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麦花:“陆玉玲同志,这位是何雨柱同志,帮着陈科长办点事,段里已经通过了。”
陈麦花将手续给了陆玉玲,陆玉玲给傻柱登记上。
傻柱听着陈科长仨字,心中咯噔一下,陈...科长?
难道陈卫东现在是科级干部了?
平时院子里阎埠贵他们没少背地里算,陈卫东取得这么骄傲的成绩,得是什么级别的干部,但是最高,就猜到了副科级。
科级那没人敢想,一般大学生想要到科级干部,怎么也得两三年。
还猜测陈卫东现在至少得是11级技术员了。
刚才陈麦花说的陈科长,是巧合?
还是陈卫东?
傻柱跟着陈麦花坐在通勤火车上,陈麦花看着旁边人笑着打招呼:“陈调查员同志,你出门了?”
陈岩石:“刚去调查了前不久,陈大车脱轨事故,这不刚回来,麦花同志,我家小金子昨儿麻烦你们工会了,听说这小子淘气下水,一身衣裳弄湿了,还是你帮着换上的。
瑞金,还不谢谢陈阿姨。”
瑞金奶声奶气:“谢谢陈阿姨。”
陈麦花摸摸小瑞金的小脑袋:“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小金子虎头虎脑的,招人喜欢。”
瑞金眨眨眼:“陈姨,银铃什么时候还来玩啊?我想要找她玩。”
盛耀祖:“陈姨,我也想要找银铃玩....”
陈麦花:“过几天,我带她们来找你们玩,好不好?”
“陈调查员?”
傻柱心中暗道,这丰台机务段姓陈的这么多吗?
而此时,骆大力正和王健民两个人低声说话,骆大力:“哎,要我说,还是俩陈司炉厉害,他们这会儿都能跟着陆师傅在平稳路段自个儿铲煤了,咱俩还在练习看路呢。”
“没办法,他俩师父一位是陆师傅,一位黄师傅,都是咱机务段最厉害的司炉,不过,这俩小子还是学的太快点了,该不会有人给他们开小灶吧?”
傻柱更迷糊了,还有陈司炉。
机务段到底有多少姓陈的?‘
傻柱:“麦花姐,火车上也有司炉?”
陈麦花:“对,火车司炉,就是火车头里,三个人一个火车司机,也就是咱说的大车,一个火车副司机,还有一个铲煤烧活的,就是司炉,和工厂的锅炉工类似。
不过火车司炉是可以晋升考核成为副司机,成为火车司机的,在咱新国家目前想要成为火车司机,都需要从司炉干起。”
傻柱:“这么说,这火车上的锅炉工前途无量啊。”
“柱子,到了,我先带你到收发室去登记。”
傻柱跟着陈麦花去收发室登记了,又带着傻柱去了保卫科:“罗科长,忽大年?你回来了?”
忽大年像是霜打的茄子:“麦花同志好。”
罗科长:“陈麦花同志,这位就是陈科长需要的厨子吧?”
“对,你看看是先将人带哪里去?”
“陈科长和段长,刘书记,程总工那边正在召开本月的生产会议。
老伊万今儿倒是请假没事,我先将他带老伊万的红房子那里去吧。”
“行,那人我就交给你了。”
罗科长看了看傻柱的介绍信:“何雨柱同志,这边请,我先带你到老伊万那边去。”
傻柱跟着罗科长穿过长长的编组站,傻柱就像是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看着调度员飞上飞下,看着蒸汽机车喷着长长的黑烟,一阵风吹来,还有满脸的沙子。
这就是铁老大吗?
没有一个男人能拒绝蒸汽机车的咆哮,傻柱也不例外。
罗科长看着栓柱手中拿着两双鞋垫,还有几个倭瓜,往陈卫东宿舍跑。
“栓柱,又给陈科长送鞋垫,捉老鼠啊?”
栓柱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嗯,奶奶说,陈科长对我家有大恩,不能忘。”
“邓妈妈。”
邓妈妈:“小罗啊,这位是生面孔,咱机务段今年刚调来的大学生?”
罗科长:“不是,是老伊万那边要请客,陈科长帮着找了厨子,估计陈科长又要闷声不吭办大事。”
“陈科长的事儿?那我也去瞧瞧,能不能搭把手,这孩子,我正好说说他呢,现在都秋天了,天凉,不比夏天时候,晚上睡觉开着窗户怎么行?
幸亏我晚上起来,给他们挨着看看,一个他,一个李荣兆,还有张五福....”
“邓妈妈年轻小伙子,火气旺。”
“那也不能受凉。”
傻柱好奇地看着宿舍区,不同于四合院的拥挤,一间十来平的房子,也就住着一两个人,不愧是铁老大,这住宿条件。
傻柱心中一肚子疑问,但是他清楚,今天他来办的事儿,绝对不一般,铁老大都去调查他身份背景了。
所以,他也就没多问。
“老伊万,你的厨子来了。”
老伊万上下打量傻柱,见他收拾干干净净,用老毛子话说:“哦,我喜欢卫东同志给我找的厨子。”
忽小月帮着傻柱翻译,傻柱看着忽小月的模样,眼睛一亮,这铁路上漂亮姑娘还真多啊。
在忽小月的翻译下,老伊万带着傻柱进了后厨,傻柱先挨着顺了顺菜,和老伊万讲了他要做的几道菜。
一听有罐焖牛肉之类的,都是正宗的他的家乡菜,老伊万心中高兴:“卫东同志没骗我,他果然帮我找了极好的厨子,同志,你先在这里好好顺菜,待会儿我的老伙计来了,我们一起去邀请卫东同志,来参加我这盛大的宴会。”
傻柱这边开始忙着顺菜收拾,陈卫东从段长办公室和程总工开完会回来,就听着技术科大家伙都在讨论火箭干部。
郭禄:“我觉得目前最厉害的火箭干部,就是大大家長之前提拔的王光荣同志,从副处级直接到副偗级。”
“咱铁道部那位姚同志也很厉害啊,真好奇这些火箭干部,怎么做到提拔这么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