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根笑着说:“老阎,还是你脑子好使,会过日子,我都想不到这些。”
阎埠贵被陈老根这么一夸,更得意了:“老陈,不是我说,这过日子,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
中院陈金:“奶奶,来水啦。”
陈卫东赶紧拎着桶,快步往中院走去,趁着人少,这会儿能多接两次。
晚上田秀兰和刘素芬也能轻松点,半夜接水这种事儿,田秀兰和刘素芬是不舍得让家里老爷们去的,尤其陈卫南,白天还得上班,轧钢厂机器,经常出事故,一个不小心就是要命的。
所以,家里老爷们一定得休息好,吃得饱。
陈金几个能干活,但白天得上课,所以,半夜看水桶一般都是田秀兰和刘素芬轮着去。
陈卫东拎着水桶到了中院,趁着院子里没人,赶紧将水桶接满,回去倒缸里,倒完一水桶,陈金拎着桶就快步往中院跑去,趁着没人,赶紧接上。
领弟儿瞧着陈卫东在接水,就将她家的水桶给放上,和陈卫东打招呼:“卫东哥,回来了?”
陈卫东:“嗯,柱子没在家?”
领弟儿:“嗨,原本今儿没事,这不我瞧着公共食堂,忙着呢,就让他给王主任帮帮忙,谁让他有这手艺呢。”
陈卫东心中感叹,还真是跟着什么人,学什么艺,原著中,傻柱和秦淮茹在一起,不管在哪里干活,那都是先惦记着要饭盒。
这行为,可没少给傻柱惹麻烦,后期傻柱也是一大把年纪了,还得颠锅养活秦寡妇和仨孩子。
但是现在跟着领弟儿,领弟儿是出了名的热心肠,只要对她好的,她都记着情,乐于助人,像是王主任帮衬她和傻柱结婚的事情,平时街道办有什么累活,不用王主任说,她就冲上去了。
今天也是,看后厨帮忙,她直接让傻柱去后厨,,这事儿要是秦淮茹,只会让傻柱去后厨带点饭盒。
陈卫东和领弟儿闲聊两句,领弟儿就将水桶放下,先回屋了,这样也是为让陈卫东多打几桶,都是一个院子,大家伙互相方便。
谁知道,贾张氏看着领弟儿的水桶在那里,直接就将领弟儿的水桶给丢一边,将她的水桶摆上了。
刘海中一家子她不敢招惹了,傻柱那傻不拉几的傻子,难不成,还能找她事儿不成?
要是贾张氏好好将领弟儿的水桶排在她后面也行,偏偏她将领弟儿的水桶丢一边。
何雨水瞧着了,赶紧去把自家水桶给排进去,结果贾张氏又将她的放前面,何雨水那小身板,哪里争得过贾张氏,三两下就被推倒在地上了。
小手被石子都磕破了,一大妈赶紧将雨水扶起来,安抚两句,何雨水忍着疼,眼眶都红了,她想要给嫂子打水,但是贾张氏狠狠瞪了她一眼。
一大妈看着这一幕,回到屋子里:“老易,你不去跟东旭娘说说,别招惹领弟儿了,就刚才她将领弟儿的水桶弄出去,这要是闹起来,最后还是得咱收拾烂摊子,我瞧着柱子待咱家可不如老陈家亲近。
易中海紧缩眉头:“这会儿,哪里有心情管贾家,我这不正盘算着,召开个全院大会,以后聋老太太,就是每家轮着照顾一二,这情况,肯定不能咱一家照顾了....”
一大妈:“这能行吗?”
易中海叹息:“我已经和老阎、老刘说了召开全院大会,说说试试吧,要是都不管,院里名声都过不去。
再说,今儿卫东和光齐都在,他俩一个大学生,一个中专生,觉悟高,只要他们同意,说一句顶我说一万句。”
易中海想法挺好,可惜,还没开始实行,领弟儿站在中院中间,双手叉腰,大声吆喝:“贾婆婆,你给我出来说道说道,我家柱子过去没少照顾你。
从柱子开始工作,到现在,我都打听清楚了,除去我知道那些钱,还有我没来院子里之前的,你家找柱子借了26次钱,总共79块6毛,这还不算棒梗去柱子屋拿的吃的。
你家不知道感恩就算了,还将我水桶给丢一边去,还把雨水推地上,你出来说道说道。”
领弟儿一声吆喝,直接将院子里都喊出来了。
贾张氏:“你胡说,空口无凭,你凭什么说我家借你家钱了?”
领弟儿:“院子里许大茂看着了,还有你家东旭哥也都承认了,今儿你不还钱,我跟你没完。
还有我家雨水伤成这样,你必须赔我家雨水医药费。”
领弟儿是真的火了,雨水考试不好,她打都舍不得下重手,结果被贾张氏给推倒在地上,手都破皮了。
贾家可真不是好东西,一边跟傻柱借钱,背地里就骂傻柱傻不拉几的傻子,现在还欺负雨水。
打从进院子第一天,领弟儿就盯上了贾家,目的就是要知道,傻柱到底在贾家搭上多少钱,幸亏傻柱有许大茂这个死对头,才能让领弟儿将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给掰扯清楚。
见贾家从傻柱手里借了七八十块钱,还都没还过,她就一直找机会要回来,今儿水桶和雨水的事情,可算给她机会了。
她领弟儿向来是恩怨分明,睚眦必报。
许大茂:“对,不光我,我妹妹也可以作证,都看着贾家去找傻柱借钱了。大家伙也都知道,我妹妹从小可从不说谎。”
易中海眉心跳了跳,这钱看来糊弄不过去了:“领弟儿,贾家孤儿寡母的不容易,这一时半会她也拿不出这么多钱,再说都是街坊邻居....”
领弟儿一撸袖子,就要冲进屋子里:“拿不出钱,就卖东西,你家里不是有缝纫机吗?拿来抵债啊。”
贾张氏一听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听着没?大家伙都听着没?她还敢卖我家的缝纫机啊。
那可是我家东旭结婚置办的,她不安好心啊,老贾啊,你快睁开眼看看,我被一个农村柴禾妞给欺负了啊。
老天爷啊,出人命了啊。”
领弟儿拿着手中擀面杖,摩挲了两下:“贾婆婆,你跟谁呀?你这缝纫机跟谁置办的,和俺家有什么关系?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借柱子的钱,我是柱子的媳妇,那还不是我的钱吗?我要回来,哪里就欺负你了?
再说,你养老钱可不少,你那三条黑裤衩,一个里面有这么一小卷,这里面起码得五六十块钱吧?
还有你炕洞砖缝里,还有金戒指,用我去你家找找吗?”
贾张氏一听,真哭了,她的养老钱,可是贾东旭都不知道啊,现在被领弟儿给发现了,这可了不得:
“听听,大家伙都听着了?今儿这丫头,她敢卖我家的缝纫机,明儿她就敢卖你们家的樟木箱子,说不定以后,她连我都给卖了。要出人命了啊。”