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伊万期待看向陈卫东:“陈副段长,这段时间,你们技术科有什么很重要,需要赶进度的项目,可以告诉我。
我愿意帮助你们,一起进步,一起解决问题。”
姜文玉:“老伊万,以前我们问你问题,你可没有这么痛快,这会儿,突然这么热情,要帮助我们,是不是想要打听什么?”
老伊万一阵心虚,不过他还是梗着脖子说:“姜文玉同志,你误会我了,我是因为今年我们两个国家,再次签署了更加深入的友好合作交流。
我坚信,我们的友谊,一定可以和报纸上说的那样,永远牢不可破。”
陈卫东:“行,老伊万,我先好好想想,要是遇到需要你的地方,我一定不会和你客气。”
老伊万心中高兴,他已经和毛熊的外贸部商议了一下,他们这几位在铁路行业的专家,只要各自盯好了,新国家没有研究出新型干线货运,以新国家今年的运输压力,肯定还会和他们那边进口机车。
这样一来,毛熊淘汰的机车,就可以再次发挥它们的作用。
同时,为了从陈卫东和技术科的同志这里获得更有效的信息,老伊万也决定,将他们内燃机的制造工艺详细给陈卫东他们讲解一遍。
之所以选取内燃机的制造工艺,是因为老伊万综合考虑过,新国家没有制造内燃机的能力,虽然去年勉强生产出,2000马力内燃机车“巨龙”号,解决了国产内燃机车的“有无”问题。
但是老伊万很清楚,巨龙型内燃机的核心技术,都是从毛熊进口,依然受到技术瓶颈限制,同时,性能不过关,虽然其构造速度达100公里/小时,但持续速度仅为18公里/小时,牵引力和功率输出在实际运行中未能达到预期的稳定性和经济性,尤其在复杂地形和长距离牵引中表现不佳。
没有核心技术,按照毛熊那边估计,十年之内,新国家不可能有成熟的内燃机技术。
还需要依靠蒸汽机车,这就相当于在内燃机制造上,还不会走路的孩子,结果我给送来了“内燃机制造技术”的自行车,结果就是只能和尚头上的虱子——明摆着。
除非,陈卫东能够赢得和他的赌注,研究出比毛熊更加强大的蒸汽机车,获得他们毛熊的内燃机图纸,才有可能,研究生产。
但就目前来看,这种可能性很小。
老伊万:“同志们,今天我给你们讲解,内燃机车制造工艺的液力传动装置制造工艺,我会从液力变扭器、主传动轴、涡万向轴,液力变速箱装配,液力传动装置试验等方面,给你们详细讲解。
今天,我们开始讲解液力变扭器,这其中涵盖三个方面,第一就是泵轮的精密铸造,第二是涡轮的制造,第三是导向轮的制造.....”
陈卫东和小技术室众人对视一眼,眼眸中满是惊喜之色,他们没有想到,老伊万真的给讲解硬核的基础知识,从铸造到配料,以及如何用不同的铸造方式,比如盒型铸造提高铸件的机械强度。
大家伙像是掉进了内燃机知识的海洋中,要知道,一直到后世,新国家的内燃机技术还是远远落后于世界水平的。
若是能从老伊万这里,提前打下内燃机的基础,或许,后世新国家的内燃机一样可以强大起来。
就算无法全面打下基础,很多技术可以让新国家少走弯路,提供一些理论指导,陈卫东觉得也是极好的。
讲课一直讲到了8点半,老伊万打了个哈欠:“同志们,今天讲课就到这里,我实在太困了,要是大家伙还有不懂的,可以随时找我询问。”
老伊万离开之后,大家伙就飞快地开始各自整理笔记,互相讨论这次内燃机制造工艺课程的收获,等到将疑难点都统计记录下来,等到找时间找老伊万再询问。
陈卫东则是重点给大家伙将最近手中的项目给梳理了一遍。
然后遇到重新分工的时候,陈卫东有点犯愁了,毕竟,小技术室的同志们手中的项目原本就不少了,还要承担其他机务段同志们技术改进学习培训。
这要是再增加了大家长公务车的技术改进,两边跑,辛苦不说,也有点分身乏术。
王工:“陈副段长,要不这样,大部分小技术室的技术研究内容,凡是要打下手的项目,或者收尾,写报告,资料整理等繁琐的,我们大技术室的同志给承包了。”
庄工:“对,还有一些需要跑腿的,也尽管找我们。”
于学诚等人听了有点不好意思:“各位都是我们的前辈,让前辈给我们打下手,这多不好意思?”
庄工:“你这话说的,之前我的螺栓等级项目,自个儿加班好几天没进展,不也是陈副段长帮着我完成的?甚至他还是研究主力。”
王工:“再说,你们可是全国第二个以个人名字命名先进尖兵小组,多少同志想要给你们打下手,还没有机会呢,我们能得这机会,多少同志得羡慕。”
陈卫东:“既然这样,各位前辈,我们就不客气了,项目完成,参加名单上,也会加上参与同志的名字。”
“陈副段长太客气了。”
沈工看着王工,一个劲儿的笑,就是不说话,看得王工满脸不自在。
王工:“我说老沈,你是想媳妇了,别看我啊,我又不是大姑娘。”
沈工:“我可是想着,当初陈副段长刚来机务段的时候,大技术室的老同志可是卯着劲儿,想要和小技术室竞争呢。
这才多久的功夫,都主动给我们小技术室打下手了。”
王工:“哼,这有什么?当初程总工还觉得陈副段长是个愣头青,觉得年轻人需要在基层再锻炼锻炼呢。”
沈工:“哈哈,程总工这叫真香了。”
姜文玉:“沈工,什么是真香?”
沈工:“这就要从上次我给我媳妇买的两广那边的龙虱,当时我说好吃,让他尝尝,他说绝对不会吃这东西,光看都受不了。
后来,我悄悄给他夹在馒头里几个,他咬了一口,说真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