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蝙蝠侠突然念了一句笛卡尔的诗是什么意思，既然是进行毒液和月光结合的研究，肯定要从科学的角度开始。
“现实中的月光只是月球反射的太阳光，和我们的月神孔苏所代表的月光并不相同，但无论如何它的本质都是某种能量……孔苏阁下，不介意我这样说吧？”
班纳博士兴奋之余没忘记即将被他研究的对象是一尊神祇。
月神孔苏微微颔首，声音中居然带着一丝愉悦：
“汝等欲用凡间之尺，丈量神圣之光？”
“吾存续千年，信徒献祭、祭司祷告、骑士挥刃……祭司视吾为审判者，信徒视吾为守护者，骑士视吾为力量之源...今科学家视吾为何？”
“且让汝等智者为吾解开此惑。”
噼里啪啦……
班纳博士十指一顿敲击键盘，将此前他们研究毒液的数据调了出来，另外三位科学家的脑袋立刻凑了过来。
奥托博士对生物学并不精通，他看了一会儿就对此放弃，转身伸出触手将此前搭建的质子加速器拆开，将其中的各种镜片取了出来。
这些镜片被奥托博士重新组装和加工，形成了一个复杂的棱镜装置。
“孔苏阁下，”奥托博士学着班纳博士的称呼，对月神说道，“方便展示一下吗？”
孔苏轻点鹰隼头骨，正要抬手释放月光之时，奥托博士连忙补充道：
“我希望你能够直接在蝙蝠侠的身上施展。”
这句话一出，原本凑在计算机前研究共生体数据的三位科学家也转过头来。
蝙蝠侠也看向奥托博士。
“我们需要知道月神孔苏是使用什么样的方式来让代行者拥有能力，而你的体内刚好有毒液，无论共生体有什么反应，我们都可以对此进行进一步的研究。”
奥托博士解释道。
“没问题。”蝙蝠侠没有拒绝奥托博士的提议，目光看向月神孔苏，“在不签订契约的条件下，你是否能够做到临时赋予能力？”
月神孔苏“嗬嗬”笑了两声：
“当然。”
话音落下，月神孔苏手中的弯月权杖便悬浮起来，绕着月神孔苏的周身旋转。
每转一圈，权杖上的新月便圆满一分，直到二十多圈后权杖才停在了月神孔苏的身后，新月彻底化为满月在孔苏的脑后冉冉升起。
皎白色月光如尼罗河水一般从满月圆盘中倾洒而出，朝着蝙蝠侠汇聚而来。
这些月光如同活物，在蝙蝠侠的脚下汇聚，并一路蔓延至全身。
一根根木乃伊裹尸布飞速缠绕着，将蝙蝠侠的身体裹得严严实实。
漆黑的阿卡姆战衣被月白色裹尸布代替，连同蝙蝠侠裸露在外的下巴也遮住，宽大的斗篷在身后扬起，胸口巨大锐利的蝙蝠标志内部则多了一轮弯月。
莫比亚斯等人连连惊叹，蝙蝠侠面无表情，月神孔苏则看着明晃晃出现在白色裹尸布上的黑色蝙蝠标志侧了一下脑袋。
……
和皮姆大厦外表一片破败不同，楼内虽然不是灯火通明，但一盏盏实验灯光还是将这里充满了柔和的光线。
大楼内部中空，一道采光井从楼顶一直延伸到一楼。
围绕着采光井的是一道螺旋上升的楼梯，不过这道楼梯似乎并不是被人类所用，而是一头头体型一米左右的巨大蚂蚁。
这些蚂蚁的身上佩戴着各种电子仪器或机械装置，本应依靠头顶犄角进行交流的它们此时却仿佛成了脱离蚁群的单独个体忙碌着。
黑寡妇娜塔莎看着皮姆大厦内部的景象忍不住挑了挑眉毛，悄悄把手腕上的电击装置“寡妇蛰”打开。
“你其实不必那么做，娜塔莎。它们不会主动攻击人类，除非有我的命令。”
声音从娜塔莎的耳边响起，娜塔莎立刻后退半步摆出了防御的姿态，目光警惕地看着周围。
在娜塔莎的目光之中，那些原本忙碌的蚂蚁们一个个转头朝着她的方向，头顶犄角微微晃动。
“我已经与神盾局脱离许久，你潜入我的地盘想做什么？”声音依旧在娜塔莎的耳边响起，但娜塔莎的身边压根看不到任何身影。
“皮姆博士？局长希望能够重新建立起神盾局和你的关系。”娜塔莎找不到声音的来源，对着空气说道。
话音落下，娜塔莎就感觉自己的左肩被人拍了一下，接着一个黑点从她的左肩跳起落在地面上。
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