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看向领弟儿。
领弟儿:“爸,恁不用担心,这人啊,到了超经验的境况之前,往往找不到合适的语言,就只能跟狗一样乱叫了。
妈,您看看,这才说两句,您又生气了,我知道,你心疼你家大儿子,但是他喜欢上一寡妇,带着三儿子,这是好事儿。
这年头,什么最吃香,那就是寡妇,要不你能找到我爸爸?寡妇三个儿子,恁不用担心,将来你大儿子富贵给绝后了是不是?”
富贵:“妈,巧红真的是好姑娘,当寡妇她也不是愿意的,再说,那三个孩子很喜欢我,我都拿着当自家孩子孝敬!”
白寡妇:“她那是算计你帮她养儿子,想要吃你绝户!”
富贵也来了脾气,愤怒指着何大清说:“难道你嫁给他,给我们俩找个后爹,也是为了吃他绝户?”
富贵此话一出,白寡妇说不出话来了。
领弟儿拉着何雨水坐在旁边,还从口袋掏出一块水果糖,塞何雨水嘴里,一边织毛活,一边看着这一场闹剧。
白寡妇不算计她,她肯定不会折腾的,她还惦记,在保城红星化工厂的工作呢。
但是白寡妇拐走何大清,丢下未成年的何雨柱和何雨水,这日子才刚过好两天,白寡妇就要求傻柱给何大清交养老费,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傻柱偷偷冲着领弟儿比划了个大拇指。
何大清面无表情看着白寡妇,有些事,白寡妇那么做,何大清睁只眼闭只眼就过去了,但要是说出来,何大清肯定容不下白寡妇。
他有手艺,有收入,如今还在保城八大厂之一的保城铸造机械厂后厨,当厨师。
如今他可是保城的四级炊事员,保城和四九城一样,也属于六类地区,所以,何大清每月的工资是63块5毛钱。
再加上何大清管理二灶,每月会多2块5毛钱津贴,这就是66块钱,再加上他每月给领导做小灶,有额外的收入,偶尔还会去接点席面,弄点物资。
每月实际到手的工资,九十多,赶上每月好的时候,也能过百。
街面上的事儿,何大清可是比傻柱更如鱼得水。
别说白寡妇这样的,只要他肯花钱,去农村找个十八岁的黄花大闺女都能找着。
只不过,何大清对大闺女不感冒罢了。
白寡妇站在原地,嗫嚅半天嘴没说出话来,半晌之后,白寡妇看着领弟儿那淡定看戏的模样,终于恢复了理智。
她算是看明白了,只要这领弟儿在,她就甭想算计傻柱,到底谁给傻柱找了这么个玩意。
白寡妇深吸一口气,缓和了脸色,走到何大清身边:“看我,这几天光顾着富贵的事儿,都忘记了,你得和柱子回去过户房子。
早点去吧,你下月不还得给保城的四二八厂去做饭吗?那边可不是普通的厂子。都是大领导,不能耽误那边的事儿。”
八大厂作为保城飞速起跑的发动机,是这个年代,保城人的骄傲。
“八大厂”按照其开工时间排序为:“六铸化热,棉胶四变”。
其中,六〇四厂,也称保定造纸厂,造的是钞票纸....
“铸”即保定铸造机械厂,是国家机械委铸造机械大型骨干企业,是新国家最大的制造机械生产厂家。
也是何大清所在的工厂,也是重点工业机械厂。
四八二厂,其实就是保城的蓄电池厂,是全国唯一的陆海空三军起动铅酸蓄电池定点生产厂。
领弟儿听白寡妇着急了,她倒是不着急了:“别啊,我和柱子好不容易来一趟,还没在俺爸爸身边尽孝呢,再说,这来的火车票就把我和柱子的积蓄给花光了,这回去,俺哪有路费?
爸爸,俺再在这里住一段时间,雨水也愿意跟着你。”
白寡妇听了这话,气得险些倒下去,这领弟儿就是故意的。
领弟儿也不恼,笑眯眯的说:“后妈也是妈,我还想着在这里,跟着恁好好学习,怎么过日子呢。”
白寡妇:“我也是为你们好,房子过户的事情,不能等,万一政策变故呢?我给钱,去买上火车票。”
白寡妇也不想这出钱出力还受气,主要是没办法,领弟儿才来几天功夫,她大儿子就非要娶寡妇了,这要是再呆一段时间,恐怕何大清都得爱上别的寡妇。
白寡妇算是体会了一把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不惜一切代价,也要买票,让傻柱和领弟儿回去。
何大清见白寡妇同意他回去,赶紧回屋去将他之前花钱做的哔叽布的中山装拿出来,让白寡妇给他用热水装在搪瓷茶缸子,熨烫一下,将褶皱熨烫平整。
当年他离开的匆忙,估摸着在四合院里,名声不太好,这次,怎么着也得衣锦还乡。
同时,这次回去,他倒是要看看,他这傻不拉几的儿子,怎么走了狗屎运,遇到了贵人,给他找了这么一个媳妇。
——
与此同时,丰台机务段中,陈卫东先是专列列车的图纸整理一番。
专列,由三组列车构成。
前面是先锋车,置有安全测试的仪器设施,探测范围达四周60米。
后面则是押道车,置有无线电通讯设施。
中间才是办公的,安放有一张大写字台,上面有笔筒、砚台及信笺;另外还有三对沙发;四周都是书架和书,是最有特色的。
后面一节是卧室。这个专列外表漆成墨绿色,与一般客车车厢并无二致,不过它却是防弹、防核辐射的。
陈卫东看着图纸和照片的相关资料,心中激动不已,现在只是改进这一辆车,他要是有机会设计出这种机车来,要是真有那么一天,估计义门陈氏的族谱,都得给他单开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