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着周围人眼神的变化,陈木腰板挺得直直的,这个年纪的孩子,正是喜欢被夸奖的时候。
棒梗此时更是羡慕的双眼放光:“陈木,你真的在故宫都立功了?”
陈木:“什么功劳不功劳的,我是新国家的主人翁,为人民服务是我应该做的。”
吴忠超笑着说:“陈木小同志,现在请接受你的奖状吧,还有奖品,这奖品可是上面特地为你准备的五斤富强粉。”
五斤富强粉?
四合院众人纷纷倒吸一口凉气,要知道这段时间,物质匮乏,甭说富强粉,就是普通面粉在粮店都少见,都是逢年过节才能尝一回的。
富强粉在新国家刚建国时候,逢年过节可以尝一回,但是每家也就一两斤。
平时在市面上,这都属于特供面粉,见不着的。
现在陈木立功竟然奖励了五斤富强粉。
阎埠贵看着那富强粉双眼放光,心中默默盘算着,要是用五斤富强粉去调换的话,能不能换上二十斤的粗粮,应该能,毕竟富强粉稀有。
他记得隔壁院子的佟志媳妇怀孕了,佟志家是双职工,工资都不低,肯定愿意换。
说是五斤富强粉,这能换一个人一个月的口粮,
院子里其他各家也都眼红盯着那富强粉,尤其是聋老太太,她是不愿意亏嘴的,过去在院子里当老祖宗的时候,一直吃白面,这段时间,她不是老祖宗了,伙食质量一落千丈,都多少年没有吃过白面馒头了。
陈木瞧着四周人都看着他,他看向陈卫东,陈卫东给他一个鼓励的眼神,意思按照他想法去做。
陈木:“吴馆长,这奖状我收下了,但是富强粉我不能要,你能将这些富强粉,送给我们胡同王大爷,赵大爷,还有刘大爷吗?
他们都是抗战军人,抗战中,受伤,平时身体很多毛病,我想要给他们补充一下营养。”
陈木此话一出,陈卫东一家倒是没什么,陈卫东反而觉得陈木做的很对,这些面粉收下,对陈卫东家里来说,只是锦上添花,但是在物质匮乏的时候,将这些白面送给烈属,那就是雪中送炭。
而且,这写面粉,在四合院明显容易引起别人眼红和算计,倒不如捐出去,对陈木的名声更好。
但是别人就不这么想了,要不是碍于博物馆的馆长在,阎埠贵都想要直接说陈木事败家子了。
这可是一个人一个月的口粮啊,这得省下多少粮票,多少钱?
院子里不少人家也都觉得陈木傻,吴馆长一脸为难,这要是普通的奖励,倒是也没什么,毕竟是二先生给的,这要是改变用途,就需要去汇报一下。
陈卫东:“吴馆长,就按照陈木说的办吧,我的奖励也只要奖状,物质上的,都捐给烈士。”
吴馆长:“这....”
陈老爷子:“同志,我家几个孩子都在城里有工作,饭还能吃饱,但是那些军人,可是咱新国家的英雄,没有他们,就没有咱今天的安生日子....”
吴忠超见陈老爷子都发话了,当场将富强粉收起来:“老人家,听您的,陈木小同志,你的甘愿为军人同志奉献的精神,我也会给你汇报上去的。”
陈木:“吴伯伯,您别报了,报上去,要是再要给我奖励,我也不好意思拿呀。”
此话一出,吴馆长和故宫博物馆的干部们都跟着笑了:“那不行,好同志,就要奖励,老人家,您可是教育处一家子好孩子。”
吴馆长带人离开之后,四合院因为陈木立功,热闹起来。
大家伙都围着陈木和陈卫东问今天博物馆的情况,陈木仰着头:“具体情况不能说的很清楚,不过当时就是有一个人,为了偷东西,藏在博物馆中,我发现他神色可疑,这才抓住了他。”
“哎呀,陈木,那可是富强粉,你怎么不要,要是要了,你家晚上可就能吃上白面馒头了。”
陈木:“王大爷能吃上白面馒头,和我吃上是一样的。”
因为陈木一直的梦想想要当兵,王大爷家儿孙都在抗战和半岛中牺牲了,只剩下王大爷一人,受伤退役,平时陈木经常过去,缠着王大爷给他讲军人的故事,王大爷因为有了陈木,生活也有奔头了。
两个人的感情,不是爷孙,胜似爷孙。
王大爷不止一次说过,陈木是天生当兵的好苗子。
杨瑞华和阎埠贵回到屋子里,杨瑞华撇撇嘴:“这陈老根家,真是将日子给过起来了,这前一阵,陈老根媳妇在咱街道办托儿所义务劳动,每天是天不亮就起来忙活,有时候天黑都回不来,赶上有的工人加班,她还将孩子带回家来吃饭。
王主任过意不去,要给陈老根媳妇弄个临时工,每月发工资,她还不要,还想着将这活儿给东旭媳妇。
人家东旭媳妇也不傻,现在在服务站干活,干得多,拿得多,一个月十七八块钱,还是有的。
服务站的手工活儿,干多少供销社收多少。这不比托儿所轻松?
现在陈木又将五斤富强粉给捐出去,这老话说的好,不会过日子的过八月,会过日子的过腊月,这老陈家是抄着手过日子,等饿死呢。”
阎埠贵想到那五斤面粉也肉疼:“这就算要捐,咱院子里各家分一分就是了,咱还能不记得他们家的好,不给个好名声?
都分别的院子里去了,哎,这陈木,就是个榆木疙瘩,从小就木!”
阎埠贵当过陈木的老师,自然了解陈木。
聋老太太原本还想着倚老卖老去蹭点白面馒头吃,结果,陈木这一手,让她肚子里万般算计都落了空。
贾张氏回屋也骂骂咧咧:“天杀的,这陈木整天还让咱家棒梗给跑腿,结果有好东西,就知道往外送。一家子黑了心肝的,自家院子里有日子过得困难的不帮忙,去帮外人。”
贾东旭:“妈,您别乱说,陈木这是惦记退役军人,是做的对的,棒梗,你也要多喝陈木学习。”
秦淮茹没说话,正在旁边数钱,贾东旭走过去,“这月又能存下钱了?”
秦淮茹抿嘴轻笑:“嗯,这月我挣了十八块钱,去了买议价粮的,起码能存下十二块钱,咱家这就有六十块钱存款了。”
贾张氏:“幸亏当初没听田秀兰的,去那什么托儿所,当临时工,一个月累死累活,才十块钱八块钱,到现在也没转正的苗头。”
秦淮茹没说话,但是对婆婆的话还是赞同的,经过公共食堂的事儿,她开始不相信那些虚无缥缈的未来转正机会大,她只相信能攥在手中的钱。
陈卫东家,陈木事儿出了之后,院子里大部分人家,都在说,田秀兰傻,公家要给她发工资了,她还不要。
还说陈木更傻,送到家门口的米富强粉都给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