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只要有我一双千层底穿,必然会有几位兄弟的,还有你们的鞋垫,我奶奶给我做一双,一定会给你们一人一双....”
“棒梗,你个小王八羔子,赶紧给我回家。”
贾张氏一听棒梗的话,就暗骂坏了,冲着她的千层底来的,她甚至顾不得腿疼,挣扎着起来,走出院子,就拎着棒梗往家里走。
棒梗挣扎着:“奶奶,你放开我,我们还没结拜完呢。”
贾张氏:“小王八羔子,好的不学,净学坏的,四两嘎鱼——炼了半斤油,口大舌张,吹牛没边儿了,还一人一双鞋,你当奶奶做的鞋子,大风刮来的吗?”
“老掰!”
妞妞转身,就看到陈卫东回来了,水汪汪的大眼睛中满是欢喜,“老掰回来啦!”
五个小萝卜头兴奋的起来,直接扑到陈卫东身边,抱着他大腿。
陈卫东挨着揉揉小脑袋:“这一阵在家听话没有?”
陈土:“老掰,听话了,我还帮着哥哥们去捡柴火了,大哥哥和二哥哥上学第一周,都是值日生,得负责生炉子。
我将他们生炉子需要带的柴火,都捡完了。”
陈卫东:“真厉害。”
这个年代,教室都是没有供暖的,陈卫东记得,他每天清晨推开校门,像闯进一口大冰窖:窗玻璃结满霜花,像谁打翻了糖霜;脸盆里的水结了冰,我戳了一下,“咔嚓”一声,寒气顺着指尖直往骨头里钻。
一坐凳子冰凉,一摸桌子冰凉,连纸笔都冰凉。这可怎么听课?
只能是生炉子。
每天,班级里的学生轮流承担起让炉火不灭的重任。八点钟之前,必须生着炉子,那是上课的时间,得确保教室里有足够的温暖。
当然柴火都是孩子们轮流从家里拿,每天拿的数量都是固定的,一般以玉米骨头,也叫棒子骨头。
其实就是晒干的玉米芯。
这东西在新国家一直是烧火的,但是在后世被传入了棒子国,卖200棒子币一根,专门用来泡茶和煲汤。
如今陈金和陈木他们上学也是需要带柴火的,陈卫东记得,一直到后世,2000年以后,还是有需要带柴火的。
“老掰,我们帮你打水。”
五个小萝卜头抱着水桶,就跑到水龙头那边排队。
“卫东回来了?”
院子里人纷纷和陈卫东打招呼,陈卫东也和大家伙打招呼,之后就开始接水,先将太平缸的水接满了,然后又将自家水缸接满了。
在接水的时候,陈卫东碰到了易中海,一瘸一拐的拎着水桶:“东子回来了?”
陈卫东:“哎,易师傅,你这是摔着了?”
易中海语气带着羡慕:“哎,地上结冰了,你可得看着点,幸会你没让你爹出来接水.....”
这一阵,贾东旭正在努力学习提升钳工手艺,贾东旭在钳工的精雕细琢和模具方面非常有天赋,学的很快。
正好,如今上面有研究所,正在选拔年轻钳工,要重点培养。
原本易中海不想给贾东旭报名来着,结果周师傅将贾东旭的情况提前报上去了。
所以这一阵,贾东旭一直在加班学习技能。
这就导致易中海家里像是扫雪,买粮食,接水这些活计,都得易中海自个儿干。
而陈老根呢?
有儿有女,有孙子。
陈卫东接完水,就回到了前院,陈金五个小萝卜头眼巴巴的看着陈卫东的行李袋。
陈卫东笑着说:“今儿给你们买礼物了,咱先举行一个破闷儿的活动,能猜对了,有奖励,猜的越多,奖励越多,怎么样?”
“好!”
一群孩子欢呼起来。
陈卫东:“好了,第一轮,奖品是兔子灯,你们五个排成排,谁先喊出来,奖励谁一个兔子灯好不好?”
“好!”
陈卫东:“两头不着地儿。”
陈金:“尜!”
陈卫东:“对,奖励你一个兔子灯,你说尜就是尜,里长骨头外长牙。”
陈木:“我知道,我知道,是锉!爸爸的工具里,就有锉。”
陈卫东:“真棒,你说锉,就是锉,忽忽悠悠往下落。”
妞妞激动的指着窗外:“是雪,是雪!”
陈卫东:“你说雪,就是雪,半拉木头半拉铁!”
陈火:“是枪!”
陈卫东:“你说枪,就是枪,打完这帮,打那帮。”
陈土:“是弹棉车!”
陈卫东将兔子灯分给五个小萝卜头,五个人拿着兔子灯,在院子里欢快的玩耍起来。
院子里像是阎埠贵家,大多都是自己做的灯笼,也就陈卫东舍得给他们买外面的这种精美的小灯笼,五个人挑着兔子灯,站在院子里,甭提多神气了。
刘素芳正忙着做饭,见陈卫东给孩子买了灯:“东子,你快别惯着他们了,今年冬天,一冬天在外面疯跑,我让他们少出门,打了好几顿了,还是在外面,耳朵冻麻了,也不肯进来。
瞧着吧,等开春的时候,耳朵又得痒痒的不行了。”
田秀兰:“你甭说陈金几个,就东子和老大,小时候一个德行,越天冷,越愿意往外跑,耳朵冻得都红透了,就是不肯回屋。”
陈卫东也想起小时候,最冷的时候,是他和大哥最愿意往外跑的时候,因为可以去河上滑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