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金几个小心翼翼用用勺子舀起一口煮尜尜,放在嘴里细细品尝着。
妞妞:“老掰,咱自家鸡下的蛋,真香。”
陈卫东笑着说:“香就多吃点。”
“不行,我得在嘴里多含一会儿,舍不得咽下去。”
陈卫东:“奶奶,饭凉了,快点吃。”
陈老太太赶紧将手中的活儿收尾:“来了。”
陈老太太没有注意到尜尜汤里的鸡蛋茶,端起碗,喝了一口,“怎么吃着鸡蛋味儿了?”
妞妞眨眨眼:“太太,你吃错了,这明明是煮尜尜的味儿,哪里有鸡蛋的味道。”
陈金:“就是,我也没尝着....”
几个小的挤眉弄眼打着哈哈,陈老太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东子,说了你自个儿吃,每天工作那么辛苦,奶奶看着心疼。”
陈卫东:“奶奶,你每天忙里忙外,我看着也心疼,趁热吃,我先去上班了。”
“哎。”
“老掰,再见!”
陈卫东和五个小萝卜头挥挥手,推着自行车下楼,“卫东同志,上班啊?”
“林运同志,刚出差回来?”
“哎,刚去了宝成电气化铁路那边,技术支撑。”
“龙大爷。”
“卫东同志,听说你家鸡下蛋了?”
“哎,是下了一个。”
“你家小妞妞可真厉害,我家鸡当初和你家一起养的,还没有下蛋呢,回去找妞妞学习学习。”
“龙大爷,您可是文化人,还要找妞妞学习呀?”
“三人行必有我师,妞妞虽然小,但是家里家外一把好手,这持家本事,我自叹不如。”
陈卫东和大院各家打了招呼,就推着自行车上了通勤火车,很快就抵达了丰台机务段,一进机务段门口,就看着一名身穿布拉吉的毛熊女专家拎着一只小皮包,站在门口。
她身材高挑而苗条,棕色与金黄的发丝交织,秀气瓜子脸、高挺鼻梁、樱桃小嘴、灵动大眼和甜美脸蛋,绝美容颜、姣好身材加上仙气气质,一张完美的初恋脸,散发着让人难以抗拒的魅力。
此时她嘴角含笑,眼神带着期待,看向站台,吸引了不少铁路男同志的目光。
陈卫东推着自行车下了站台,那名女同志快步走过来,伸出白皙的手,用熟练的汉语说:“你好,卫东同志,我是四九城铁路局新来的内燃机机车专家,帕莎。”
陈卫东没有想到,这位女专家竟然在这里等他,他赶紧握手:“你好,帕莎女士。”
帕莎见着陈卫东英俊的面容,脸上笑容更盛:“卫东同志,你待会儿要去内燃机技术小组吗?
能带我过去吗?我刚来,对这里两眼一抹黑,只知道,新国家目前内燃化刚起步,要从哪里做起,我完全没有章程。”
陈卫东将自行车放在车棚中,“当然可以,帕莎女士,你更擅长内燃机那些方面?”
帕莎对陈卫东非常感兴趣,毕竟,在她从东北调来四九城之前,她就听老伊万吹嘘,陈卫东是一名多优秀的工程师,未来,他可能要成为全能机车专家,主要是老伊万对陈卫东的学习能力非常惊叹。
老伊万当年在铁路从一个工人走到今天,同样是天赋异禀,帕莎一直好奇,能让老伊万惊叹不已的天才会是什么样的一个人,她没有想到,陈卫东如此年轻。
她笑着回答:“内燃机检修,以及检修工艺方面。”
陈卫东眸子一亮,老伊万给陈卫东讲解的多是内燃机的设计以及内燃机生产工艺,而帕莎擅长的则是内燃机检修以及检修工艺。
也就说,陈卫东可以在趁着和老毛子闹掰之前,先将内燃机机车的大概框架研究出来,为今后的内燃化打下基础,至于电力机车技术,陈卫东不太感兴趣。
主要原因在于毛熊的电力机车技术相对落后,以后想要研究,还得是学习高卢鸡那边的硅整流。
所以,陈卫东在老伊万这边主要精力还是内燃机的研究。
陈卫东伸出手:“我们新国家的内燃机技术非常落后,现在可以说零起步,以后还请帕莎女士多多指教。”
帕莎笑着说:“没有问题,卫东同志,这段时间,你的研究重点是内燃机吗?我听老伊万说,你们想要设计新国家的干线货运机车吗?”
陈卫东笑着说:“怎么可能?设计压根来不及的。”
帕莎得到想要的答案如释重负,陈卫东和帕莎说着话,来到了内燃机机车技术小组,此时内燃机技术小组的老赵正在和匈芽利的专家比划着什么,说了半天,匈芽利专家只是一个劲儿地摇头。
而高增荣正在旁边一边干活打下手,一边时不时地用蹩脚的匈芽利语言翻译专家的话。
老赵对着高增荣露出感激的神色:“高增荣同志,这段时间,我们内燃机技术小组,多亏了你的帮助啊。”
“是啊,高增荣同志,前一阵技术小组一位工人同志生病,幸亏你发现早,将人早点送去医院!”
高增荣看着眼前场面,心中欢喜,经过这段时间,她没日没夜在车间中帮着大家伙打下手,跑腿,当驯服工具,万金油,机动队员,突击员和采购员的角色,他在内燃机技术小组已经初步建立了属于自己的威信。
未来,内燃机技术小组要去卫东检修工厂建立车间,他至少也得是车间主任,只要成为车间主任,将来成为新国家第一个内燃段段长,把握就更大了。
高增荣内心中欣喜,但是表面谦虚的说:“我是干部,应该为工农同志服务,大家伙都在为新国家内燃化努力,我的技术可能差点事儿,但是也愿意尽自己所能,给大家伙做好后勤支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