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的行为是人生。
一群人的行为是时代。
一代人的行为是历史。
火红年代的烟火日常,正是无数不求回报,默默奉献的一代人书写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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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四合院中,甭管去年日子多艰难,各家各户,都置办齐了年货,痛痛快快的过大年。
傻柱端着糨子,来到前院:“陈叔,婶子,我这里打了糨子了,你家贴对联,就不用忙活了。”
“哎,麻烦你了,柱子。”
傻柱:“嘿,这算什么?要不是您,麦花姐,还有东子,我家过年哪里有这光景?”
过去,傻柱过年,要么带着妹妹冷冷清清,要么就去别人家一起凑着过年,像是贾东旭每年都会热情他去贾家,贾东旭对他还行,秦淮茹也行,但是贾张氏,每次都带着嫌弃鄙夷的目光。
但是领弟儿来之后,他在院子里名声好多了。
贾东旭则是帮着陈老根将风斗安装好,又检查了一遍,棒梗因为和陈火一个班级,俩人关系倒是好了不少,一人一块关东糖,趴在门口,玩弹珠。
妞妞小小的身影,坐在门槛儿上,双手托腮,眼神看向门外,满是期盼:“太太,老掰什么时候回来呀?”
“你掰着手指头数,睡一次觉数一次,等手指头数完了,老掰就回来了。”
“可是太太,今天过年,年夜饭,老掰也不回来呀?家里的饺子该凉了,还有妞妞给老掰留着的糖....
还有带钱的饺子,老掰吃不到会没有好运的。”
陈老太太慈爱的摸摸妞妞的小脑袋,眼神也带着思念。
一直到了晚上,贾家开始张灯结彩,虽然每家年夜饭不一样,但是过除夕的步骤,出奇的统一,田秀兰和刘素芬忙着在家炒菜,做饭,包饺子。
陈老根和陈卫南则是在子时,也就是十二点的时候,准备发纸。
在发纸之前要将鞭炮提前缠绕在一根大杆子上,靠在墙角放着等着,没错,这个年代是没有禁制烟花爆竹的,要是等到凌晨零点,城门楼那边不但有烟花爆竹,还有各种烟花。
这个活儿,一般家里有男丁的,就是男丁干,像是陈老根,阎埠贵,还有刘海中,是不需要自己干的,家里有儿子。
但是易中海就不行了,他得一个人去缠鞭炮,发纸,看着陈卫南带着几个孩子,给陈老根忙前忙后,他眼神满是羡慕:“老根,好福气,东子不在家,家里活儿也不耽误。”
陈老根笑着说:“也是差点事,这两天我妈整天念叨东子。”
聋老太太:“都这样,养儿一百岁,长忧九十九,这人啊,躺在棺材板里,都放心不下孩子。”
易中海:“老太太,大过年的,您可别说什么棺材板的,院子里都指望你能长命百岁,这不都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咱院子里有一老,小年轻有人提点,少走弯路。”
陈金:“太太,为什么要11点发纸啊?”
陈老太太:“因为传说,子时的时候,南天门会打开,天上的神仙会鱼贯地下到人间,所以各家有供奉神灵的,都要去请,有福气的人,还会看到南天门开....”
一群孩子听了这话,纷纷抬起头,用力盯着天空,这时候的每个孩子,都坚信,他们是那个有福气的人,会看到南天门。
阎埠贵端着瓦罐出门,倒脏水,正好瞧着陈老根家用钢精锅正在做饭,眼神满是羡慕:“老根,还是你家好福气,”
忙活完,饭菜上桌,因为陈卫东没在家,今年年夜饭,刘素芬就和田秀兰合计做的简单点,等到陈卫东回来,再多做点。
陈老根坐下之后,拿起筷子,给陈老太太夹了一块肥肉:“妈,您先吃。”
陈老太太拿起筷子,按照平时,家里几个小的看着有肉,有富强粉包的饺子,早就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开吃了,但是今天一个也没有动筷子的。
陈老根:“怎么不吃?”
“爷爷,我们想老掰,老掰在单位能吃上饺子吗?”
田秀兰:“肯定能,再说,咱家还给他留着呢,等他回来,一起吃。”
妞妞:“奶奶,你留着带钱的了吗?妞妞想要好运给老掰。”
“留着了,留着了,快吃吧。”
陈木眼珠一转,挨个用筷子戳饺子,刘素芬见状,刚想一巴掌拍上去。
田秀兰眼疾手快赶紧拦住了:“大过年的,他还是孩子,可别打他了。陈木好好吃。”
陈木点点头,继续戳,刘素芬看不下去,拽着陈木的耳朵:“是不是浪费粮食?”
“不是,我...我想戳戳,我饺子里有没有钱,我想要将我的好运留给老掰。”
陈木揉揉通红的耳朵,继续戳,戳到硬硬的,就单独夹出来。
妞妞有样学样,等到吃完了年夜饭,陈金带着弟弟妹妹打着灯笼出去捡鞭炮,见到了大人,就乖乖喊人:“王奶奶,过年好。”
“秋水奶奶过年好。”
“铁蛋奶奶过年好....”
“哎,过年好。”
王主任:“哎,过年好,你们老掰回来没有?”
“还没有,太太说快要回来啦。”
秋水娘看着陈金几个乖巧懂事的样子,忍不住说:“怪不得老陈家能出大学生,瞧瞧这家教,可真好。”
“谁说不是,几个孩子一看就是有家教的,听说陈金跳级了,还能考试年级第一,还是五好学生呢。”
陈金几个小孩学着平时陈卫东的模样,乖巧回答大人问题,实际上被大人夸的,嘴角都压不住了,等到和大人们分开,几个人蹦蹦跳跳的在胡同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