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微的蜂鸣声中，那个比芝麻还小的黑点飞快变大，变成了身高一米八三的皮姆博士。
“你要见的不是皮姆博士，而是蚁人，对吧？”
此时身穿红黑二色战衣，头戴银色头盔的皮姆博士，又或者“蚁人”看着娜塔莎微笑着说道。
被戳穿真实目的，黑寡妇娜塔莎的脸上没有一丝尴尬：
“不仅仅是蚁人，还有黄蜂女珍妮特。”
娜塔莎话音刚落，又一道清脆的女声在娜塔莎的另一侧响起：
“我以为没有我的事。”
翅膀扇动的声音由小及大，身穿黑色为底，亮黄色为甲，身后扇动着两片透明昆虫翅膀的黄蜂女珍妮特也出现在娜塔莎眼前：
“好久不见，娜塔莎。”
“二战结束之后就再也没见过。”娜塔莎看着蚁人与黄蜂女补充道。
“听说你找了个新的搭档，叫做鹰眼？我猜他是不是此时正举着弓对准了这里？”珍妮特的头上没有佩戴头盔，一张短发娇俏的脸就这样暴露在娜塔莎眼中。
娜塔莎绕开了鹰眼这个话题：
“我受神盾局局长尼克.弗瑞的命令前来，希望能够与你们达成合作。”
“半夜偷偷潜入我家可不是寻求合作的态度。”蚁人双手叉腰看着娜塔莎似笑非笑，“更何况你早就投入了九头蛇的怀抱。”
话音落下，蚁人与黄蜂女的体型飞速变小，一左一右朝着黑寡妇娜塔莎冲了过去。
……
毒液在蝙蝠侠的体内，当蝙蝠侠化身月光骑士之时，毒液却没有丝毫反应。
数个小时过去，月神孔苏已经收回了赋予在蝙蝠侠身上的月光，白色裹尸布编织的战衣重新被漆黑的阿卡姆战衣替代。
蝙蝠侠没有亲自加入到科研之中，有一人七个博士学位的班纳博士和手搓太阳，天纵奇才的奥托博士在，蝙蝠侠没必要时刻都亲力亲为。
何况即使把月神孔苏带回了南兄弟岛，也不代表蝙蝠侠已经放下了对这位神祇的警惕。
蝙蝠侠一直在暗中提防着月神孔苏。
随着实验的不断进行，班纳博士忍不住挠了挠头，感觉进度似乎卡住了。
奥托博士的机械触手也不再飞舞，莫比亚斯教授揉了揉眼眶，康纳斯教授用仅剩的一只手摩挲着下巴。
“理性很丰满，但现实很骨感。”奥托博士摇摇头，“蝙蝠侠的想法确实不错，但我觉得月光和毒液无法结合到一起。”
南兄弟岛的实验室里，几位科学家经历了数个小时的研究之后最终得出一个结论：月光和毒液压根无法互相寄生。
用莫比亚斯教授的话来说，就是：
“让一首诗去驱动一台引擎。”
“这完全不可能。”
月神孔苏站在实验室的中央，始终提供着月光为四位科学家研究。
但几个小时下来，除了一开始对月光的能量本质进行分析之外，实验就再无进展。
“月光可照亮万物，不可成为万物，此非汝等之罪。”月神孔苏似乎在安慰几位科学家。
班纳博士摘下了眼镜，揉了揉有些疼痛的太阳穴：
“月光要么直接穿过毒液像穿过空气，要么被共生体吸收后如同石沉大海，没有一丁点水花。”
“按照蝙蝠侠的想法，‘我思故我在’，让毒液的存在依赖于月光，月光的存在依赖于毒液的反应……我倒是有个想法，从量子领域的角度让双方共生，但它们需要一种极其稳定的元素来完成初步的结合。”
康纳斯教授想到了一件个元素：
“金？”
“金不行，”奥托博士摇头，“我刚才想过这一点，但金甚至不如振金，而振金又太过稳定……我们需要一种稳定但又不那么稳定的物质来完成。”
“……咦？”
奥托博士说到一半突然想起了那台被他拆卸得七零八落的质子加速器，他猛地转头看向蝙蝠侠：
“用振金同位素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