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去参加技术交流站之前还好好的,回来就也不说话,将自个儿关进屋子里,也不说话,也不出来吃饭,怎么喊也不出声,该不会出什么事情了吧?”
刘海中听了心中着急,刘光齐不光是老刘家老大,更是他养老和未来当车间小组长所有的希望。
“老大,老大...我是你爹,开门!”
刘光齐冷着脸打开门:“有事快说,我累了。”
刘海中小心翼翼:“老大,今天技术交流站不顺利?你不是说,就算在技术交流站没有收获,也是光荣的事儿,毕竟卫东都没有受到邀请是不是?”
一提到陈卫东,刘光齐脸色瞬间不好看了,知子莫若父:“老大,是陈卫东也去技术交流站了?”
这怎么可能?
要是陈卫东被邀请了,这等好事儿,他还能不在院子里说?
提起陈卫东刘光齐憋屈的直接关上门,刘海中在屋子里着急的团团转,他想到贾东旭好像也去了技术交流会,他赶紧走到中院:“东旭媳妇,你家东旭还没回来?”
秦淮茹:“刘大爷,还没呢,我还想着问问光齐,在技术交流站见到我家东旭了没?我看他都回来了,但是我家东旭还没到家。
棒梗去胡同口看了好几趟了。”
刘海中心中犯嘀咕,这到底技术交流站发生什么事情了?
刘海中看向陈老根家里,见陈老根正拿着一堆做好的奇形怪状的包装盒回来,垂头丧气:“爸,我们社长说,还是不太行,恐怕还得调整。”
陈老爷子没好气的说:“笨死了,教你多少遍了,还是干不好....”
刘海中犹豫一会儿:“老根,你家东子什么时候回来啊?”
陈老根一愣,没明白刘海中意思:“我也不知道啊,刘师傅,你有事儿吗?”
“这不我家老大回来之后,将自个儿关进屋子里,也不说话,我担心出问题,就想着问问东子。”
陈老根:“东子单位忙,估计一时半会回不来,不是东旭也去技术交流站了吗?”
“回头我再问问。”
刘海中神情郁闷的离开了,四合院的插曲,陈卫东并不清楚。
此时他正和田招娣一起走在检修工厂的主路上,微风吹过,两边的树刷刷作响。
夕阳西下,田招娣澄澈的眸子看向陈卫东挺拔的身姿,夕阳西下,陈卫东的身体仿若洒上一层金光,田招娣不知不觉就看得入了迷。
陈卫东没有察觉,而是交代田招娣:“回去之后,和李厂长、生产张主任说一下,你的技术项目,看看有哪些方面可以两参一改三结合的。”
两参一改三结合,只要引起上面的注意,必然会推广全国,这个时候,田招娣的技术小组能够通过两参一改三结合做出成绩,对她的前途有利。
只是陈卫东说完,就对上田招娣澄澈又有点茫然的眸子,陈卫东随手敲了一下她脑门:“走神了?”
田招娣捂着脑门,脸颊一红:“对不起先生,我...”
田招娣不敢和陈卫东对视,要是被先生知道,她刚才看先生看呆了,真是丢死人了。
田招娣,你到底在干什么?
此时田招娣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也幸好,陈卫东只以为田招娣今天是见了纺织部的荣同志,心情还没有平静下来,所以,也没多想,只是将刚才的话又交代了一遍。
之前田招娣费劲心思帮陈卫东谋划煤渣砖的推广,陈卫东现在也想要拉小姑娘一把。
田招娣似乎情绪还没平复,低头嗯了一声,陈卫东转身往工厂走去,田招娣原地跺脚,恨自己太没出息,光顾着看先生,都忘记和先生说谢谢了。
陈卫东来到检修车间,就看到黄厂长一直愁眉不展:“黄厂长。”
黄厂长:“陈副段长,你来的正好,我正要和你说说,咱车间这段时间工作情况,工作效率还有工作技术是没有问题。
但是因为不少工人依赖于机械自动化,工作质量有点抓的不太严格,还有管理方面,材料乱领、资金积压等问题不少。
尤其是有些工人技术不好,造成材料浪费,这些问题比较突出,我和郎書记商议了几个法子,但是没有达成统一意见。”
陈卫东看着黄厂长记录的各种问题,眉间微蹙,这些问题,刚建国其实也发生过,只是后来,跟着老毛子实行了定额管理,才好点。
但是乘风破浪之后,劳动定额机构被撤销,定额管理基本荒废,强调突击生产,科学定额让位于行政指令。
于是这些问题再次浮上水面了。
陈卫东沉吟:“回头我和刘書记,牛段长商议一下,还是坚持定额管理吧。”
“定额管理?”
黄厂长:“陈副段长,咱两参一改三结合,才说不走老毛子的道路,走咱自己的路,这走定额管理,会不会....”
陈卫东:“我们不是要全盘否决老毛子的路,他们比我们走在前面,肯定是有好的经验,好的咱就学,不好的就走自己的路,我记得,长安那边还有实行定额管理的机务段,要是担心,就先写信去问问他们那边的经验。”
黄厂长:“行,回头我和郎書记先写信问问那边情况,再汇报上去吧,还有一点,以前咱是计件工资,工人同志们积极性高,但是前段时间,取消了计件工资,车间不少同志就嫌弃一些技术不好的拖后腿....”
陈卫东:“工资确定,但是有一些项目会发奖金,将工人同志们的定额工作和奖励工作,技术革新结合在一起,超额的多奖金,完成不成定额的不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