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爷爷和我爸都将一句老话挂在最边上,就是:子女无严管,如田无耕犁,小树要砍,小孩要管。”
再说,陈卫东看情满四合院发现,棒梗好像在长大之后,被傻柱揍过一次,从没有挨打过,没有挨过揍的童年是不完整的....
就当他给棒梗一个完整的童年吧。
贾东旭听了若有所思,易中海在一旁,悄悄将这话记在小本本上。
贾东旭听了若有所思地走到中院,没多久,中院就传来棒梗的哭嚎。
贾东旭坐在凳子上,抱着棒梗,拿着一根棍子,直接脱裤子打:“还偷不偷东西了?让你偷东西,公共食堂的东西,那是大家伙的,谁让你偷的?”
“呜呜呜,爸爸别打了,我不偷了,真的再也不偷了.....”
贾东旭下了死手,没两下就能看着棒梗的屁股高高肿起来了,秦淮茹心疼地直抹眼泪:“东旭,别打了,我已经说过棒梗了。”
贾东旭:“淮茹,你别惯着他,说了他他还偷,要不是柱子对象和我说,咱家棒梗经常偷东西,我还不知道,自己儿子都烂成这样了,兔崽子,今儿看我不打死你。”
棒梗哭得撕心裂肺,贾张氏想要去拦着,但是腿疼的难受,秦淮茹又得顾着帮,又得看着小当。
傻柱看着不落忍:“东旭,别打了,这馒头其实我给棒梗的...”
傻柱话还没说完,领弟儿直接将傻柱推了一个趔趄:“你胡说八道什么?你不要名声,我和雨水还得要呢,这馒头,当时整个公共食堂看着呢,还你给棒梗的,难道你偷公家财产?”
傻柱:“我不是那个意思,主要棒梗还小,一点小事儿,领弟儿,都是街坊邻居,别让他挨揍了,咱家也不缺俩馒头,帮着担下来也就那么回事。”
“什么叫担下来也就那么回事,今天你能为棒梗偷馒头糊弄过去,改天棒梗偷鸡,你是不是也得帮着他认下来,然后让雨水有个偷鸡贼的哥哥?
让我和雨水一出门,别人都戳着脊梁骨去骂,说我俩是偷鸡贼的家属,到时候雨水还能说亲吗?
你忘了你答应你娘什么了?要好好看着雨水嫁人。
你可是厨子,偷公家粮食,你以为是小事儿?再说,棒梗现在还小,教育一顿,谁也不会说什么,你要是继续纵容,将来怎么办?”
不得不说,领弟儿将傻柱拿捏的死死的,一番话,让傻柱熄灭了给棒梗顶锅的心思。
贾东旭:“确实,柱子,你别拦着我,今儿我必须教育棒梗,你帮着他认下馒头的事儿,不是帮他,那是害了他。”
这一天,棒梗被打得鬼哭狼嚎的,等打完了,贾东旭就拎着棒梗,从家里拿了钱,先去公共食堂赔钱,道歉,然后又拎着棒梗,挨家挨户的道歉赔钱。
但凡是棒梗偷过的,必须去道歉,贾东旭一家一家地问,要是棒梗敢不说实话,一个大嘴巴子又上去了。
等贾东旭拎着棒梗去了陈卫东家的时候,棒梗眼神清澈,乖巧还懂礼貌:“陈爷爷好,陈奶奶好,陈太太好,过去是我不对,不该偷妞妞的糖吃,对不起....”
棒梗被揍这么一顿,也不知道能不能管用,其实原著中棒梗之所以长歪了,大部分是因为没有父亲,没有一个正派的长辈教导。
任何年代,儿子是需要父亲教导的。
要是贾东旭从小将棒梗打下,也有可能95号大院能少一个盗圣和白眼狼?
——
与此同时,丰台机务段,1958年刚毕业的大学生,刚分配到四九城铁道部的一些年轻人,和当初的陈卫东一样,此时眼神带着懵懂站在老前门站台上。
他们眼神看向丰台机务段的方向,眼神带着向往。
姜彦福此时手中正拿着一本《蒸汽机车技术改进》的书,认真看着,一边看,一边记录里面的要点。
姜彦福身边的庄成:“我说,姜彦福,你都毕业分配了,还分配到南口机务段,你还没放弃,考进陈卫东同志技术改进小组?”
姜彦福:“我永远不会放弃,只要还可以考试,只要还有一丝希望,我就会拼命地考进去。”
杨世超:“为什么呀?”
姜彦福:“第一,陈卫东同志是我学习的榜样,第二,我认真研究过陈卫东同志的技术小组,都是非常优秀的同志,我坚信高智商的人在一起,会避免很多无效的争吵和鸡毛蒜皮。
将军赶路不斩野兔,高人生活远离啰啰,想要进步,就要加入最模范的小组,而这样优秀的集体中,帮助、团队、协同、成绩、友善、关爱、孝顺、思辨往往是大家讨论的焦点。
而不是一些无效的鸡毛蒜皮,摩擦,或者是勾心斗角....”
庄成和杨世超听了姜彦福的话,思索半天,对着姜彦福竖起大拇指:“不愧是咱宿舍的老六,厉害。”
一群不同机务段的大学生,终于上了通勤火车,抵达了丰台机务段,到了丰台机务段,技术小组的于学诚,周成仁和姜文玉三人负责迎接了这一小组的同志们。
他们都是来自不同机务段的技术员,是来学习陈卫东的检修车间质量管理体系的。
于学诚:“同志们,非常欢迎大家来到了丰台机务段,陈卫东同志技术改进小组,今天先暂时带领大家参观熟悉一下我们技术改进小组的情况,也让同志们对接下来的学习工作,有一个大概了解和学习方向。”
“于学诚同志,这边就是货票小飞机吧?我们机务段的陶股长也在机务段安装了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