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解成气得摔门而去。
田秀兰叹息:“咱院子里阎大爷,你说他抠吧,他非要这个节骨眼上买收音机,你说他不抠吧,整天一粒米,也要和阎解成算计的明明白白的。
这不最近他张罗着要买收音机,非要阎解成出钱,阎解成和于莉都是单位学徒工,每月工资去了单位伙食费,家里交养老费,房租,水电,还有家里的伙食费,压根剩不下什么,他哪里来的钱买收音机。”
陈老根:“老阎抠是抠,不过他好面儿,这两年他嘴上不说,但是看着咱家自行车,缝纫机还有收音机,老阎早就坐不住了,想要成为咱院第二个买上收音机的人。”
对这件事,陈卫东不意外,阎埠贵在原著中,也这样,虽然抠,但他是整个四合院里,唯四有自行车的人家。
许大茂,何雨水,刘海中,然后就是阎埠贵了。
后来,有了电视剧之后,阎埠贵更是院子里第一个买上电视机的,文人好面。
刘素芬:“哎,这大过年的,阎老师图什么,闹得一家子都不痛快。”
何止不痛快,陈卫东觉得,这会儿可不是家里添置大件的时候,毕竟到明年,粗粮粮票,在黑市上,两三块钱一市斤的。
虽然没有粮票买不到粮食,但是钱能买到粮票。
这个关节眼上,还是多存钱,是正道二。
陈卫东一家吃完饭,陈老根就拿出他早早的回秦家村去弄的做灯笼的材料,高粱杆。
将高粱杆裁剪成长短不一的,然后就捆绑在一起,就成为了灯笼的形状,然后就是糊纸张了。
一把高粱杆、一碗浆糊、几张彩纸、陈老太太在纸上描上花样,准备将灯笼做好之后,就将剪出来的花样贴在上面。
这年代蜡烛价格还比较贵,田秀兰找到几块萝卜腚,切成墨水瓶大小,中间挖个坑,倒点煤油,用碎步塞里面当灯芯代替蜡烛。
陈老根很快做好了两个,陈卫东和陈卫南也没有闲着,用高粱杆的废料,做装蝈蝈的笼子,做好了,等开春,陈金几个去捉蝈蝈,蛐蛐的,正好用得上。
这种笼子很简单,基本手法就是在高梁杆上开槽、扣榫。开槽的深度是秸秆直径的一半,宽度是秸秆直径的两倍,在高梁杆上量出具体尺寸,用小刀刻出凹槽,
然后将六根秸秆咬合在一起形成特殊的卯榫接口,构建起一个牢固、平衡.稳定的框架的结构。
掌握了这种基本技术,就可以做出花样翻新、形态各异的蝈蝈笼子。
陈木:“老掰,老掰,你看我的铡刀。”
陈土:“老掰,老掰,你看我做的自行车!”
简单的高粱杆,成为一群孩子们的珍宝,一会儿做眼镜,一会儿做自行车。
就是陈金和陈木,陈火三个人一会儿兴高采烈,一会儿唉声叹息。
他们最喜欢正月十五,闹元宵,比过年还要快乐,但是最不快乐的就是过了正月十五,就要开学了。
等陈老根做好两个灯笼,门外传来一阵呼喊声:“看灯啦!”
陈老根笑着将两个灯笼做好,递给了陈卫东和陈卫南:“拿着出去玩玩吧,忙了一年,都松快松快!”
陈卫东和陈卫南拿着手中的灯笼,只觉得沉甸甸的。
陈老太太也拿出一个灯笼递给陈老根:“你也去松快松快。”
“娘。”
陈老根看着灯笼,眼眶泛红。
陈老太太:“W做的没有你爹做的好,下年,让他提前给你做好,送来。”
陈老根:“娘,这个就挺好。”
陈老太太一本正经的点点头:“哎,你们这些孩子,命好,还有娘,我十四岁就没了爹,十七岁没了娘....”
越是年纪大,老太太是越想娘。
陈卫东和陈卫南带着五个小萝卜头,说说笑笑走出了家门,
胡同里,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群孩子,打着各种各样的灯笼,比谁的灯笼更好看。有的孩子还拿点和圆珠笔芯似的滴滴筋,在手中吱吱地冒着火花,小一点的孩子步履蹒跚,一不小心就摔倒,把灯笼扔出老远,火灭了或烧了灯笼也是常事。
陈老根拿着灯笼走出门口,易中海:“老陈,你也做灯笼了?”
陈老根:“哎,这是我娘给我做的。”
许大茂和许富贵拎着灯笼,走出来,看着易中海两手空空,许富贵笑眯眯的说:“老易,你家没做灯笼?”
易中海:“家里没孩子,也就没做。”
许富贵:“哎,其实这没孩子有没孩子的好,你看看我家,闺女早早的就要闹着要四九城最好的灯笼,我给她做了五六个都不满意,最后领着去街上买了一个,才行,就我家大茂,你瞧瞧,这都快好娶媳妇的年纪了,也得要灯笼....”
易中海脸色越来越难看,许富贵媳妇拉着许富贵往前走:“你和个绝户头子说什么?他这种没孩子的人,心思敏感着呢,保不准一句话,将人给得罪了。”
许富贵:“你也说了,绝户头子有什么好害怕的。”
刘海中:“卫东同志,别说,你这灯笼做的可真标准,我瞧着比集上买的还好呢。”
陈卫东:“刘师傅,这是我爸做的。”
“哎,你爸好手艺,今儿好天气啊。”
陈卫东看看天空,雪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乌云散去,月光洒在地上,确实是正月最好的天气。
正月十五前后,大家都盼着有个好天气,天冷不怕,心里热。下雪更不怕,纷纷飞舞的雪花更能增加欢乐的情趣。
最怕刮风下雨,纸灯笼风一刮就点不着,或是烧烂了灯笼。
如果遇到和风习习,银白色的月光如水银般洒在大地上,阵阵轻风抚面,天上月朗星稀,地上灯火成片的好日子,别提多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