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弟儿走到贾张氏身边坐着:“卖你?你都那么大岁数了,能卖出个什么价来呀?
净给我那些没用,没人要的玩意儿,我要钱,要么去拿你裤衩的养老钱,就你炕头箱子里,棉裤下面压着那条黑裤衩里的暗兜里....”
“你....你....啊呀老贾啊....”
贾张氏坐在地上撒泼打滚啊,就是不想要还钱,就算这钱实在要还,那也得是易中海帮着出。
棒梗:“奶奶,你快别闹了,丢不丢人啊。”
“好你个小王八羔子,我白疼你了....”
易中海皱眉:“行了,领弟儿,你就这么闹,就不怕柱子跟你有意见?
当着柱子面儿,你是老实巴交,瞅着柱子不在院子里,你就这样闹腾,你就不怕柱子知道了,和你谈不下去?”
柱子喜欢什么姑娘,易中海心中有数。
肯定不是领弟儿这样的,再联想领弟儿在院子里的表现,易中海觉得,傻柱指定是被领弟儿给骗了,
这领弟儿实际上,就是一悍妇。
他绝对不能让柱子娶这么一姑娘。
领弟儿笑眯眯地说:“一大爷,我当年是柱子正儿八经谈对象,请来这院子里的,你想法俺明白,柱子不喜欢悍妇,也不会娶悍妇。
但是,真要闹到那一步,我吆喝一句他耍流氓,我想柱子在当流氓和娶悍妇之间,他还是知道答案的。”
领弟儿就没打算在傻柱面前装一辈子,现在领了证,等把院子里事儿掰扯明白,她就和傻柱办酒席生孩子,孩子生一窝,真离婚,她怎么不得分半间正房。
何雨水:“嫂子,谁也不能赶你走,就算走,我也跟着你。”
从小到大,因为娘不在,爹跟寡妇跑了,何雨水不知道受了多少委屈。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在她受欺负的时候,不顾一切保护她。
领弟儿:“一大爷,都说你是院子里出了名的热心肠,要不这钱你帮着贾婆婆还了?东旭是你徒弟,将来给你养老。
但是这养老是双向的,你养人家小,人家才能养你老,一大爷,恁不会想着啥也不付出,就白捡一养老的好大儿吧?”
这话,让贾张氏醍醐灌顶,是呀,她家东旭将来肯定得给易中海养老送终,那易中海凭什么不给养着她家里?
最后闹腾半天,贾东旭脸上挂不住,看向易中海:“师父,这钱算我借你的....”
易中海还能说什么?
他要是不给贾东旭还钱,那不是寒了贾东旭的心。
再说,易中海看出领弟儿和傻柱不是一路子,只等着傻柱发现领弟儿真面目,两个人闹掰了,以后他慢慢拉拢傻柱是一样的。
拿了钱,领弟儿笑眯眯的:“一大爷,我家雨水手伤成这样,得去看大夫。”
易中海黑着脸,又拿出一毛钱来。
领弟儿拿着钱,弯腰在贾张氏耳边说:“贾婆婆,我看你挺想你家老贾的,以后我家柱子的饭盒,你家就别惦记了,实在想吃,你就喊两声老贾,让他梦里多给你带点好吃的。”
陈卫东接完水,就回到家中,收拾行李,然后将昨晚上,他看得一些资料整理出来。
陈老太太给他和陈金五个萝卜头切了香瓜儿。
陈卫东和陈金几个一人围坐着吃香瓜儿,再听着刘铁柱媳妇,正和刘素芬田秀兰说中院的事情。
陈卫东听了领弟儿的行为,直呼生猛。
领弟儿这是反向女亡灵召唤师,真“女中豪杰”。
贾张氏脸都气白了,这要是将来,何大清回来,见这么一儿媳妇,估计得卷铺盖再跑一次。
白寡妇他都怕,更别说,小井胡同的长公主了。
陈麦花将领弟儿介绍给傻柱,还真是神来之笔。
陈卫东还不知道,被领弟儿这一搅合,还搅散了易中海召开全院大会的计划,毕竟刚才易中海那么偏袒贾家,大家伙心中都有数,这时候,易中海召开全院大会,那就是蒋干上东吴—自讨没趣了。
原本以为,这事儿算完了,傻柱从外面忙进来的时候,领弟儿正脚踩黑长条凳上,吐了口唾沫数钱呢。
易中海看着傻柱,激动不已,太好了,正好趁着大家伙都在这里,让傻柱亲眼看看,领弟儿的悍妇真面目。
结果领弟儿看着傻柱,赶紧将钱往兜里一放,抱着雨水,往地上一蹲,红着眼就哭起来,那眼泪落下的速度,让院子里人都猝不及防。
傻柱:“嘿,这么热闹?”
领弟儿:“柱子,你看看雨水手。”
何雨水一瘪嘴,当场就嚎啕大哭起来,哭得傻柱那是肝肠寸断。
“这怎么回事?”
何雨水抽抽噎噎将贾张氏抢水桶的事儿说了一遍,贾张氏刚要闹腾,贾东旭:“妈,别闹了,柱子,这事儿是我对不住你,待会你家水我帮着接了。”
何大清跑了,贾东旭帮傻柱兄妹不少,傻柱:“嗨,都是小事儿,东旭哥,你别放在心上,牙齿和舌头还有打架的时候呢。”
领弟儿:“是呀,东旭哥,我和柱子都念着你的好....”
陈卫东手中的香瓜儿吃完了,傻柱拉着领弟儿回屋去了,刚才傻柱在街道办听着一好消息,他迫不及待地想告诉领弟儿。
领弟儿跟在傻柱后面,进屋的时候,转身,冲着易中海和贾张氏露出一笑容,贾张氏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一骨碌爬起来,就回家了。
反正易中海给还钱,她家没损失,她得回去藏自个儿的养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