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学诚此时带着一群年轻人从机务段,到正在建立的高压枪工厂,还有进行过技术改进的蒸汽机车。
挨着看完了,这才往技术科走去,走到技术科,所有年轻人看着门口的“陈卫东技术改进小组”的牌匾,激动不已。
“我们竟然真的来到了陈卫东技术改进小组。”
“我一定要好好学习,回去的时候,为新国家铁路事业建设贡献力量。”
“这里就是卫东同志刚起步的时候蒸汽机车技术改进小组,当时我们没有单独的办公室,于是就将检修车间旁边这一间小屋子给腾出来,然后我们大家伙从一间空屋子,将它建设到现在模样,这里是我们自己动手做的配件库,这里是资料库,这里是图纸库....”
这些大学生,去其他机务段实习,见惯了粗劣乱堆的配件,像小人书似的图纸,此时见陈卫东小技术室如此整齐,连连惊呼。
姜彦福看着眼前的场景,眼神中满是炽热,若是能够在这里,和他的学习榜样,一起奋战,为新国家建设贡献力量,得多畅快一件事?
于学诚:“这位是哈军工的蒋文才,这位是十八...聂俊同志,他们是来学习质量管理体系的。”
“哈军工?传说中的工程师的摇篮?”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没想到哈军工的同志,都来卫东同志的技术小组学习了。
于学诚:“聂俊同志,卫东同志临走的时候交代过,你的公式推导完成之后还需要试验,要是有成果了,和他说,他想办法帮你联系公式相关实验室,试验步骤和次数也由你自己决定。”
听见这话,聂俊差点手舞足蹈起来,要知道,他的导师总是说,让他先一步一个脚印,打好基础,他其实也想,但是他父亲等不了,他父亲生病了,很严重,他想要在他父亲看到他在学校里,做出一番成就。
姜彦福等人一听,竟然是陈卫东亲自帮聂俊的项目,还帮着联系实验室,一时之间,羡慕又有点嫉妒。
要知道,他们这样大学生,若是能得陈卫东指导一项目,借着卫东技术小组的名头,那前途可就稳了,保不准还能不用一年就晋升工程师呢。
于学诚带着大家伙继续参观技术改进小组。
现在陈卫东的技术小组,尤其是小技术室这一批同志,基本在陈卫东的带领下,已经能够各自发挥所长,独当一面了,像是于学诚,周成仁,孙庭柱,郭禄,去其他机务段都可以单独担任小组长了。
————
四合院中,院子里因为陈卫东家获得东城区五好家庭,和陈卫东主办的红星化工合作社的事儿,一直在热烈地讨论中。
还没等大家伙从惊讶中缓过神来呢,外面又传来一阵敲锣打鼓的声音,阎埠贵听着动静飞快走出去,就看着老远穿着供销社制服的人一行人,拿着一张大喜报,敲锣打鼓的走进来。
阎埠贵瞅着吓一跳,赶紧转身:“老根,外面供销社送喜报的同志来了,该不会又是你家的吧?”
许富贵:“不能够吧?今儿东子刚得了表彰,这陈老根还得表彰?这不得母牛坐飞机——牛上天了。”
许富贵话音刚落,供销社的同志们就走进了95号大院,白社长率先看到了陈卫东,笑着迎上去:“卫东同志,回来了,前一阵我家白勇还念叨你呢....”
陈卫东和白社长寒暄两句,很快,陈老根的喜报就送到家里了,陈卫东家再次成为四合院的焦点。
因为陈老根成为了供销社东城区的劳动模范,和他一起成为劳动模范的,那可是百货大楼的张秉贵。
这一天,陈老根光往墙上挂奖状,就挂了两次,甭管院子里谁从陈卫东家路过,站在门口,就能看着那一墙红奖状,谁不羡慕?
院子里纷纷祝贺陈老根:“老根,你家今儿个可真是喜上加喜啊。”
“老根,以后我们都得向你家学习,争取成为五好家庭。”
陈金几个更是高兴地在家里蹦来蹦去,妞妞摆着手指头数着:“腊八粥,喝几天,哩哩啦啦二十三;二十三,糖瓜粘;二十四,扫房日;二十五,磨豆腐....老掰,老掰,距离过年还有几天啊?”
陈卫东:“还有二十天。”
妞妞一听,高兴地欢呼起来:“太好啦,还有二十天就要过年啦,过了年,我又长大了一岁,老掰老掰,妈妈说,只要我快点长大,将来就能给老掰带孩子。”
陈老太太听着妞妞的欢呼,感叹:“唉,这日子,可真是不经过啊,又老了一岁。
今年咱家光景好,辞灶日的时候,咱买点关东糖,给灶王爷,让他尝点甜头,也好上去说点好话。”
陈老根:“妈,这会儿新国家了,不兴这个了。”
陈老太太:“哎,那你记着,年三十之前,回村一趟,你爹给你准备豆秸了。”
老四九城规矩,年夜里要烧最好的柴,烧棉花柴,出刀才,烧豆秸,出秀才。
虽然要去公共食堂吃饭,但是田秀兰和刘素芬还是按照规矩,在腊八这两天,泡上了腊八蒜,就是将蒜瓣放在高醋里封起来,过年吃饺子用的。
刘素芬给陈卫东收拾行李,这才发现了,陈卫东行李袋的皮夹克:“哎呀,东子,你这是买了一件皮夹克?”
陈卫东:“哎,不是买的,是之前奖励的。”
长安军工厂很多事情不能详细说,陈卫东就含糊带过了。
田秀兰:“哎呦喂,单位还奖励皮夹克?快给穿上,我们看看。”
一听陈卫东奖励一件皮夹克,一家人都期待地看向陈卫东,这年代,置办皮夹克,绝对是一家人的大事儿。
就这么说吧,要是谁家需要去百货大楼买一件皮夹克,不但得叫上父母,妻子,还得叫上家里最见多识广的那位,跟着一起去参谋参谋。
陈卫东将皮夹克穿在身上,整个人都精神了,
田秀兰看着自家儿子:“真好看,这料子,一试就是真皮的。”
陈老根抽着旱烟,没有说话,但是眼神中满是骄傲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