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卫东听了心中也高兴,质量管理体系,如今慢慢的在新国家生根发芽,或许发展到后世,其他国家,需要参照新国家的标准,来鉴定质量管理体系了。
陈老根见儿子回来了,习惯性的摸着取灯,准备点旱烟,田秀兰瞧着了,刚要说他,但是想到今儿是腊月初九。
老四九城规矩,腊月初九是夫妻节,初九三不做,做了一场空。
一不做就是夫妻不能争吵拌嘴。
因为夫妻关系被视为家庭关系的核心,夫妻和睦则家道兴旺。
二不做就是不打骂孩子。
三不做是不早出或者晚归,
陈老根明显也想到用取灯儿点旱烟,浪费洋火,赶紧拿着韩旱烟,去炉子边上,找了快小木棍点燃。
晚上,陈卫东跟着家里去了公共食堂吃饭,田秀兰单独带着陈卫东和陈老根,陈卫南的定量过去吃的。
陈卫东发现,现在已经没有敞开吃了,每个人都限量吃,像是贾东旭家这种农村户口,粮食不够的情况,需要再买议价粮。
贾东旭晚上是不吃的,他这一阵一直选择在轧钢厂加班,加班到十一点,单位就管一顿夜宵,他多吃点正好顶晚饭。
贾张氏不能大白馒头敞开吃了,气得她拿了一个馒头,塞给棒梗一个:“棒梗快吃,都怪那些昧良心的厨子,将咱家的白面馒头给偷吃了,才害得你饿肚子。”
棒梗看向后厨,眼珠一转:“奶奶,馒头那边没有人,我再给你拿一个去。”
贾张氏一听高兴的说:“哎,真是奶奶的好孙子。”
棒梗一溜烟的跑了进去,结果拿馒头的时候,正好被公共食堂商主任的娘家侄女看到,小姑娘双手掐腰:“好你个小贼,竟然偷公共食堂的馒头。”
棒梗:“我没偷,我奶奶说了,这馒头原本就是我家的,都是被你们昧良心的给藏起来了,这是我家的....”
领弟儿一把抓住了棒梗:“嘿,小子,什么叫我们昧良心藏你家馒头?你将话说清楚,我家柱子是厨子,但是他来公共食堂给大家伙义务劳动的,除了带点大家吃的剩,一分钱没收。”
棒梗:“厨子不偷,五谷不收,我奶奶说了,傻柱肯定偷我家馒头了。”
“你.....”
秦淮茹看着领弟儿的大巴掌就要落下来了,她赶紧眼泪汪汪的道歉:“对不起,我婆婆不是那个意思.....”
“怎么不是那个意思?东旭媳妇,大家伙都看着呢,你家棒梗拿东西,还是你婆婆教的。”
贾张氏一把将棒梗扯她怀里:“棒梗偷东西?你们胡说八道什么?我大孙子聪明懂事,你们这些大人,连个馒头都看不住,还好意思说?”
“你....”
任谁都没想到,贾张氏竟然倒打一耙。
秦淮茹眼泪眼泪汪汪的,不停的鞠躬道歉,秦淮茹毕竟是公共食堂的干活,平时人缘也不错,多少卖她几分面子:“东旭媳妇,不是我们积极计较,小时偷针,长大偷金,你家棒梗真该管管了,别等长大了,和咱胡同的大壮一样,犯了事儿,被送到少管所去。”
领弟儿见有人打圆场,她也没说话,但是棒梗刚才说那话她记下了,她不跟贾张氏和东旭媳妇理论,回头她去找贾东旭去,她就不信贾东旭能放任自个儿儿子成为小偷。
陈卫南吃完饭,“奶奶,爸妈,东子,我先去单位加班了。”
田秀兰:“哎,下雪了,路上慢点儿,看路,干活儿小心点。”
“妈,我知道啦!”
陈金几个孩子是坐不住的,老早吃完饭,就背着红缨枪,和胡同里的孩子出去玩去了。
等到几个孩子回家,天都黑透了,陈木:“奶奶,妈我耳朵都快要冻掉了。”
陈木说着就要到炉子边上烤火,陈卫东赶紧拎起他来:“你耳朵不要了?耳朵冻着硬烤火,会起泡流脓,那就真的坏了。
先出弄点雪搓搓耳朵。”
陈金赶紧跑门口去弄雪,给弟弟妹妹挨着搓耳朵。
都说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有的人家父母和气,子女孝顺,有的人家确实相互猜忌,你算计我,我算计你。
晚上院子里人们去公共食堂吃完饭,回到四合院里,阎解成进屋准备舀水,阎埠贵冷着说:“今儿我将家里的煤沫子让人给摇了煤球,一共一毛五,这钱老大,你屋子里出。”
阎解成一听不愿意了:“不是凭什么啊?你买煤的时候,我家出钱,你生炉子,炉子损耗费,火筷子的损耗费都跟我们算钱,现在摇煤球你还要钱?”
阎埠贵:“咱家就是这规矩,要是不交钱,这几天热水,你甭想用。”
“不用就不用,我就没见您这样的,我还是您亲儿子吗?看看人家陈叔家里,什么事儿都给儿子想,陈卫南在家也没见交这个,交那个。”
“你不看看陈卫南帮着他爹供用出东子来,你呢?家里弟弟妹妹,你有本事也给我供用出来,他们上学钱你出。
这年头,谁家不是把老大养出来上班了,要帮衬家里养小的?你还有理了?”
阎解成被阎埠贵气的摔门而去,阎埠贵见阎解成不给钱,捂着胸口躺在床上:“老大真不是个东西,我瞧着还不如贾东旭呢。”
杨瑞华:“老阎,我最近瞧着老易跟着陈老根学教育孩子,东旭都孝顺了不少,还有跟陈老根家走得近的,你瞧瞧刘铁柱媳妇,进了红星化工合作社,还有领弟儿,也进了红星化工合作社,户口轻而易举挪到四九城了。
东旭媳妇想要挪户口,到现在没挪成呢,听说被商主任卡着了。
你学校冉老师不是跟你换了二十斤全国粮票吗?我听说,前一阵田秀兰回娘家,借了人家的全国粮票,估摸着是需要全国粮票的。咱家那二十斤全国粮票要不就不去左家庄换白薯了,给陈老根家送去,换个人情,万一能用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