”
东方希拉开椅子。
“这位是我们教中的陈瑛陈公子,陈公子是荣格学会的成员,你们都是专业人士,互相交流一下子。”
东方希说着坐到椅子上,算是完成了过场。
陈瑛拿起这位柴先生的履历看了起来。
这位柴先生是胶州人,后来随着父母移民去了合众国,在合众国完成了基础教育,后来考入了哥伦比亚大学,化学系毕业之后,学了医学预科,如今从医学院毕业,在合众国已经当了三四年医生。
陈瑛知道合众国学医不容易,本科是不开设医学专业的,要当医生先拿了本科然后还要过预科,一步一个坎。
“柴先生看上去不到三十岁吧?”
陈瑛将简历放下向着这位问道。
“二十八岁。”
柴朗轻声说道:“我十九岁从哥伦比亚完成了本科学业。”
“读书读的好啊。”
陈瑛不知道自己这个今生还没有高中毕业的怎么面试人家这位医学硕士。
“柴先生为什么想到我们白莲教,嗯,高丽国工作?”
“我有个比较大的计划,用切除脑部前额叶白质的方式,防止恶灵的扩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