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木一溜烟往王大爷家走去,王大爷听说了陈木的事情,看着他见义勇为的奖状,眼神中满是欣慰:“好小子,接下来,听你老掰的,好好学习,好好锻炼身体,将来你想当兵,王大爷帮会你想办法。”
“王爷爷,我会努力的,您不用帮我想办法,您就好好养好身体,我会当最厉害的兵!”
王大爷笑着揉揉陈木的小脑袋,这孩子实诚,不会说漂亮话,但是有事儿,会默默的做,他家里的柴火,还有野菜,没断过,这都是陈木隔三差五帮着弄的。
王大爷:“对了,这一阵,我听说,你都在外面住的?”
陈木看看四周没人,压低声音说:“王爷爷,其实是我老掰分房子了,在铁道部羊坊店大院那边,但是老掰低调,没有让我们多说,我就告诉你一个人。”
王大爷听了这话,瞳孔颤动,陈卫东分房子了?
还进了铁道部的大院?羊坊店大院,卫东今年才22岁吧,这孩子...还真沉得住气。
王大爷拍拍陈木的肩膀:“跟着你老掰好好学,要是遇到问题,可以回来找王爷爷,王爷爷虽然不中用,但是王爷爷的老首長,老战友都还中用。”
陈木仰着头:“王爷爷,以后我给您养老,和亲爷爷一样养。”
王大爷眼眶湿润了:“好,好,好....”
清晨,四合院熟悉的鸽子哨响起,陈卫东在鸽子哨中醒来,屋子里请传来嘻嘻索索的忙碌声,刘素芬从锅里舀粥,勺子碰着锅沿叮当的声音,陈老爷子在门口,和陈老根一起编制藤编,低声说话的声音。
田秀兰在外面找刘铁柱家引煤球的声音,这些细碎的声音,形成一道温暖的交响曲。
“东子,起来了?时间还早,怎么不还睡一会儿?”
陈卫东:“今儿单位有事儿,得早点去。”
今天是技术交流站正是开始技术交流的日子,陈卫东得早点去,主持大局。
刘素芬一听,赶紧忙活着将早饭收拾起来:“那赶紧吃饭吧,别耽误了事儿。”
陈老太太也将筷子递给陈卫东,陈卫东端起碗来,溜边喝着穷糊糊,因为太烫了,溜边温度能低一点,喝得快一点。
吃完了早饭,陈卫东出门,就看着刘海中一家热热闹闹哦,就差敲锣打鼓,送刘光齐出门了。
刘光齐看着陈卫东:“卫东,你也这么早走?”
陈卫东:“嗯,单位有点事儿。”
刘光齐:“我也是,技术交流站开门时间,是八点,听说很多技术优秀的同志,能够分享技术经验,我不能错过,得早点去。”
陈卫东微微颔首,没有多说,骑着自行车就去了老前门站台,而刘光齐也骑着自行车,两个人同路。
因为技术交流站在丰台保密局旁边,距离丰台机务段不远,所以,这次来参加技术交流的同志,都是先从四面八方坐车到丰台机务段,再从机务段,到技术交流站那边。
陈卫东和刘光齐一前一后,进了站台,值班人员张玉华看着刘光齐抵达了站台:“同志,请问你是参加技术交流站的同志吗?”
刘光齐看了看身边的陈卫东,有种第一次跑在陈卫东前面的感觉,他抬头挺胸,将他单位介绍信,工作证,还有技术交流站的邀请信拿出来。
张玉华早就收到了通知,按照流程,一对一核对了刘光齐的身份:“刘同志,待会通勤火车来了,你直接上车就行。”
张玉华将证件还给了刘光齐,抬头看着陈卫东,“陈副段长,您可好久没坐这一条线了?”
陈、副、段、长。
听了张玉华的话,刘光齐整个人震惊看向陈卫东,陈副段长?
陈卫东不是科长吗?
他什么变成了副段长?
陈卫东早就预料到身份会曝光,心中倒是没什么波澜,一如既往的和张玉华寒暄两句。
张玉华每次见到陈卫东都很兴奋:“陈副段长,我去检修工厂参观了,里面的机床,比起原来的机务段检修车间,简直大变样。”
“裤衩裤衩裤衩....污....”
说话的功夫,通勤火车来了,陈卫东上车,陆玉玲:“陈副段长,早!”
陈卫东点点头:“这位是去技术交流站的同志。”
陆玉玲重新核查了刘光齐的身份,这才引领他到座位上坐下:“同志,需要热水或者,服务,尽管找我就行。”
陈卫东上车,正好遇到了常汉卿和金灿烂,和冯仕高。
常汉卿脸色很臭,见到陈卫东还是打了招呼:“陈工!”
陈卫东坐过去:“汉卿同志,灿烂同志,仕高同志,你们这是出去玩了?”
常汉卿:“去查了一些资料,陈工,你帮我评评理,技术交流站我们收到了邀请函了,但是冯仕高同志就是不让我去技术交流站,觉得技术交流站,对我们店里机车发展不利。
但是冯仕高同志,我在鹰酱的时候,曾经认识了一位叫费曼的同志,费曼1939年毕业于麻省理工学院,1942年获得普林斯顿大学理论物理学博士学位,旋即加入鹰酱原子弹研究项目小组,参与秘密研制原子弹项目“曼哈顿计划”。
我曾经听过他的演讲,对他的学习方法很有感触,他学习总是分四个步骤:选择一个你想要学习的概念;
假装自己要把它讲给一名六年级学生听;
找到你讲不明白的地方,回到源材料,更好地理解它;
复习并简化(可选)。我的想法就是去技术交流站,利用费曼学习法,去研究我们的机车,这是一种技术研究思维,他就是不同意。”
冯仕高:“技术交流站是不同行业的技术,你说的这什么费曼学习法,可是资产阶级的学习方法,常汉卿,摆正你的态度。”
“资产阶级的怎么了?难道我们就不能资为社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