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爷子好像一辈子没说爱,只是他的行动中,做出来的,全是爱。
陈老太太:“快,难得今儿休班,来家里松快松快,家里活儿,有陈金几个,你搬着摇椅,这会儿天好,正好门口坐坐。我给你泡一杯麦乳精。”
陈卫东将摇椅搬出去,“爷爷,坐下歇一会儿。”
陈老太太摆摆手:“我不歇着,还是你歇着吧,晚上想吃什么,让你妈给你做,这个月,咱家吃野菜多,定量还省下不少。”
陈卫东也没有客气,躺在摇椅上,陈老太太给他端来一杯麦乳精,然后就拿着小板凳坐在门口,给陈卫东补工装。
屋子里,田秀兰和刘素芬忙碌着收拾屋子,准备做完饭。
春风吹过,陈卫东喝了一杯甜甜的麦乳精,享受难得的悠闲时光。
就这么一杯简单的麦乳精,还有这躺椅,四合院,甭说在五六十年代,就是到七八十年代,陈卫东的生活,也超越了百分之七八十的人了。
陈卫东正享受着难得悠闲的时光,此时郭大撇子带着郭山岗从故宫回来。
“哎呦,郭大撇子,带着你儿子去故宫回来了?看得怎么样?能学得明白吗?”
胡同不少人跟着笑了,大家伙都知道,郭大撇子亏在没文化上,一直想要培养孩子学习好,结果郭山岗随了郭大撇子,学习不好。
但是郭大撇子没有放弃,听说陈卫东家会教孩子,他就偷偷跟着学,听说陈卫东让孩子一直参加民兵训练,他也就让郭山岗参加民兵训练。
听说陈卫东要带几个小的去故宫,他也就带着郭山岗去故宫学习,结果,正好被郭山岗看到了陈卫东带着陈金几个跟着警卫队走的那一幕。
郭山岗:“我去没学到东西,但是我看到,陈金几个在故宫闯祸了,还被警卫队带走了。”
“真的假的?”
“我亲眼看到的,哪里还有假的?”
胡同众人议论纷纷,“真的假的?”
“我觉得肯定是小山子胡说八道,郭大撇子什么人?他儿子也不是善茬,在胡同没少调皮捣蛋,听说之前为了要零花钱,还跟郭大撇子撒谎说老师要让他买书呢。”
“哎,前一阵郭山岗挨揍,不就是因为偷拿家里的钱?他的话能信吗?”
“主要陈家几个孩子太懂事了,学习成绩好,又是东子这大学生亲自教导的,怎么可能犯错?”
不少了解陈卫东家的,倒是没有相信的,但是胡同也有见不得陈卫东家好的,跟着瞎传言,阎解旷和阎解娣听了这话,一路小跑着跑到了家中:“爸,我们听说,陈金几个孩子在故宫闯祸了,被关起来了。”
阎解娣:“听说还挨打了呢。”
阎埠贵:“我看你们是好挨打了,我跟你们说多少次了,不许跑,一跑就消化,这得浪费多少粮食,晚上不许跟我喊饿。
你们刚才说什么?谁挨打了?”
“是陈金几个在故宫闯祸了,被带走了。”
“真的假的?”
阎埠贵一听,眼睛放光,不过看着旁边的陈卫东,他还是收敛了一下:“你怎么知道的?”
“郭山岗说的,他今天也去故宫了。”
阎解娣:“我听说还挨打了呢。”
陈木凑过来:“谁挨打了?”
阎解旷和阎解娣看着陈木一愣:“你不是在故宫被抓了吗?”
陈木:“你才在故宫被抓了呢。造谣传谣,信不信我去学校告你去!”
阎解旷:“是郭山岗说的。”
几个孩子的争论,引起院子里的注意力:“怎么回事儿?”
“说陈木几个在故宫闯祸了?”
易中海眸子微闪:“陈木,那你在故宫是跟着保卫处的人吗?”
陈木:“是呀。”
阎解旷:“你看你都承认了吧?你被抓了。”
没等陈木说话,门外传来几声自行车铃铛的声音,紧接着:“请问陈卫东同志和陈木小同志住在这院子里吗?”
阎埠贵一看来人,就知道眼前人不一般,穿着得体的中山装,戴着眼睛,胸口还别着英雄钢笔,这英雄钢笔可不便宜。
“同志,你们是...”
吴忠超:“我们是故宫博物馆的,今天博物馆差点失窃,幸亏陈木小同志发现了可疑人员,和卫东同志帮着我们将人缉拿归案,案子都梳理清楚了,我来给两位同志送奖励。
同时,陈木小同志,你见义勇为的行为也会记录在牛学校档案中。
陈卫东听了这话,眸子一亮,记录学校档案中,要知道,陈木应该能赶上去建设新农村,要是档案中记录这一笔,对他将来分配的地方,或者将来被推荐工农大学生,都是有好处的。
档案中见义勇为,要是运气好,能混个中专毕业,保不准还能直接是中专转正,15级技术员,起点也会比其他人高一点。
这就跟当初陈卫东毕业的时候,将建设成三合屯学校一样。
而吴忠超的话,让院子里人都震惊了,尤其是阎解旷,阎解娣,还有跟着看热闹的郭大撇子父子。
原来陈金几个不是被故宫那边带走了,不是闯祸,而是立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